小张又说了几句，便准备带关之之出去熟悉环境。关之之跟着转身，脚步却顿了顿，忍不住又回头看了暮程雪一眼。

暮程雪正低头看着桌上的文件，笔尖落在纸上，划出沙沙的声响，神情专注又认真。阳光落在她的发顶，镀上了一层淡淡的金边，好看得让人移不开眼。

关之之看得有些出神，直到小张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才回过神来，吐了吐舌头，连忙跟了上去。

暮程雪忙着核对手里的设计数据，丝毫没察觉到身后那道炽热的目光。

两人走出办公室，小张领着关之之在办公区里转了一圈，指着靠窗的一个空位说：“以后这就是你的工位了，离暮老师的办公室近，有什么问题方便请教。”

关之之看着那个洒满阳光的工位，开心地眨了眨眼：“谢谢张姐！”

小张把一沓厚厚的文件递到她手里，拍了拍她的肩膀，语气带着几分鼓励：“之之，你主要负责设计的素材采集和项目竣工资料整理，这些是相关的文件，你先看看。不懂的话可以去问暮老师，暮老师人非常好的，耐心又温柔，你不用有压力。加油！”

关之之接过文件，抱在怀里，用力点了点头，眼睛亮得像星星，“好嘞，我一定好好干，不给大家拖后腿！”

她把文件放在工位上，拉开椅子坐下，先是好奇地打量了一圈周围的环境，然后翻开文件，认认真真地看了起来。

阳光落在她的发顶，落在摊开的文件上，一切都显得那么鲜活而充满希望。

而她不知道的是，自己刚才那几道落在暮程雪身上的目光，已经被角落里一双眼睛，完完整整地收进了眼底。

鹿徽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了办公区的门口，手里还提着一杯热气腾腾的奶茶。她看着关之之那个方向，眼底的温度，一点点冷了下去。

她捏着奶茶杯的手指紧了紧，指节微微泛白。

这个实习生……给她一种很奇怪的感觉，有一种说不出来的危机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