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婉预料的不错,自家老爹的银子一送,那些个还在张望的人家都纷纷解囊,不到五日便筹得了二百万两白银并十万担粮草。
皇上龙心大悦,赐捐了五十万两白银的长泰楼主家和捐了十万担粮草的丰裕行主家为子爵。对于虞信这个抛砖引玉的先驱,想着上次他就捐出了大半身家,因此就赐了个男爵。
虞婉一家人听到这个消息简直要乐疯了。虽然是爵位最末等的男爵,但是这也意味着她们一家摆脱了末流的社会地位。虽然她们如今仍旧在经商赚钱,却不似从前低贱了。
有好也有不好,有了爵位,走的就是功勋世家的路子,虽没有站到清流的对立面,却也没办法给小豆丁以后科举提供助力了。戈邑王朝的功勋子弟科举入仕的最多不过三品就顶了天了。
小豆丁正和父母为了这个从天而降的爵位兴奋不已呢,转头看见姐姐却没有那个高兴,因此悄悄拉了姐姐出来说话。
等他听了虞婉的苦恼后,哈哈大笑:“姐姐你这是关心则乱了。我如今连生员都算不上,你已经替我把进士之后的路都考虑上啦。”
说的也是,小弟如今不过总角之年,自己却一口气考虑到了十几年二十几年以后的事情。
且不知道前路如何呢。
虽然是个男爵,但虞信如今走起路来都觉得脚下生风,连开店做生意都觉得自己底气足了很多。而且一起得封的两家还抛出了橄榄枝,要和自己一起做海运生意哩。
虞信想起来就美滋滋的,回家就跟妻儿分享这个好消息去了。
谁知道,闺女听了这消息不喜反惊,脸色难看的很,“爹爹可以已经答应了?”
“那是自然,这么好的机会不抓紧点怎么行。”,虞信的嘴角都快咧到耳朵根上了,“我发现啊,自从咱们家开了绣店之后,运道那是旺的很呀。我都听说了,这海运生意一本万利,没有点路子都参不上股哩。你说,咱才把钱捐出去,转头就又有了生钱的门道,不是运道旺是啥。”
吕氏也觉得自家运气好,只是看闺女面色不虞,又素来又见识,就问道:“是不是这事情不太妥当啊。”
“自然不妥当,”,日子还没顺利两天呢,老爹就搞这种骚操作,虞婉都快被气死了,“爹爹你这么大方就应下,这钱从哪里来?要知道,咱们手里能活动的银钱已经都捐出去了。”
“我都想好了,速成学堂不是马上就要收下个月的学费了吗,还有这些日子的定金,凑凑也就差不多了。两位哥哥都是善人,知道我家底不厚,因此只要我拿出一万两银子充作半股。”
虞婉气不打一出来:“爹爹的钱算的倒是挺清楚的。那我问爹爹,你这个爵位是怎么来的,你可清楚。”
虞信茫然地点点头:“你之前不是跟我说过了吗,是因为上次和这次我们做了表率,皇上念着我们两次都掏空了家底,这才予以表彰。”
“是啊,掏空了家底。”,虞婉恨铁不成钢,“所以,你这么快拿出一万两银子是什么意思,满京城的告诉别人之前都是做样子给陛下的吗?”
“可是我们确实是没钱了啊?如今有了来钱快的生意,想必皇上也能理解吧?”,虞信不明白。
自己是跟这糊涂爹说不清楚了,虞婉摆了摆手,让小豆丁去邻家把赵夫子请来,好好说道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