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砚行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

“哥！”他紧紧抱住沈砚舟，“哥，你别吓我！”

沈砚舟的眼睛慢慢闭上了，整个人彻底失去了意识。

“哥！哥！”沈砚行的声音带着哭腔，“你醒醒！”

他颤抖着手，放在沈砚舟的鼻息下。

还有呼吸。

很弱，但还在。

沈砚行松了一口气，却又瞬间提了起来。

他不知道沈砚舟为什么会突然这样。

是因为告白后情绪太激动？

还是因为昨晚的临时标记对他造成了负担？

还是因为……他的幽闭恐惧症和创伤后应激反应又复发了？

沈砚行不敢想。

他抱起沈砚舟，快步走向卫生间，用冷水打湿毛巾，敷在他的额头上。

冰凉的触感让沈砚舟的睫毛轻轻颤了颤。

“哥，你醒醒。”沈砚行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哀求，“我在这儿，你别怕。”

过了一会儿，沈砚舟的眼睛终于慢慢睁开了。

他的眼神有些迷茫，像是还没完全从刚才的恐慌中走出来。

当他看到沈砚行时，眼泪瞬间掉了下来。

“砚行……”他的声音很轻，很哑，“我刚才……又做噩梦了。”

沈砚行的心一下子软了。

他把沈砚舟抱进怀里，轻轻拍着他的背，声音很轻：“哥，没事了。”

“那只是梦。”

“你现在很安全。”

“我在。”

沈砚舟靠在他怀里，眼泪掉得更凶了。

“我梦到……我真的吃了那些药。”

“梦到……你抱着我冰冷的身体，哭得很伤心。”

“梦到……你说，你不能没有我。”

“砚行……”他的声音哽咽了，“我好怕……我好怕那天会真的到来。”

沈砚行的心脏像被什么狠狠揪住。

他低头，在沈砚舟的额头上轻轻印了一个吻，声音很轻，却异常坚定：

“哥，不会的。”

“那种事情，永远不会发生。”

“我不会让你再靠近那些药。”

“我不会让你再伤害自己。”

“我不会让你再离开我。”

“哥，你答应我。”

“以后不管多害怕，都要告诉我。”

“你可以依赖我。”

“你可以把你的脆弱给我看。”

“你可以……把你的命交给我。”

沈砚舟看着他，眼泪掉得更凶了。

他知道，沈砚行是认真的。

他也知道，自己不能再一个人扛着了。

沈砚舟轻轻点了点头，声音很轻：“好。”

“我答应你。”

“以后……不管多害怕，我都会告诉你。”

“我会依赖你。”

“我会把我的脆弱给你看。”

“我会……把我的命交给你。”

沈砚行看着他，眼眶也红了。

他紧紧抱住沈砚舟，声音很轻：

“哥，我爱你。”

“永远。”

沈砚舟靠在他怀里，听着他有力的心跳声，心里的恐慌慢慢消散了。

他知道，自己不是一个人了。

他有沈砚行。

那个愿意为了他，不顾一切的人。

那个愿意守着他，永远不会离开他的人。

那个……他深爱着的人。

沈砚舟闭上眼睛，眼泪慢慢止住了。

他在沈砚行的怀里，渐渐睡着了。

这一次，他睡得很安稳。

因为他知道——

沈砚行就在他身边。

他不会再做噩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