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虞信心里,赵夫子还是很有权威的。见赵夫子也觉得此事不可行,心里愈发摇摆不定了。
只是,虞信自己才答应了两位哥哥,这就说拿不出钱来,面子上过不去。
“虞兄,且听我一言。此次能获圣上赐爵,乃是天时地利人和。若是再有此事,怕也没有这么好的机会了。圣上是体贴你大半家产都捐给了朝廷。可若是插足海运之事,便不美了。虞兄都知道海运是一本万利的生意,别人为何不知?自来海运都把持在那几家的手上。这等好事又为何落在虞兄这里?”
虞信就辩解说这是因为三人有同获爵位的情谊。
听了赵夫子的话,虞婉却心中一动,让人赶紧去找越明诚打听,剩下的九成半股都是什么人。
好在派去的小厮伶俐的很,越明诚也把此事放在心上,没一会就回话了。
“大头是皇后的哥哥永恩公和开国辅运的怀远侯两家。小头就是太后的娘家侄子永昌侯并虞信他们三人了。”
虞信这才明白过来,人家这是试探虞信呢。
长泰楼是银楼里的老字号了,京城里也占三分田,背后站着的是军功得封的长兴候。五十万两白银说捐就捐出去了,这主家绝对是个人物。再说这丰裕行,戈邑王朝最大的粮行。十万担的粮草不是小数目,虽比不上五十万两两白银,但是丰裕行会直接运到明水去。赈灾分秒必争,能在这么短的时间里调动粮草,就足以见丰裕行的底蕴和能力了。这样的两家主家,能是简单人?
虽说都是爵位,但是男爵比起公、侯那差的不是一星半点,人家凭什么带虞信玩。
虞婉细细把此中缘由跟虞信掰扯清楚,又有赵夫子从旁补充,听得虞信是冷汗直流,直言马上就回绝了这门生意。
没办法,钱要挣,但是小命更要紧呀。
“这倒不必。贸贸然拒绝,恐怕惹人怀疑。”,赵夫子想了想。
其实只要求助于越明诚,此事也能顺利过去。
只是虞婉猜着,既然对方试探虞信,便是对他们家的路子起了疑。他们确实通过越明诚得了不少消息,可是却不能让越明诚陷到风波里,尤其是海运相关。海运的利润明眼人都能看到,皇上对此不可能毫无准备。只不过,这里面都是一等一的皇亲国戚,和皇上打断骨头连着筋,不好处理而已。若是因为自己的事情让越明诚一头撞了进去,那可就太对不起他了。
“爹爹既然已经应下了,这些日子就为筹钱的事情奔波一番。到时候只道是凑不齐钱,还需要两个月才能凑齐。”这样,既不用得罪俩位子爵,也不会参和到里面去。
众人又商议了一番,虞信这才定下心神。
晚上就寝以后,虞婉有些睡不着。
其实,若是参与了海运的事,必然能更快的达到富甲天下的设定,但是……她翻了个身。有多大的能耐挑多大的胆子,若是急于求成只怕是走火入魔的多。按照绣店和学堂的生意,不出五年,也能达到这个程度,无非是花费的时间长一些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