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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岁那年,镇上的粮铺老板从外地运来一批新米,据说掺了某种“香料”,煮出来的饭香气扑鼻,引得镇上人纷纷抢购。虞家也买了几斤,虞母煮好米饭后,端到桌上,果然香气浓郁,让人食指大动。
可虞美人刚闻到那股香气,就觉得头晕目眩,眉间的胎记像着了火一样烫。她捂住鼻子,摇着头说:“娘,这饭不能吃,不好闻。”
虞父虞母对视一眼,只当她是挑食,劝道:“这米可香了,好多人都抢着买,快尝尝。”
虞美人却死活不肯,坐在椅子上,眼泪汪汪地看着那碗米饭,脑海中碎片般的记忆疯狂涌现——有人在锅里撒了白色的粉末,煮出来的东西带着甜香;有人吃了之后,眼神变得呆滞,像丢了魂一样;还有自己躺在冰冷的地上,喉咙里满是甜腻的气息,呼吸困难……
“不能吃!吃了会出事的!”虞美人突然大声喊道,声音带着哭腔,却异常坚定。
虞父被女儿的反应吓了一跳,看着她眉间那点异常鲜红的胎记,心里突然生出一丝不安。他想起之前女儿抗拒花蜜羹、害怕月季花的事,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把那碗米饭倒了。
没过几天,镇上就传出消息,说吃了那种新米的人,都出现了嗜睡、乏力、食欲不振的症状,严重的甚至卧床不起。郎中诊断后,说是中了慢性毒,需要长期服用解毒药才能痊愈。
虞家因为虞美人的坚持,幸免于难。可镇上的流言非但没有平息,反而变本加厉。有人说虞美人是“妖怪托生”,能闻出毒物,肯定也能下毒;还有人说她是灾星,专门带来祸事,不然好端端的米怎么会有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