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惊鹤突然被抱起来,然后又坐在腹肌上,他愣了一下,脚趾头都抖了一下。
这人就这么躺在沙发上,那句“来吧”落在耳朵里,给他一种感觉,像是这人在说。
请享用吧。
林惊鹤:“……”
“你坐起来。”林惊鹤想挪开身子,封庭的手掌已经扣在他背上。
封庭坐直身体,背脊靠着沙发靠背,眼眸深邃落在他脸上。
林惊鹤慢慢凑过去,他能清晰闻到封庭身上淡淡的香味,有点薄荷中搭配绿茶和琥珀香,干净清新。被封庭这么注视,他有点不敢凑过去,硬着头皮道:“你闭上眼睛。”
封庭挑眉:“林惊鹤,我咬你的时候,你没闭眼。”
“那时候灯都关了!”林惊鹤催促,“你快闭上。”
男生又密又长的睫毛垂下来,遮去那双冷厉的眼眸,天花板吊灯的光落下,在眼睑下方投出一小片阴影,冷俊的脸庞平添了几分柔和。
林惊鹤又凑近了些,视线落在他脖颈正中的皮肤上,看着那处随着吞咽轻轻滚动的喉结,他脱口问道:“你口渴吗?要不要喝水?”
“不渴。”封庭的声音很轻,带着点喑哑:“林惊鹤,你是不是害羞了?”
被他激将,林惊鹤嘴里的“才没有”就要脱口而出,他顿了一下道:“封庭,你是不是在紧张?”
“你可以摸摸我的胸肌,看看心跳。”
“你今晚话好多。”
“抱歉。”
“你安静一点,我要开始了,不许回复。”
封庭没有出声,手指握住林惊鹤手腕,指腹摩挲他的腕骨,林惊鹤定了定神,俯身凑到他颈间,牙齿碰到皮肤,然后咬下去,下一秒,自己的后背被手压住。
封庭的声音在耳边响起:“你可以用点力气。”
林惊鹤心一横,牙齿用力。
封庭:“没感觉。”
林惊鹤牙齿再咬下去。
下一秒,腰上猛地一紧,封庭的双臂将他紧紧抱在怀里。
这个姿势!
林惊鹤想要起来,就听见封庭冷嘶一声,声音贴在他耳朵:“别动。”
林惊鹤双腿分开两边跪着:“怎么了?”
他挠了挠耳朵,耳朵有点痒痒的,然后低头打了个喷嚏。
“别动。”封庭冷嘶一声,又道。
林惊鹤:“抱歉,刚才我的膝盖,不小心撞到你的腰了,你没事吧。”他以为是不是撞到他哪里了,他刚才膝盖好像撞了封庭的腰,不会把他撞伤了吧。
话音刚落,他便感觉到做过臀膜的部位……
封庭……
他……起反应了……
他惹出火了……
林惊鹤耳朵和脸顿时烧了起来,他脑袋靠在封庭怀里,浑身僵得像块石头,连手指都不敢动一下。
空气安静得可怕,封庭就这么抱着他,抱了很久很久,久到林惊鹤感觉自己的膝盖都要麻了,圈着他腰的手臂才缓缓松开。
封庭没说话,只是起身走向冰箱,拉开门拿出一瓶冰凉矿泉水,仰头灌了大半瓶。”
林惊鹤站起身,整理茶几上的书,然后整理沙发,没东西可以整理了,他看到身上的睡衣,然后理了理衣服。
他抬脚想去阳台吹吹风。
封庭:“你还要干什么?”
还要干什么?
还要?
他也没干什么呀。
好吧。
他刚才胡乱整理一通,短短时间,的确有点忙。
他刚才还想拿扫把扫地来着。
现在总不能说他要去吹冷风,林惊鹤脚步一悬,往厨房走去,“我肚子有点饿了,去煮点东西,你要不要一起吃?”
封庭刚灌下大半瓶冰水,原本一点都不饿的他,听见是林惊鹤下厨:“要吃。”
林惊鹤从冰箱拿出一袋水饺,转身进了厨房,洗锅烧水,洗好饺子放入锅里,然后拿出三个小碗,开始调制蘸料,他调了红油辣椒蘸料、香菜葱花酱油蘸料、酸辣酸梅柠檬汁蘸料。
室内安静,两人在餐桌旁相对而坐,餐桌除了水饺,还有封庭泡好的两杯咖啡。
吃完后,封庭就要起身收拾碗筷,“我去洗。”
林惊鹤拦住他:“你手还伤着呢,放着吧,我来洗。”
说完,林惊鹤收拾碗筷,端着碗筷进了厨房,洗好碗筷,他擦干手从厨房走了出来。
*
封庭抬手看了眼腕间的表,指针指过四点后,“要不要去海边看日出?”
林惊鹤看了眼窗外,天还是黑的:“好啊。”
两人驱车前往海边,封庭开的是一辆红得似火的敞篷车,坐在敞篷车里,清晨的风扑面而来,吹得林惊鹤的发丝乱飞。
车停在海边的柏油路旁。
此时天已经大亮,大海白茫茫的,一个轮廓清晰的红日浮在海面天际,周围的云霞或金或红或紫,如同被染成五彩的霓裳羽衣。
这时海边的风很大,风有些凉,封庭拿着手机对着林惊鹤拍了好几张,然后道:“你冷吗?”
林惊鹤穿着短袖白衬衫和白色运动裤,衣服宽松,风吹来,衣服飘飞鼓起,他整个人像只小白鹤一样。
日出太美,他看得专注,封庭声音太低,他没听清,他凑过来大声道:“你说什么?”
“海边风大,你冷不冷?”封庭脸色沉静道。
林惊鹤压住飘起来的白衬衫,盖住露出来的腰身,道:“不冷啊。”他本想反问一句你冷不冷,目光扫过封庭身上那件单薄的衬衫外套,到了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
封庭:“我有点冷。”
林惊鹤愣了一下,张嘴“啊?”了一声。
封庭:“可不可以抱你取暖?”
林惊鹤的心一跳,白衬衫又被风掀起来露出肚皮,他压下衬衫道:“可以啊。”
话音一落,封庭手臂伸过来,直接将他拉进了怀里。
宽阔的胸膛带着温热的体温,双臂把他牢牢抱在怀里,将他整个人都裹住,刮得很大的海风被阻在外面。
林惊鹤靠在他怀里,鼻尖萦绕着熟悉的薄荷搭配绿茶和琥珀香,干净清新的气味。
他们就这么看了半个小时日出,然后封庭松开林惊鹤,去旁边打了个电话。
林惊鹤抬起脚在沙滩上画东西。
封庭:“在画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