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在外面?”金闪闪的声音陡然响起,带着锐利的警觉。
阿珠魂飞魄散,转身就想跑,却被追出来的仆役一把抓住。“是你这个汉人婆子!”仆役粗鲁地扭住她的胳膊,将她推到金闪闪面前。
金闪闪上下打量着阿珠隆起的腹部,眼中闪过一丝贪婪:“哦?怀着身孕?孕妇的肉最是滋补,不如留着,等孩子生下来,一并做成‘母子羹’,倒是一桩美事。”
李老板连忙上前,赔笑道:“殿下,这婆子是厨房的,手脚还算麻利,留着还能干活。等她生完孩子,再给殿下做羹不迟。”
金闪闪思忖片刻,点了点头:“也罢,暂且留着她的性命。但今日她冲撞了宴席,死罪可免,活罪难逃。来人,掌嘴二十,让她知道规矩!”
仆役扬起手掌,狠狠扇在阿珠脸上。火辣辣的疼痛传来,阿珠却死死咬着牙,不肯哭出声——她知道,自己不能倒下,腹中的孩子还需要她保护。腹中的虞美人感受到母体的剧痛与屈辱,意识中翻涌着滔天的愤怒,那些蛮族贵族的狞笑、东工的绝望、飞溅的鲜血,交织成一幅地狱般的图景,让她对抗异族压迫、斩断黑暗的决心愈发坚定。
就在这时,虞振明不知从哪里冲了出来,一把将阿珠护在身后,对着金闪闪怒目而视:“你们这些蛮族!简直禽兽不如!”
“哦?又来一个不知死活的汉人。”金闪闪眼中闪过一丝杀意,“既然你这么护着她,那今日的‘菜人宴’,就换你了!”
仆役们一拥而上,将虞振明死死按住。虞振明拼命挣扎,嘶吼道:“阿珠,你快走!带着孩子逃出去!记住,一定要揭露这些恶魔的罪行!”
阿珠泪如雨下,想要冲上去,却被李老板拦住。“夫人,别冲动。”李老板压低声音,语气复杂,“再闹下去,你们母子都活不了。我可以帮你们求情,让殿下饶了虞先生,但你们必须乖乖听话,不许再泄露今日之事。”
阿珠愣住了,不明白李老板为何突然帮他们。金闪闪也有些意外,看向李老板:“李老板,你这是何意?”
“殿下,”李老板躬身道,“虞先生是化学人才,西大的实验室还需要他。不如留着他的性命,让他为我们效力。等他没用了,再做‘菜人’也不迟。”
金闪闪思忖片刻,觉得有理,便挥了挥手:“也罢,看在李老板的面子上,暂且饶他一命。但死罪可免,活罪难逃,把他拖下去,杖责五十,关入柴房,没有我的命令,不许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