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焦宇铭猝然笑了几声:“凡凡,你在因我而吃醋吗?”
李凡凡眉毛重重一弹,才明白,这家伙没有完全醉酒。
李凡凡:“没有!”
焦宇铭支起身,可能是有点热,把衬衫衣扣解开几颗,因醉酒肢体不协调地伸了懒腰,撑得胸口肌肉鼓囊的,下颌线、喉结似乎都在暗色中发着一种冷白的质感,却泛着不可忽略的潮红。
“凡凡不想分手,对不对?”焦宇铭露出两颗俏皮的虎牙,迷醉地笑道,“凡凡还是在意我。凡凡在意我~”
用一种欠揍的语调,在李凡凡耳边说了无数遍。
直到李凡凡捧起他的头,吻了他一大口,他才合起唇瓣,在心里发笑。
还没高兴几秒,李凡凡眼疾手快把他裤腰带抽出来,然后对他生拉硬扯,将他手捆起来背在腰后。
如果不是因为喝酒了,他能完全挣脱李凡凡对他的制裁。
此刻却只能如毛毛虫般扭动身子,裤子因他乱动已经露出臀部了。
“李凡凡,给爷松开。”
焦宇铭俯卧在后座里,从牙缝里挤出话语,“不然我会狠狠艹你!”
话罢,李凡凡单手掰起他的脑袋,使他朝后仰起头,修长的中指和食指慢慢探进焦宇铭嘴里,越进越深,然后来回进出,仿佛在模仿什么节律。
焦宇铭一开始没咬他,可他指头太长几乎快抵到焦宇铭嗓子眼里,差点吐在车里,被逼的含住他手指,轻轻咬着他的肉。
从焦宇铭嘴里抽出手指,李凡凡在焦宇铭冒火的视线中,细细看着那手指上透明粘稠的水迹,嘴角微勾:
“我想要你的第一次。”
“?”焦宇铭蓦然僵住,脑子有些发晕,一时半会没搞清李凡凡在表达什么。
足足过了五秒,李凡凡的手钻入他衣服,顺着腰线往下探去,冰凉的手指弄得他哆嗦了几下,似乎是要对他进行探索,他才意识到:
他前面的第一次是和别人,那后面的第一次……
立马缩起双腿,他用力狠蹬李凡凡,怒斥:“你才是被上的那个!”
李凡凡微微挑眉,笑得龇牙咧嘴:“那行,我们去床上打一架,谁输了谁被压。”
然后朝焦宇铭吐舌头。
焦宇铭还了个惊天大白眼。
·
到家后,焦宇铭吐了一会儿。李凡凡煮粥给他,他吃了半碗,再去浴室泡澡清醒一下。
在卧室见到还在等他磨蹭的李凡凡,撂起袖子就去制裁李凡凡,几乎没怎么出力,李凡凡已然乖乖地在睡他身下,脸色酡红,皮肤烫得令他满嘴口水。
“唔……”李凡凡有点不好意思地捂住脸,焦宇铭用湿濡的舌头缔造出来的前戏,让他舒服得心颤魂飞,“别舔了。”
焦宇铭:“现在让你舒服一点,因为你是第一次,待会应该会疼。有不会的问我,我会教你。听到了没~凡凡心肝~”
话罢,李凡凡在他眼底,粗喘了几声,每一寸腹肌随着呼吸勾勒出雕塑级别的精致感,令他坏情趣疯狂上头,以致堵住了李凡凡的去路。
他的身体平板支撑在李凡凡上方,不停地亲吻,戏弄路的尽头,李凡凡大概是受不住了,双手猛然钳住他的手腕,促狭地吸了口气,腰身疾速挺起来,在他坏笑的须臾,李凡凡单手硬生生将他摁在床上:
“你……你玩够我了,该我回报你了。因为我是第一次,待会你应该会疼,有不会的我问你,你教我。”
“哈?”
焦宇铭不可置信,但乖乖张开腿呈30°角,果不其然,李凡凡上当了,将腰卡进他腿/中间的位置。
然后拎起拳头就是干,铁拳头重重挥在李凡凡肩胛上。
李凡凡肩阔,肌肉锻炼得不厚但也扎实,焦宇铭这一拳头打别人身上可能要嗷嗷大叫,李凡凡则是一脸委屈,手上按住焦宇铭的力道足足可以徒手捏碎玻璃杯。
“焦宇铭!你对我不公平!”李凡凡不管焦宇铭往死里用腿绞他的腰,双手分别钳制住焦宇铭双腕,趁焦宇铭因醉酒没有多余力气来反抗,抽出焦宇铭睡衣上的腰带,三下五除二捆好,“我讨厌你用C过别人的地方来C我!”
再扶住焦宇铭的肩膀和髋,大概是想让焦宇铭翻身,焦宇铭不要命地往侧边一滚,修长的双腿倾尽此生最大蛮劲,把李凡凡弄倒在床。
焦宇铭立马起身,给了李凡凡一脚:“我管你呢,老子才是攻!”
