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啊,”顾一燃顺着话头接过来“我们才能在它下面的排水管道里找到证据。”
“燃哥可真行!”瑶瑶的声音清亮脆嫩,满是崇拜的笑意,尾音轻轻上扬,“帮咱解决一个大问号!”
顾一燃话锋一转:“现在分销的地点锁定万皇了,但确实没有明确的证据指向林智达参与此事。”
“他们出货量这么大,进账又多,是不是得有个账本啊?”郑北声音低沉带着思索,顿了顿又补充道,“这林智达啊,小偷出身,关于钱的事,那是一分一厘都算得倍儿清楚。”
“我查过,”瑶瑶接过话茬,语速轻快,条理清晰,声音依旧清脆,“平时跟林智达往来的基本都是客户招待,进出都在他酒店就完成了。他名下虽然有三处房产,但很少回去,万皇大酒店顶层的那个办公室就是他最常待的地方。”
“那看来咱这最后一步,就是要勇闯林智达的办公室,找到账本,把这些线索全给他连上!”晓光一拍大腿,声音洪亮,满是跃跃欲试的兴奋劲儿。
郑北斜眼瞅着晓光问:“能连上吗?”
“我觉得问题不大,哥!”晓光胸膛一挺,声音底气十足,信心爆棚。
“不大个屁不大!还勇闯?”郑北抬手就朝晓光脑袋上呼了一巴掌“你生怕人不知道是吧?你一天不惹事是不是难受?”他收敛起所有笑意,语气变得严厉又不容置喙,“我告诉你们啊,这个案子全都给我低调处理!千万别惹出事来让人跑了。”
瑶瑶点头说:“明白。”
“化工厂那边还得去摸一摸,看看能不能拍点证据。”郑北看向瑶瑶,“你带着顾老师去。”
他刚说完,一旁的安然连忙掏出小本子,快速写下一行字递到郑北面前:【我呢?】
郑北还没开口,顾一燃就抢先说道:“你呀,就负责把我刚才用的实验器材清洗干净。”
安然立刻抬眼瞪了他一下,眼底明晃晃写着【你就是报复我刚才没帮你做实验】那小表情直白得很。
顾一燃被她瞪得笑出声,故意挑眉:“怎么?不服气?”
安然抿着嘴,又瞪了他一眼,在本子上写:【公报私仇!】
“对啊,就是公报私仇。”顾一燃笑得更欢,“谁让某人刚才闻见味儿就躲,让帮忙做实验还摇头呢?这实验器材可不轻,你慢慢洗,洗干净点,也当活动活动筋骨。”
安然气鼓鼓地戳了戳本子,却也没反驳,只是转头看向郑北,眼神里带着点小委屈。郑北看得失笑,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听话,洗器材也是帮大忙,等咱办完案子,带你吃好吃的。”
安然这才点点头,收起本子,又狠狠瞪了顾一燃一眼,转身去收拾实验台。
这时国柱凑过来,挠了挠头问“那我呢?”
郑北指了指外面的取样箱:“你把那些破纸壳箱子给我扔远点,味太大,别在这儿碍事。”
国柱皱了皱眉,下意识地往旁边躲了躲,显然是嫌那味道呛人,但也没敢多说,磨磨蹭蹭地走过去,拎起最上面的一个箱子,眉头皱得更紧了,脚步沉重地往外走。办公室里的氛围渐渐缓和,众人各司其职,朝着最后的目标稳步推进。
晓光和郑北去万皇大酒店办公室打探,没想到误打误撞有了重大收获——郑北竟成功打开了林智达办公室的保险箱,翻拍了里面的贩du账本,攥住了关键证据。
回到专案组,郑北故意板着脸,一脸严肃地走进办公室,对着众人说:“把照片整理一下下。”转头跟晓光说“你跟老舅说一声,今晚别做饭了,都跟我出去一趟。”
众人见他这副模样,都以为出了岔子,气氛瞬间凝重起来。晓光问:“咋滴了?”
郑北说:“羊羔,内蒙的”
“啊?”众人没反应过来
郑北绷不住笑了:“我爸都汆上了。”
“哦~。”众人反应过来也乐了
郑北说“晚上都去啊!”
郑北转头环顾一圈:“顾老师跟安然呢?”
“搁实验室呢。”晓光指了指实验室的方向。
郑北立刻起身,往实验室走去。推开门,就见顾一燃埋首写报告,笔尖在纸上快速滑动,安然则站在水槽边,正仔细清理实验器材,指尖拿着试管刷反复擦拭管壁。
“忙啥呢?”郑北笑着走近,语气里满是雀跃,“晚上去我家呀!我爸刚整来的内蒙羔羊,串成小串烤着吃,再炖一锅奶白的羊汤,醋一放,胡椒粉一撒,最后搁上葱花香菜,那味儿,老香了!”
安然手里的动作顿了顿,抬眼看向郑北,眼底瞬间亮了起来,不自觉地咽了咽口水,嘴角还微微上扬,显然是被这形容勾得馋了。
郑北见她这副模样,忍不住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打趣道:“看你这馋样,是不是光听着就流口水了?放心,管够,保准让你吃个痛快。”
安然轻轻点了点头,拿起笔在旁边的小本子上快速写了两个字:【想吃。】
顾一燃看了他俩一眼,语气带着几分无奈:“现在案子这么紧,你还有心思琢磨葱花香菜?心态这么好啊。”
“心态不好咋整?”郑北拉过一把椅子坐下,语气认真了些,“一年查这么多案子,总不能被压力打垮吧?你现在精神绷得太紧,难免会错过线索。咱们适当放松放松,眼界开阔了,说不定线索自然就冒出来了。”
顾一燃说“收网的期限越来越近,我们还没彻底摸清楚他们的走du计划。“
郑北说道:“收网期限是近了,但是他们整个的贩du版图,我们也拼的越来越清晰了,对不对,越到塔尖越要攻坚,打游戏还有个关头呢,别操这心,晚上别忘了带着安然一块儿来,我忙点别的去。”
安然连忙点头,眼底满是期待,手里清理器材的动作都快了几分,显然是盼着早点忙完去赴这顿羔羊宴。
郑北专程前往看守所见二金,告知其金菲安好的消息,却意外从二金口中得知关键信息——江迎紫并非真正的小马哥。原本专案组以为案件即将收尾、筹备收网,乍闻此讯,所有人都陷入了低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