细狗赶紧把自己的一百块拿回来,“阿孝,看不出你还是个高手呢……”
朗孝道:“我这只算是雕虫小技,如果参与赌牌,就很难忍住不出千,所以我不好意思和大家一起玩。”
大家看他这么坦诚,也没人敢再强行邀请他。
于是但拓和沈星就陪着朗孝在一旁聊天。
但拓提到,过年后有一个马戏团在大曲林办嘉年华,到时候可以带沈星和朗孝去看。
朗孝只在电影里看过嘉年华,听但拓这么一说,兴奋得不得了,他立刻坐到但拓旁边详细询问嘉年华的事情。
“好几年前办过一次吧,我记得有马戏表演,还有很多游乐项目,比如射击,泡泡球,捞金鱼啥的,大多赢了都会给奖品。”但拓说。
“中国也有嘉年华,一般在游乐场办,过山车,海盗船,好吃的也多,朗孝你从来没去过吗?”
朗孝说:“没去过,但是我看过三部关于嘉年华的恐怖片,可吓人了。”
但拓和沈星听他这么说,都笑了,“那你还敢去?”
“那是电影,都是假的,我不怕。”
说完,他往但拓身边又挪了挪,但拓只看着他笑。
过年这天晚上的重头戏是零点的烟花秀,多个地点同时燃放大型烟花,整个三边坡都能看到,一年就这一次。
朗孝平时10点过就上床睡觉了,今天熬到了十点半已经困得不行,他靠在但拓旁边,听但拓和沈星聊天,二人的对话对他就像迷魂药一样,让他眼皮越来越重。
但拓怕他睡着了着凉,起身想去给他拿条毯子,朗孝以为但拓要让他回房间,立刻抓着但拓的手说:“拓子哥我不困,我醒着呢,我要看烟花秀。”
但拓哄着他,“我晓得,晚上温度低,我切给你拿毯子,保证让你在这里坐到十二点的。”
听但拓这么说,朗孝才放开他,然后滚到刚才但拓坐的摇椅里,看着沈星说:“沈星哥,你要监督拓子哥,不准他把我弄回房,我要看烟花秀。”
沈星觉得这二人的关系就像父子俩,有意思的很。
但拓果然把毯子拿来了,朗孝蜷缩在摇椅里,已经半梦半醒。
但拓把毯子给他盖上时,朗孝把身子让了让,执意要但拓躺在摇椅的另一半。
但拓说:“这么挤,两个人咋个躺?”
“就是要挤着……这样你起来看烟花秀时,我马上就知道了……”
朗孝不耐烦地催促但拓快点躺下,沈星看但拓被朗孝拽着无可奈何的样子,笑得前仰后合。
十二点时,但拓摇醒朗孝,朗孝裹着毯子,旁边站着但拓,沈星,还有达班的兄弟,大家看着满天的烟花,一起度过了一个热闹的大年夜。
新年第一天,细狗一大早把朗孝的房门敲得“嘣嘣”响。
“阿孝,快起来!马上有新年礼物了!”
朗孝听说有礼物,赶快穿好衣服把门打开,头发都来不及梳就和细狗跑到中庭。
三边坡的习俗是新年第一天,长辈给晚辈送礼物,驱除新一年的所有厄运。
此刻中庭的大树下堆满了礼盒,晚辈们都在里面找有自己名字的盒子,小孩子一声声的欢叫声此起彼伏。
细狗很快找到了猜叔给他准备的礼物,他开心地叫朗孝一起去拆。
但拓收到了妈妈给他做的新衣服,小柴刀收到了爸爸给他买的新腰带,沈星舅舅也给他买了一只手表……
朗孝兴冲冲跑来,这时候才想起他哥哥朗真又不在这里,他万一过去找,没有自己的礼物岂不是太尴尬?
细狗突然指着大树背后大声说:“这是哪个的?太夸张了!”
朗孝赶紧跑过去看,是一台崭新的切割打磨机!
之前在那诺的诺盘兰找行李时,朗孝看到有店铺在用打磨机,对但拓随口说了一句,希望有一台打磨机,这样自己也能做一些小玩意儿。
朗孝看着打磨机愣了片刻,立刻转身跑向但拓,还没到但拓身旁,他就猛的跳进但拓怀里,紧紧抱住但拓。
但拓被朗孝扑得向后退了一步,稳住身形后,他翘着嘴角,用手慢慢捋顺朗孝乱蓬蓬的头发。
这个年,朗孝过得太好了,朗真也没忘记给他发来了压岁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