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罗丝·韦斯莱发现自己能看懂妈妈念的《诗翁彼豆故事集》里的每个单词时,她才五岁。到了七岁,她已经把家里书架上的每一本书都读了两遍以上,包括那些落满灰尘的魔法史典籍。
“她是不是被调包了?”弗雷德有一次凑到罗丝脸前仔细观察,被罗丝用《初级级变形术》砸了鼻子。
“她是全家的智慧结晶!”比尔从埃及寄来的信上这样写道,“好好培养,说不定我们家会出个魔法部部长。”
罗丝并不想当魔法部部长,至少十岁前不想。直到那天晚上,她看见爸爸回家后默默坐在厨房里,盯着空茶杯看了足足十分钟。
“又失败了?”妈妈的声音压得很低,但罗丝在楼梯上听得一清二楚。
“禁止滥用麻瓜物品司提交的新法案又被否决了。”亚瑟·韦斯莱的声音疲惫,“卢修斯·马尔福在威森加摩的影响力太大了,他说法案‘对纯血传统构成威胁’。”
罗丝透过楼梯缝隙看到爸爸揉了揉眼睛——她从未见过爸爸这样。
“这不公平,”罗丝第二天对查理说,他正在家休假,“爸爸那么努力工作,为什么那些什么都不做的人能轻易否决一切?”
查理放下手里给挪威脊背龙画的草图,认真地看着妹妹:“因为世界就是这样运行的,罗丝。古老家族掌握着权力、金加隆和话语权。”
“那为什么我们不能改变它?”罗丝问道,手指不自觉地摩挲着《炼金术基本原理》的封面。
查理笑了,揉了揉她火红的头发:“也许有一天你可以。但首先,你得变得足够强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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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一岁生日那天早晨,罗丝的猫头鹰准时到达,带来了一封盖着霍格沃茨蜡封的信。
“你和罗恩一起去!”妈妈激动地抱着双胞胎兄妹,差点把他们闷死在怀里。
罗恩很兴奋,因为他终于可以逃离被珀西管教的命运;罗丝也很兴奋,因为她听说拉文克劳塔楼有一个不向其他学院开放的图书馆。
“你肯定是拉文克劳。”弗雷德打趣道,“你的扫帚飞行能力都转化成了大脑细胞。”
“闭嘴,弗雷德。”罗丝没好气地说,但还是笑了。毕竟他说的是事实——她至今还不能让扫帚老老实实跳到手里,更别说飞行了。
去对角巷那天,韦斯莱家的金库只剩下可怜巴巴的一小堆加隆。
“听着,孩子们,”亚瑟尽量让声音听起来轻松,“我们得精打细算。二手袍子、二手课本,还有...”他顿了顿,“魔杖.....”
金妮、罗恩和罗丝互相看了看。金妮还小,罗恩和罗丝则同年入学。
“先给罗丝买吧。”罗恩毫不犹豫地说,“比尔有根旧魔杖可以给我用。罗丝对魔杖挑得很,她需要合适的。”
罗丝感激地看着哥哥,知道罗恩其实一直想要一根自己的新魔杖。
奥利凡德魔杖店里,当一根由葡萄藤木制成、以龙心弦为杖芯、十又四分之三英寸长的魔杖跳到罗丝手中时,她感到一股暖流从指尖蔓延至全身。
“有趣,”奥利凡德先生银白色的眼睛闪烁着,“葡萄藤木魔杖通常选择有远大志向的巫师,而且对炼金术有特殊的亲和力。龙心弦则代表强大的力量和偶尔的不可预测性。韦斯莱小姐,你注定会做不平凡的事。”
罗丝握紧魔杖,第一次觉得,也许她真的可以改变些什么。
“罗丝,你先去书店等着,我和妈妈去看看剩下的羊皮纸,”亚瑟·韦斯莱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带着些许歉意,“钱……实在是不够再买一根新的了,让罗恩受委屈了。”
罗丝回头,看见罗恩正把比尔那根有些磨损的旧魔杖别在腰间,脸上满是故作潇洒的表情,看见她看过来,还挤了挤眼睛:“没事,旧魔杖一样能用!你那根新的可得好好保管,别像金妮似的总丢三落四。”
“知道啦,”罗丝笑着应道,走上前轻轻抱了抱罗恩,“等我以后学会了炼金术,说不定能给你的魔杖做个保养。”
韦斯莱夫人摸了摸两个孩子的头,眼底满是温柔:“去吧,别跑太远,我们买完东西就来找你。”
罗丝点点头,转身朝着弗洛林冷饮店旁边的丽痕书店走去。她的口袋里揣着一张皱巴巴的纸条,上面写着几个潦草的符号——那是她最近研究炼金术时遇到的难题,关于如何让普通金属短暂承载魔力而不被腐蚀。家里的藏书大多是魔法基础教材,关于炼金术的部分少得可怜,她早就盼着来对角巷的书店碰碰运气。
丽痕书店里总是挤满了人,尤其是开学前夕,各个年级的巫师学生都在书架间穿梭。罗丝个子不算高,费力地从人群中挤过,目光在一排排书架上快速扫过。她要找的炼金术专区在书店最里面的角落,那里光线稍暗,也少有人问津——毕竟炼金术晦涩难懂,对初学者而言太过深奥。
终于,她在最上层的书架上看到了一本深棕色封皮的书,书名是《初级魔力载体的炼金术转化》。罗丝踮起脚尖,伸手去够,指尖刚碰到书脊,就有人从旁边伸出一只骨节分明的手,轻轻把书取了下来。“你在找这本书?”一个清冷的少年音在耳边响起,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好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