细狗此刻坐在猜叔旁边,虽然感觉到了手机震动,但是不敢拿出来看。
朗孝看细狗没动静,只好靠自己观察。
那个梳着粗辫子的妹子一定是细狗的梦中情人,因为细狗每隔十来秒就往她那边瞅一眼,暂时给她代号A;
而坐在她旁边的这个妹子虽然也很可爱,但肤色较深,关键是五官和小柴刀一模一样,肯定是小柴刀的妹妹,给她代号B;
再旁边的这个妹子娇小玲珑,眼睛圆溜溜的,笑起来有点娇憨的感觉,看不出长得像谁,给她代号X;
而坐在自己右边的这个,先给她一个代号Y,朗孝的位子不方便看清她的五官,只能观察她的手,从肤色上看,本来的肤色应该更白,因为她手镯附近的皮肤比周围肤色明显浅些,她一直在照顾的这个小男孩……朗孝觉得这小孩从外貌上和但拓勉强算神似。
想到这里,朗孝灵光一闪,赶紧去看对面的两个小男孩。
果然,X旁边的小男孩长着一双酷似但拓的内双眼睛,而且据细狗说,小京是貌巴妻子娘家那边的人,帮忙照顾但拓的侄子就很正常了。
经过一番严谨的推理,朗孝基本确定了X就是小京,他心不在焉地吃着眼前的糯米糕,暗中将小京和沈星进行比较。
但拓的位子虽然离朗孝有点远,但也时不时瞅一眼朗孝,看他是不是乖乖在吃饭。
猜叔现在正在和但拓妈妈讲话。
当初因为猜叔的假酒厂,貌巴被人误杀。对于他的死,猜叔心里还是有些愧疚,对但拓家里的情况就多问了几句。
但拓妈妈道:“哎,现在就是我一个人带着娃娃,有点忙不过来,如果但拓能早点娶个媳妇回来,我也好有个帮手。”
“整个达班都知道,喜欢但拓的姑娘排着长队想嫁给他,但拓想娶个媳妇是很容易的事嘛,就看他想不想。”猜叔听了,笑着打趣但拓。
“哎呀,妈,这些事你就不要操心了,等尕尕再大一岁,读书了,就好了。”但拓随口敷衍着,他给妈妈夹了一块肉,“今天这么高兴你就不说这些哈,我去看尕尕有没有乖乖吃饭。”
但拓起身走向了朗孝这边。
朗孝还沉浸在自己的头脑风暴中,丝毫没注意到但拓已经站在他对面。
但拓温柔地摸摸尕尕的脑袋,对小京说:“你别光顾着照顾尕尕,也多吃点。”
小京看但拓过来,很高兴,“拓子哥,尕尕说下午玩得很开心,带他的大哥哥教了他们很有趣的游戏。”
但拓笑着抬眼看朗孝,朗孝正抓起第三块炸糯米糕往嘴里送。
“开心就好,你稍微等我一哈。”
说完但拓就绕到了朗孝旁边。
朗孝正啃着糯米糕,突然就看见一只手拿起旁边的筷子,往自己的碗里夹了几样青菜。
他一抬头,但拓俯下身来,在他耳边轻轻说:“说好了今天要表现好的嘛?糯米糕不好消化,你都吃了三块了。”
朗孝看着手中的糯米糕,吃也不是,放也不是,但拓瞪他一眼,就着朗孝的手,把他手上的糯米糕一口咬掉,临走还不忘捏捏朗孝的脸颊以示警告。
朗孝叹了口气,开始解决碗里的青菜。
对面的小京,观摩了全过程,看着朗孝可怜巴巴的样子,忍俊不禁。
朗孝发现小京笑话自己,心里有些埋怨但拓不给自己留面子。
吃过饭,猜叔说要回小佛堂上香,其余老年人在凉亭喝茶,年轻的姑娘们带着孩子聚在一起唱歌做游戏,达班的兄弟些就开始打牌。
朗孝只想在旁边看,何况自己也没有钱。
细狗不愿意只让朗孝在一旁看,主动提出赞助朗孝五十块钱,可朗孝不为所动。
但拓本来以为朗孝是怕输,后来突然想起猜叔说过,玛雅西德最赚钱的生意里,其中一项就是赌场,他赶紧劝细狗道:“阿孝不想玩牌,你就不要勉强他嘛。”
“那多没意思啊,过年就是要玩点刺激的,这样子,我出一百块,阿孝赢了算他的,输了算我的!”
细狗把心一横,就是要让朗孝一起玩。
但拓转头看朗孝的意愿。
沈星也说:“阿孝你会玩牌吗?会的话就一起玩嘛。”
朗孝不回答,他抿着嘴走到桌边,把桌上的牌拿到手里,突然开始快速洗牌,拉牌,只见扑克牌到了他手里就像长了小翅膀一样,让它们到哪里就到哪里。
桌边的众人都惊呆了,朗孝把洗过的牌递到细狗面前,示意他切牌,细狗切完后,朗孝又把牌递到但拓面前,示意他再切牌,但拓就切了两次,然后朗孝又洗了一次牌。
紧接着在一桌人的目瞪口呆中,朗孝开始熟练地发牌,拿到牌的人把牌翻过来一看,全是同花顺!
除了但拓,其他人看着桌上的牌,都傻眼了,但拓忍不住对细狗说:“细狗,够不够刺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