李凡凡:“谁乐意管你。”
接着朝衣不蔽体的焦宇铭扑去。
墙壁上分针走了一圈,焦宇铭醉意袭来,加之全身累得快散架,完全没有办法再反抗,只能睡在床上气喘吁吁,思忖李凡凡这个土匪哪来这么大力气,完全打不过。
他微微抬头,火热的视线里,李凡凡已经急不可耐了,将身上的布料卸得一干二净,特别是少年那惊人的发育,令他悄悄咽了口水,还是第一次见李凡凡这样不知羞耻……
没错,李凡凡还在上高中那会儿,焦宇铭这骚气冲天的青年,大多数吻吻那个穿衣显瘦、脱衣有肉的少年,最后一步也只是舔舔李凡凡的皮肤,但李凡凡现在却欲望大爆发,似是没有理智,直零零地朝他走来,双手掐住他的腰把他托起来,抱进浴室里洗了需要的地方。
一手按住他地脑袋强吻不休,另一手混着油已经在齿状线里捣腾了。
“嘶!”焦宇铭迎来了人生最大的痛感,堪比一张薄纸刷然割裂皮肤的痛感,他疼得怪叫,全身肌肉瞬间紧绷,哪怕以前攻天攻地,也还是服输,死死薅住李凡凡茂密的头发,抽着气说,“不能这样,这样不对!不对……”
李凡凡顿住了。
焦宇铭的头埋在李凡凡肩窝,夹着李凡凡腰际的双腿终于松懈下来,慢吞吞吐了口气,严肃道:
“慢慢来,不能急,特别现在……不论以后我们会不会分手,你会不会和别人上床,你要善待受着你的人,你刚刚那一下子!三根!扎进齿状线里,你是想让谁死吗?!”
李凡凡猛地眨眼,一幅突然回魂的呆样:“唔……我错了。”
“我教你。”焦宇铭的唇瓣贴了贴他,彼此静默半晌,焦宇铭自己蹲起来一些,“你躺着,我先适应你。”
话罢,焦宇铭虽然有点晕晕沉沉的,但还是自己动了起来,动作看上去有些笨拙,像个没看过教程的新手。
“答应我,在外面不论别人怎么好奇,都说我都是攻。因为我要面子。”焦宇铭本就坦诚,如他对李凡凡的喜欢一般,指腹细细地摩挲着李凡凡的心口,“如果你连这点都做不到,我就去找别人了。”
他在脑子力捣鼓好了自己怎么身体力行教学李凡凡后,拉起李凡凡的手,亲自送进齿状线里,最后留下了滚烫的硬热。
李凡凡可能是因为前任的话又有点恼怒了,压低眉眼,双手扶在焦宇铭腰间往下按。
焦宇铭觉得李凡凡生气了,没有任何挣扎的迹象,反倒是贱兮兮地盯着他,疯狂收缩着肌肉。
好难受……
李凡凡弹开扶在焦宇铭腰间的手,怕被弄断一样抱住头,“我答应你,你别故意紧张。”
焦宇铭得意:“既然答应了,我叫你动你就——”
“我听你的!”李凡凡面红耳赤,视线被焦宇铭有股狐媚子劲儿的眼睛勾着,像是一辈子都陷在焦宇铭的深邃的眉眼里。
夜色无边,焦宇铭每一声热喘都随着李凡凡的爱意,跌入无底洞,直至天际泛白,才得以喘息。
最后身体相贴,滚烫的肌肤泛着干涸的黏稠迹象,指缝还残留着一些痕迹。
焦宇铭现在不在意指缝里的东西,捏起拳头干在李凡凡小腹上:“你是想弄死我吗!竟敢违背命令不管我死活!”
李凡凡摇头,耳朵贴在焦宇铭心口,不管焦宇铭说什么,自顾自地:
“焦宇铭,你的心能跳多久,我们就爱彼此多久,好不好?”
青少年都有个中二的时候,焦宇铭理解他但质问:“我比你大十岁,死的肯定比你早——不!你傻叉吧,把我睡了把自己睡成智障了?说这个干嘛。”
“可是,”李凡凡将头埋进焦宇铭胸膛也盖不住焦宇铭皮肤上的吻痕、牙印,“我才十八岁,就真的想和你共度余生了。不是因为今天的兴奋的欲望作祟,而是从我见到你的第二次,你接受我的告白、尊严。”
焦宇铭已经过了需要对誓言来见证爱情的阶段,但听到李凡凡这么一说,嘴角的笑意渐渐消失,将李凡凡拥进怀里捂住他的耳朵,低声:
“那我努努力,争取比你多活十年。”
而后松开手,以为李凡凡听不到他说了什么,吊儿郎当地叹惋起来:“谁知道未来呢!等我老了 ,李某人就看不上我喽!”
李凡凡伏地魔似的从他心口钻到他眼前,不反驳放倒笑嘻嘻:
“那我也努努力,一定比你少活十年。”
换言之,我宁愿舍弃虚妄的生命,别让我的余生没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