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波回了麻牛镇之后,一直期盼着朗孝能去找他玩,但是朗孝的分还没攒够,而且安装安保系统的事也很繁琐。
朗真帮忙采购的设备已经陆续运到达班,朗孝几乎从早忙到晚。有时候安装好了的设备,测试以后他又不满意,要进行局部修改,重新布线,不知不觉一周的时间就过去了。
这天大寨的守卫说,有人给朗孝寄了一个快递。
朗孝看了看盒子,上面的文字是勃磨文,他不认识,看样子应该是三边坡本地寄来的。朗孝不敢贸然拆开,他找来细狗帮他翻译。
“是麻牛镇的兰波给你寄的。”
细狗看了快递盒上的面单,“兰波这个家伙,认识这么多年,连个短信都没给我发过,居然给你寄东西,你们才认识几天喔。”细狗有点吃味。
一听是兰波寄来的,朗孝立刻开心起来,马上掏出匕首将盒子拆开,盒子最上面有一封信,封面上兰波用歪歪扭扭的中文写到:朗孝亲启。
阿孝,
等了好久,你也没空来找我玩。
上次你说想吃麻牛镇的好吃的,我选了几样我觉得不错的寄给你。
另外,之前我巡逻时,有几个外国人到麻牛镇旅游,他们带的零食有几个是牛肉做的,不能带进来,收缴后本来该销毁,但我觉得你可能会喜欢,也给你装进去了。
你记得忙完了就来找我,有一片林子很适合比试枪法,我等你来。
兰波
“兰波对我太好了!”
朗孝看完信,非常感动,把盒子里的零食一包一包拿出来看。
果然大部分零食都写着勃磨文字,应该是麻牛镇的特产,另外有三包包装袋上写的却是中文。
朗孝仔细一看,面露惊讶之色。
但拓在外搬货时,收到朗孝的信息。
朗孝:拓子哥,你今天什么时候回来?
但拓:和平时差不多,有啥子事么?
朗孝:有,你回来再说。
但拓心想,这家伙是又惹了什么事吗?
过了大概半小时,朗孝又发了消息来。
朗孝:拓子哥,你吃饭了吗?能回来吃午饭吗?
但拓:你到底又闯了啥子祸?快点说!
朗孝:没有。放心。
下午但拓正在和供货商商量事情,朗孝的短信又来了。
朗孝:拓子哥,你事情办完了吗?晚饭你想吃啥?
但拓:笋子炒肉。
朗孝虽然在国外长大,但是教他中文的老师也经常把这句话挂在嘴边,朗孝对这句话可谓颇有研究,于是就不敢再发消息骚扰但拓。
但拓虽然没有再搭理朗孝,但是想到平时他也没有这么缠人过,所以还是怕有事,手上工作一结束,但拓立刻就开快车回了达班。
果不其然,朗孝已经在门口等他。
一看但拓的车开进了门,几乎是在车还没停稳时就冲到了车前。
但拓刚一推开车门,朗孝就上来拉着他的手,说:“拓子哥,你可回来了,我发现了一个不得了的东西。”
他边说边把但拓领到了自己的房间。
进了屋,但拓看到朗孝的桌上放着几包零食,朗孝拿起一包,神秘地问:“拓子哥,你看这个零食有什么特别之处?”
但拓把这包零食拿在手里翻来覆去看,说道:“这不就是一包牛肉干吗?”
朗孝指了指包装最上面:“你看这里写着什么?”
但拓一看,上面写着“母亲”,旁边还有注册商标的符号,也就是说,这是“母亲”牌的牛肉干。
看但拓还是没明白自己的意思,朗孝让但拓坐下,自己蹲在旁边,然后把这包牛肉干撕开,将里面的牛肉条递给但拓,然后说:“拓子哥,它敢叫‘母亲’牌,肯定是有原因的,你能帮我尝尝看吗?是不是这就是妈妈做的牛肉干的味道?”
但拓妈妈没有给他做过牛肉干,他怎么会知道妈妈做的牛肉干是什么味道?但是朗孝几乎是用一种虔诚的眼神,哀求的语气提出这个请求,但拓觉得自己完全无法拒绝他。
但拓把牛肉条放进嘴里,试着咬一截下来,可是这牛肉条非常硬,但拓换个角度又使劲咬了一下。
“如何?如何?”
等但拓咀嚼了几下后,朗孝急切地询问。
“嗯……一般吧,就普通牛肉干那个味道。
但拓确实没有吃出什么特别不一样的地方。
“拓子哥,你不要急,你多嚼几下,你仔细品一品,这个和妈妈做的有什么相似点?”
朗孝赶紧将手放在但拓膝盖上,安慰但拓,他觉得是因为自己不断催促,才让但拓仓促地下了结论。
“有什么相似点”
他不是问有什么“区别”,而是“相似点”。
但拓明白了,他又咀嚼了几下,然后以一种深思熟虑的口吻说:“这个嘛,平时我妈做的就像这么硬,外面卖的被油浸过,软些,口感要好些。”
朗孝一听大喜,赶紧追问道:“还有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