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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土安全部
“好了,”抬手看了眼腕表,少将淡淡道,“今天就到这里,散会。”
立马舒服地大大伸了个懒腰,迪斯马斯克率先感慨起来:“哎呀妈啊,这可总算是下班了。话说我这盼星星盼月亮的,我从今天早晨上班开始,眼睛就一直巴巴地盯着钟表转,直勾勾地盼着下班啊。想我如今一把年纪,上班多年,每天度日如年,时光荏苒,岁月峥嵘,一直活活混到现在,才终于盼来了一场Boss请吃请喝,那可真是太不容易了啊!俗话说,吃自己的,以饿不死为标准;吃哥们儿的,以吃得饱为标准;吃领导的,以撑不死为标准。话说既然今天头儿亲自请客,那我怎么也得一直吃到差一点点就撑死为止吧?为了补偿我辛苦漫长的等待,今天晚上我一定要卯足力气,狂喝三箱啤酒,狂吃十斤牛排。”
“KAO,整天就知道吃啊喝啊的,简直就和猪一样啊!”
相当鄙视地瞅了眼对方,一旁的莎尔娜没好气地揶揄道:“好啊,你这个饭桶,等下去酒吧如果你不如实喝下三箱啤酒,那可就要罚学狗狗,在地上来回打滚儿给大家看哦。”
在两人你一言我一语的斗嘴中,在座众特工纷纷起身。
经过上司身边时,阿布罗迪轻声问道:“头儿,你准备什么时候走?等下我让司机在楼下等你。”
“不必了,”上司神色清淡,“你们先去吧,我还有些邮件需要回复。稍后我自己开车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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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撒加来到酒吧时已值午夜,开怀畅饮的众人业已酒过三巡。
看到Boss终于到来,众特工立刻起身,为上司让坐。
“哎呀妈老大,你可算是来了哈,”一边舒服地打着酒嗝,迪斯马斯克得意地晃动起酒瓶,“你看看,今晚我们这些人的手机都快打没电了。刚才我们还说来着,你该不会是由于最近工作太累,独自在办公室睡着了?刚才我们还寻思着回去开车接你,你如果再不来,咱们弟兄们等你等的可都快成望夫石了啊!”
“迪斯,看来你果然是喝多了,最后这句话明显属于俗语滥用,”唇际微扬,一旁的阿布罗迪耸了耸肩,“所谓‘望夫石’,在古代一般广泛应用于形容已婚妇女们,等待丈夫回家的迫切心情。”
“噗~~~~~~”
话音未落,一旁修罗刚喝下的一口酒,已不折不扣地直接喷了出来。
随即落座,接过阿布罗迪递来的酒杯,撒加微微一笑:“你们平均每3分钟一个电话,让我还怎么工作?”
闻言,迪斯马斯克立马大大咧咧地嚷了起来:“哎呀妈啊你可真是造孽啊头儿,你说这都下班了你还工什么作啊你,难道你这辈子除了工作以外,就再也没有其他乐趣的追求了啊?如果这样,那你说说你这辈子倒是活着有啥意思啊你?”
未置可否,撒加对此不过报以淡淡一笑。
端起酒杯,他浅浅啜饮。
目光,静静环视过四周。
今夜,除了已提前向卡妙请假,表示由于工作忙碌无法抽身前来的穆之外,潘多拉也没有来。
自从上次游轮事件之后,她就变得沉默寡言起来。
在面对上司时,大多时候她都显得很安静。
两人之间,如今除了日常工作之外已再无任何其他交流。
这微妙的变化,撒加自然有所察觉。
对于一切,他只犹若不知。
似乎心照不宣地,他们彼此再也没有谈起过有关那次游轮事件的一切,仿佛什么都不曾发生过。
若有所思中,少将目光渐渐转向不远处的几人身上。
不动声色中,撒加看向对面的艾奥里亚。
恰巧,对方此时亦向这边看来。
彼此目光随即邂逅。
视线相触之际,眼含微笑,撒加向对方轻轻举起了酒杯。
见状,艾奥里亚连忙端起自己的杯子,与上司彼此举杯致意。
之后站起身来,他来到上司身边。
落坐之后,似是犹豫着什么,略显局促的他半天没有开口。
看到对方的样子,撒加微微一笑:“怎么了,不开心?”
“头儿,我……”
鼓起勇气来,艾奥里亚终于低声咕哝了句:“我想申请调回特工部……”
闻言,上司眉心微动:“哦,为什么?”
不再犹豫,艾奥里亚随即将长期压抑在心底的话,全盘托出:“你是知道的,过去我本来就是特工部的。都是我大哥自作主张,不顾我本人强烈反对,硬是把我给调到了技术部。你说说我一大男人,如今却要象个女人一样整天坐在办公室里,从早到晚地搞什么研究分析、化验取证,我这都快成什么了我?”
剑眉微扬,撒加略带打趣道:“如今技术部里除了你以外,显然也有很多其他男性同事存在。你刚才这句话,如果不幸被他们听到,那便似乎有些不妙了。”
此时全然已没有心思与上司调侃,艾奥里亚一脸悲愤道:“你还有心情拿我开玩笑啊头儿,你知不知道我有多么怀念过去在特工部的日子啊。自从被大哥强行调到技术部以来,我无时无刻不在想着有朝一日能重新回到特工部去。”
“坦率说我个人认为,所谓特工部与技术部只是分工不同而已,严格来说两者之间并没有本质区别。你又何必如此介意?纵然部门不同,它们各自的重要性始终亦是一样。况且……”
说到这里,撒加目光渐有思绪:“当年艾俄罗斯将你调离特工部,他之所以会这么做,其中良苦用心……”
“我就是讨厌我哥这样!”
蓦然打断对方,艾奥里亚激动地愤愤说:“我自己的人生由我自己决定!我有权选择自己的人生道路,不需要任何人替我安排一切,哪怕这个人是我的兄长!”
听完这句话,撒加眼中悄然闪过一丝难以言喻的繁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