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小学徒而已,能掀起什么风浪?”经纪人不屑地说,“你别多想,专心做好自己的事就行。锦盒你藏好了吗?那可是交接的凭证,不能弄丢了。”
“藏好了,在我枕头底下。”
“那就好,老板说了,这次的货很重要,要是出了岔子,我们都没好果子吃。”
林晓果心里一惊——【锦盒在苏晚卿的枕头底下!而且这次的货“很重要”,看来不是普通的违禁物资!】
她不敢久留,赶紧抱着戏服快步走向浆洗房。浆洗房里只有一个老婆婆在干活,看到林晓果进来,笑着说:“新来的小姑娘?把戏服放这儿吧,我来浆洗。”
“谢谢婆婆。”林晓果把霸王靠放在盆里,假装帮忙加水,趁机问道:“婆婆,您在戏院工作多久了?沈老板和苏老板的戏服,是不是每次演出后都要浆洗啊?”
“我都在这儿干了十年了!”老婆婆一边搓洗衣服,一边说,“沈老板和苏老板的戏服金贵,一般不让我们随便碰,这次不知道怎么了,让你拿过来浆洗。”
【不让随便碰?难道是怕戏服里的秘密被发现?】林晓果心里嘀咕,又问:“那您知道戏院老板平时都忙些什么吗?我来这么久,还没见过老板呢。”
老婆婆压低声音,神秘地说:“老板很少来戏院,听说一直在外面做买卖,很有钱!不过我听说,老板的买卖不太干净,前阵子还有人看到码头有黑衣人给戏院送东西,神神秘秘的。”
【果然!戏院老板才是幕后黑手!】林晓果心里笃定,继续套话:“送东西?送什么呀?”
“不知道,用黑布包着,看起来沉甸甸的。”老婆婆摇摇头,“小姑娘,这种事别多问,小心惹祸上身!”
“谢谢婆婆提醒,我就是好奇问问。”林晓果笑着说,心里却已经有了底——那些黑布包着的东西,大概率就是违禁物资。
接下来的两天,林晓果一边假装认真工作,一边暗中收集证据。她借着整理剧本的机会,在沈玉寒的房间里找到了一本隐藏的账本,上面记录着“三号仓库”“进货”“出货”等字样,还有一些奇怪的数字,看起来像是交易金额。她用玉佩相机悄悄拍了下来。
她还借着给苏晚卿送茶水的机会,看到了枕头底下的黑色锦盒——锦盒上刻着凤鸣戏院的logo,锁得很严实。林晓果没敢贸然打开,只是拍了锦盒的照片,想着等交接时再找机会看里面的东西。
期间,她还发现沈玉寒和苏晚卿会趁着排练的间隙,用戏词传递信息。比如沈玉寒唱到“此去经年,应是良辰好景虚设”时,苏晚卿就会接“便纵有千种风情,更与何人说”,然后两人会交换一个眼神,像是在确认什么。
【这对“梨园璧人”,真是把戏词玩出了新高度!连传递消息都这么有仪式感!】林晓果心里吐槽,却把这些暗号都记了下来,作为他们同谋的证据。
终于,到了第三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