朗孝开心地把狙击枪一样样又拆解开,仔细地把带来的东西都装进背包,背在背上,对但拓说:“拓子哥,一会儿你开快点,细狗哥说今天油灯要来做烤肉,我们回去晚了,就都被他们吃完啦。”
但拓心想,这才是你不愿意晚上潜进办公室,还这么卖力的真正原因吧。
二人沿着来时的路,快速往停车处走。
走着走着,突然朗孝停下来,呆站着盯着前面不动了。
但拓奇怪地问:“又咋个了?你不是说要快点回切吗?”
朗孝说:“拓子哥,我突然觉得好累啊,走不动了,你背我回去吧……”
但拓心想:刚才还生龙活虎的,突然就说累了,这小子鬼精得很,怕不是想找借口多加分吧?
于是但拓故意说:“走不动你就坐到休息,我切车上等你。”说完就头也不回地继续走。
走了一会儿,等他转过一个拐角,就躲在那里等,如果朗孝追上来,好吓他一跳,然后嘲笑他想骗分加。
可是但拓等了好一会儿,也没见朗孝跟上来,他赶紧原路回去找。
回到刚才朗孝跟他讲话的地方,也没见着人。
但拓有点急了,叫了一声:“阿孝,人在哪儿?莫开玩笑哈!”
“拓子哥……我在这里……”
但拓顺着声音,发现朗孝在小路的隐蔽处,靠坐在路旁一棵大树下。
他头微微倾斜,双手也摊在身体两侧,两腿打直,背包扔在一旁。
但拓心里一惊赶紧上前,拍了拍朗孝的脸颊,又摸了摸他的脉搏,发现他心跳非常快!
“你咋个了?!”但拓着急地问。
“我胸好痛,浑身没有力气了……”朗孝的声音有气无力。
但拓心想,躺在这里也不是办法,要赶紧送他去医院。
想到这里,但拓立刻把朗孝的背包背在自己胸前,又小心翼翼背起朗孝,往山下跑去。
跑了十来分钟,背上的朗孝突然“咦”了一声,但拓以为他又有什么情况,赶紧放慢脚步问:“咋个了?更严重了吗?”
朗孝做了个深呼吸,说:“好像不痛了呢?”
但拓一听此言,略微放心之余,一股无名火窜起,立马就要把朗孝放下来。
朗孝赶紧抱紧他说:“还有点点痛,还有点点痛!我刚才说错了!”
但拓“哼”了一声,用力把朗孝背上去点,开始慢慢走。
朗孝把头换了个方向贴在但拓肩膀上,露出得意的笑容。
“我看你今天那个技术,以前怕不是个‘江洋大盗’哈……”但拓突然开起玩笑来。
“当不了的,我家少爷说我,虽然技术还有值得培养的余地,但是脑子不够用,做事总抓不住重点,只适合在家里待着,等哥哥们打猎回来了,我就上去热情地帮大家把身上的灰拍干净,大家高兴了,看看有什么不想要的,就可以分给我。”
“……你少爷还是多了解你哒。”但拓听到朗孝一本正经的回答,忍不住嘲讽他。
“那当然了,我从小就跟着少爷一起长大,少爷说幸好我是跟着他,换作跟其他人,看我那么笨,早就把我骗去喂狮子了。”
朗孝说到这儿,问但拓:“拓子哥,你见过真正的狮子吗?”
但拓说:“没有,三边坡没有狮子。”
朗孝骄傲起来,“那我比你强一点。”
但拓有点意外:“你见过狮子?”
朗孝说:“我看过《狮子王》。”
但拓腾出一只手,狠狠在朗孝屁股上拍了一下,说:“那不是也没见过!”
“所以我说‘一点’嘛!”
终于走到了停车处,但拓将朗孝放下,把背包放在后座,活动一下肩膀,责怪道:“小懒虫,把我肩膀都要压断了。”
上了车,但拓不放心,又追问道:“不开玩笑哈,现在还有没有不舒服?”
朗孝深吸一口气,做思考状,“没有了,好奇怪,刚才就感觉心脏像不见了一样,”他又突然摸着自己的下巴,“我晓得了,肯定是那个咬我的坏虫子干的,它把毒素注射给我了!”
但拓觉得朗孝又要开始胡扯,赏他一个白眼,说:“安全带系起,回切了!”
这一天,朗孝获得了两分的加分,当他美滋滋地入睡后,却做了个噩梦。
有一只猫,叼了一排老鼠放在他的床边,跟他说:“是你用石子儿打我屁股吗?我谢谢你!喵喵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