朗孝到达目的地顺利和Z汇合,这次暗杀需要做成是自然死亡的样子,这方面Z是老手。
Z是个身材火爆的金发美女,精通伪装术,她摘下墨镜,看着面前的朗孝,深情款款地说出了社交场合里那句经典的台词,“长这么大了,你小时候我还抱过你呢……”
说完就搂着朗孝的脖子,啪叽一口,在朗孝的脸上印了个大红唇。
朗孝马上摸出湿巾纸擦脸上的口红印子,说:“姐,也就一年多没见,瞎说啥呢,你小心点,贾艾斯说过,谁亲到我的嘴唇,我就得和谁结婚。”
Z不高兴道:“你这么大人了,怎么还在信他那个邪教啊?还有,上次也是在机场,隔着老远你也就瞟了我们这边一眼,那算见面吗?”
朗孝不想继续这个话题,两人一边走,一边商量这几天的计划。
“方式简单得很,喏,这个小玩意儿喂进去,”Z手中翻出一个小药瓶,“一滴见上帝,24小时之内,心脏病突发,尸检查不出任何问题。”
“那难点在哪里?”朗孝当然清楚,这事既然安排两个人来干,肯定没有那么简单。
“难点嘛,就是他非常怕死。”Z说完,冲朗孝耸耸肩。
根据细狗带回来的消息,加上吴海山和周槟打探到的情况,终于确定,毛攀,兰波,西图昂,还有沈星都被南勃邦的造反派给绑到伐木场做苦工去了。
经过猜叔的游说,终于说动陈会长让州槟和但拓带着三十个政府兵去伐木场救人。
这几天但拓没一天睡过整觉,此刻他躺在床上,翻来覆去仍睡不着。
沈星生死不知,自己却无法马上进入南勃邦查看情况,还要耐着性子,等消息,等人手,等枪支……但拓想起,沈星来达班的时候,那天自己也是把他打得半死,如今,他却比谁都渴望沈星还活着。
如果沈星死了……
但拓不由自主又想起朗孝中枪那一刻……
“嘭”!
他一拳砸在床板上!
此时,他也只能强迫自己把一切杂念都屏蔽在大脑外,赶紧入睡。
而朗孝这时候也没睡,正蹲在距吴青山别墅五百多米远的一棵大树上,他手持一把狙击枪,在寻找目标。
“看见没有,我在那颗果子上贴了一个白点。”Z的声音从耳麦里传来。
“还没看见,那儿有一个气球挡住了。”
朗孝从瞄准镜里仔细搜寻那颗注入了毒液的假果子。
Z易容成别墅的女仆,正在给夜间泳池派对的嘉宾们端酒送点心。
吴青山很小心,他入口的食物和饮料都有专人检查,即使是自己别墅的佣人送来的东西,他也会让身边的保镖先测毒。
Z装作不经意地瞟了一眼吴青山座位的上方,果然那里有几个内置彩灯的气球。
“哪一个?”Z悄悄问。
“就是有小猪佩奇的弟弟,小猪乔治的那个。”朗孝答道。
Z翻了个白眼,她一边微笑着将一杯鸡尾酒递给一位试图揩她油的中年胖子,一边咬牙切齿地小声说:“老娘如何知道哪只猪是乔治啊?小朋友~”
朗孝又仔细看了看,说:“里面灯是黄色和蓝色交错闪的。”
Z听后,端着托盘摇曳着身姿,走向吴青山那边。
只见她将鸡尾酒盘端到保镖身旁,妩媚地看了保镖一眼,保镖不为所动,拿出试纸仔细检查盘里每一杯酒是否安全无毒。
等他检查完,Z将几杯酒分别放到了吴青山和他的女伴面前。
她缩回手时,装作不小心,手表带剐到了系在桌子中央立牌上的气球绳,只见一颗气球缓缓飘上天空。
吴青山的女伴立刻嗔怪道:“啊,那是我最喜欢的颜色……”
吴青山宠溺地看着女伴,冲在一旁正表演诚惶诚恐的Z说:“马上再去拿一个一样的来。”
“是,老爷。”
Z一边向室内走去,一边对朗孝说:“看你的了。”
朗孝没有回答,他全神贯注地瞄准树上的果子,并留意吴青山和保镖的一举一动。
终于吴青山倾斜着身子去亲吻女伴时,保镖不经意地将头转向一旁。
朗孝立刻一枪射出,派对的音乐声掩盖了子弹击中果子的声音,假果子底部被擦破,一滴毒液瞬间滴入吴青山面前的鸡尾酒杯中。
朗孝在树上仍旧一动不动,直到他亲眼看到吴青山端起酒杯,将杯中酒一饮而尽时,立刻说:“撤!”
朗孝快速收拾东西,滑下大树。
Z收到信号,也立即撤退,她乔装的这个女佣,现在正喝了迷药,在家呼呼大睡,明天醒来,真正的女佣将毫不知情地继续上班。
机场。
Z用手摩挲着朗孝的脸颊,依依不舍,“这就又要分别了,你到底什么时候才回来?姐姐舍不得你。”
“不知道,要么很快,要么就回不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