朗孝花了两个月的时间,终于把安保系统安装完毕。
当天晚上,朗孝带着猜叔等人来到了监控室,他这个系统主要依赖红外线。
首先朗孝核定了达班常驻人口,然后将他们的样貌身形和步态信息输入电脑,当有外人非法进入时,人数和外形对应不上,就会以超声波的形式向各报警点发出指令。可以尽量在不惊动入侵者的情况下,通知到达班的人。
而灭火系统则相对简单,就靠红外线感应,一旦检测到某一处的温度超过安全线,就会自动触发灭火装置。灭火的主要器材是专门订购的三个“灭火炮弹”,目前在国外也是比较常用的设备,可以直接抽取追夫河里的水,远距离定点喷射“水弹”。
“因为我的技术有限,还有就是三边坡的网络信号不好,目前只能做到这种程度,后面有机会我会努力改进。”
朗孝介绍完,又找了几个人演示了一下,然后怯生生地看着猜叔。
猜叔点了点头,夸奖朗孝道:“我之前也没想到你还真能搞出来,不愧是朗真的弟弟。”
看到猜叔很满意,朗孝总算是松了一口气,火烧达班的罪过总算是弥补完了——虽然代价是自己成为了真正的穷光蛋。
这天终于轮到但拓休息,他早早起来,想着一直答应带朗孝去大曲林玩,之前一件件事接踵而来,这嘉年华都快要结束了,都还没兑现自己的承诺。
今天终于得了空,朗孝的系统也安完了,今天这个时机再合适不过。
但拓走到朗孝的屋子外,发现朗孝已经起床,正和细狗在屋外的走廊上说话。
朗孝坐在走廊的长椅上,背对着但拓这个方向,细狗站在朗孝面前,弯腰低头,一只手似乎捏着朗孝的下巴。
这个姿势远远看过去十分暧昧,看起来就像……就像细狗要和朗孝亲上去了!
但拓大惊失色,他三步并作两步冲过去,在踏上步梯的最后一级台阶时,突然听到,朗孝一声呻吟。
“嗯……啊……”
但拓赶到二人跟前,映入眼帘的画面是朗孝衬衣大敞成V字形,仰靠在椅子上,他两手在身体两侧支撑着,仰着头,对着细狗。
而细狗捏着朗孝的下巴,不知拿着什么东西,正往他嘴里喷。
“你们两个在干啥子!”
但拓语气里不自觉地带上了惊怒的味道。
细狗一转身,“诶,拓子哥你来得正好,你快把手机闪光灯打开,帮我照起。”
原来昨天晚上吃饭时,朗孝不小心咬到了自己的嘴巴,当时没管它,今早上起来小伤口已经变成大溃疡,刷牙时朗孝痛得直掉眼泪。
细狗来问朗孝早饭想吃什么,结果就看见朗孝在擦眼泪,一问才知道原来是口腔溃疡犯了。
细狗也经常长溃疡,他立刻拿来了自己的特效喷剂,可是因为朗孝咬到的地方有点被舌头挡住,细狗半天都没把药喷到伤口上,反而把朗孝弄得很疼。
但拓走到朗孝面前,朗孝仰着头眼泪汪汪地看着他。
“细狗哥的这个药喷上去好痛,刚才沾到一点就要把我痛死了,我不想喷了……”
但拓低头看着朗孝,他觉得从这个角度看上去,朗孝很是楚楚可怜。
但拓当即对细狗说:“把药拿来,我来给他喷。”
“诶?!拓子哥,我的意思是……”朗孝以为但拓是没听清自己的话。
“不要动。”但拓一手捏住朗孝的两边脸颊,迫使他张大嘴,然后让细狗把手机灯照着。
“舌头伸出来,往旁边。”但拓命令道。
朗孝不敢违背但拓,虽然怕痛,也只好乖乖照办。
找准位置后,但拓用力一挤喷剂,药物准确地撒在了溃疡上。
“啊……哈……”
朗孝被痛得一激灵,可嘴还被捏着闭不上,眼睛一眨,眼泪滚到了但拓的手背上。
但拓松开手,用拇指给朗孝擦了擦眼角,说:“暂时不要喝水和吃东西,中午再喷一次。”
但拓把药放进朗孝手里,“今天我有空,下午可以带你去大曲林的嘉年华,你要不要切?”
但拓把朗孝衬衣上面几颗扣子扣好。
“要去,要去!”一听这话,朗孝激动地站了起来,“终于等到这一天了!为什么我们不上午就出发?”
但拓把朗孝衬衣最下面几颗扣子也扣好,说:“嘉年华主要是夜场可以看马戏,上午很多摊位都不营业,下午才开始,我们吃了午饭切刚合适。”
“细狗哥,你要不要一起去?”
“我才不切,都是小娃娃耍的东西,而且马戏我以前看过了,今天猜叔去拜访老朋友,我要陪猜叔。”细狗拒绝了朗孝的邀请。
“那我去问问沈星哥去不去,拓子哥,你等我一下。”
朗孝牢记着上次细狗的教诲:把沈星喊着,他就有两条大腿可以抱。
但拓看朗孝这么兴奋,也忍不住翘了翘嘴角。
终于等到下午出发的时刻,上车后但拓和沈星坐前排,朗孝坐在后排。
但拓叮嘱朗孝道:“旁边给你放了个小靠枕,你想睡觉的话,就用小靠枕垫着头,把毯子盖到腿,安全带必须系好哈!”
“你放心嘛,我记着呢。”能出去玩,朗孝自然也特别乖。
上路开了十来分钟,沈星转头看看后座的朗孝,果然已经睡熟了。
“阿孝这个体质还真有意思,上车就犯困。”沈星轻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