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新瑜羞愤道:“李祐卿!”
“你再动。”又是好大一巴掌。
李新瑜心里气愤极了,气得眼尾都红了。
“大庭广众之下,你这么羞辱我,我还要不要脸了……”李新瑜一副哭腔道。
担心真把人惹恼了,李祐卿把李新瑜放下来,脱下黑色西装外套盖住李新瑜的脑袋,然后直接像抱着小孩一样,把李新瑜抱走了。
图南野刚想跑过去抢人,林惊鹤拉住他:“那是他小哥。”
“他哥跟他这么抓马的吗?我还以为是他前男友什么的。”
林惊鹤摸摸额头。
前男友还好说,可是李祐卿,是李新瑜同一屋檐下一起长大的养哥哥。
之后,图南野和林惊鹤在美容院又做了全身按摩,离开美容院时,天已经黑了,和图南野分开后,林惊鹤开车回了家。
回到家后,他吃了两个冰淇淋,刷了会儿视频,然后回卧室泡了个澡,泡澡后吹干头发,他从图南野塞给他的臀膜里拿出一包,撕开包装袋,趴在床上。
这臀膜是他回到家后就放冰箱里,冰凉的膜布贴在臀上时,林惊鹤打了个激灵,他趴在床上,用手机定了个二十分钟闹钟,然后无聊地刷起了手机。
就在这时,手机震动,封庭的视频电话弹了出来。林惊鹤惊得手机差点摔出去,他手忙脚乱地按了挂断,然后飞快地敲了两行字发过去:
【我在洗手间上厕所,不方便。】
【你在国外怎么样?】
发完,他把手机倒扣在枕头上,耳根却不受控制地烧了起来,连带着臀上那片冰凉的触感,都变得有些烫人。
哇靠,吓死他了!
这要是被封庭看到他在做臀膜,都不知道封庭会怎么想。
*
这天夜里,林惊鹤做了一个混乱的梦。
梦里。
林惊鹤是在一个很宽敞的画室,画室摆满了画,数不清的画,密密麻麻,画上都是他。
一幅幅画里,他或是穿着水手服,或是只穿白大褂,或是只穿黑色西装外套,或是女仆服、红色肚兜、新娘红嫁衣、白色婚纱、正红色古装衣袍等等,各种各样的衣服,摆出的姿态万千,表情不一,衣服穿得有裸.露的,半遮半掩,不裸.露的,应有尽有。
画室里,林惊鹤的手腕被黑色绳子绑住,黑色绳子绕住他的全身,牢牢把他绑在椅子上。
封庭修长的手指按在他的脖颈,他解开绳子,然后把一件绿色旗袍递给他,要求他穿上。林惊鹤很快把旗袍穿上,旗袍的开叉很高,几乎要露完他的大腿。
封庭让他躺在沙发上,侧躺翘臀,露出凹凸有致腰身曲线,封庭摆上画架,开始画他。
白色的纸张出现了一幅油画,是林惊鹤身着绿色旗袍侧躺沙发的画面。
然后,封庭拿出一个毛茸茸的白色兔子耳朵头箍,要求林惊鹤戴上头顶,林惊鹤戴上兔子耳朵头箍。两只白色兔耳朵竖起来,其中一只耳朵接近尾端部位折下来。
封庭递了一个胡萝卜让林惊鹤吃下去,又开始画他。
然后,梦境翻转,画室转换成一个空旷洁白的空间内。
林惊鹤发现自己躺在手术台中,他的手和脚都被黑色手铐拷在床上,身上有大灯照着。
封庭身穿白大褂,金丝边眼镜架在高挺的鼻梁上,一双骨节分明的手戴着雪白的乳胶手套。
他把一条鲜活的鲈鱼放在手术盘中,银亮的鳞片在灯光下泛着冷光。
封庭握着一把锋利的手术刀,手腕灵活转动,刀刃就精准地划开鱼腹,动作行云流水,非常具有观赏性,像是在商场杀了十八年练出的杀鱼刀功。
林惊鹤身体动了一下,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手铐更紧了,他抬眼被身上的大灯照得眼睛流出眼泪,他抽了抽鼻子。
封庭忽然抬眼,目光直直盯在他身上,神色平静道:“小可爱,你怎么哭了?”
“灯太亮了。”
封庭没有关灯,而是把俊冷的脸凑下来,舔舐走他脸颊的泪水。男人金丝眼镜镜片后的眼尾微微上挑,眼里意味深长:“不许闭上眼睛,不然我就咬你。”
“我不闭眼,你别咬我。”林惊鹤颤巍巍地睁开眼睛。
男人嘴角勾了一下,然后回到桌前,拿起手术刀,那把刀,利落地片出一片片很薄很薄的鱼片,装在白瓷骨碟中。
封庭处理完一条鱼,把调料加入这碟薄如蝉翼的鱼片中,然后拿着刀叉,盯着手术台上被锁住的林惊鹤,叉起一片片鱼片吃得干干净净。
吃完后,封庭去盥洗台洗手,然后过来给手消毒,戴上雪白的乳胶手套,拿起新的手术刀。
他盯着林惊鹤:“轮到你了。”
封庭的手指拂过林惊鹤刚做完臀膜的部位,舔了舔唇:“就从这个开始,这里肉质鲜嫩。”
刀挥下来的时候,林惊鹤惊得吓醒。
眼里一片漆黑,摸着柔软的被子,林惊鹤摸了摸额头,松了一口气,原来是梦。
他大口喘着气,视线还没从昏暗中聚焦,余光却猝不及防瞥到床边立着一道黑影。
林惊鹤瞳孔一缩,就要一个鲤鱼打挺狠狠踹这人一脚。
然后,眼睛瞳孔习惯卧室的黑暗,他这才看出来,黑影是封庭。
吓死他了!
他还以为家里遭贼了!
或者杀人狂魔入室什么的!
林惊鹤没好气道:“你是鬼吗?要吓死我!”没事大半夜不睡觉摸进他的房间,也不开灯,就这么站在床边看他。
封庭倾身过来,修长的手指抚摸林惊鹤脸颊,脸颊是被泪水湿润的。
男人沉声道:“做噩梦了?”
“梦到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