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砚舟的身体瞬间僵住，血液仿佛在这一刻凝固了。

他能清晰地感受到，自己的檀香信息素，不受控制地往外溢了一丝，与沈砚行的清冽气息交织在一起，形成一种暧昧又危险的氛围。

“沈砚行！” 沈砚舟的声音压低，带着一丝警告。

“沈总，” 沈砚行立刻恢复了恭敬的语气，音量也提高了些，足以让周围的人听到，“您是对这个数据有疑问吗？我再给您解释一下。”

周围的同事纷纷看了过来，眼神里带着一丝好奇。

沈砚舟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最后只能强压下心头的怒意，冷冷地说：“不必了，继续开会。”

沈砚行微微颔首，不再说话，可眼底的笑意却始终没有散去。

他喜欢看沈砚舟强装冷静却频频破防的样子，喜欢看他因为自己而失控的样子，喜欢看他明明在意却要刻意疏远的样子。

这让他觉得，他们之间的距离，并没有那么遥远。

评审会结束后，沈砚舟率先站起身，几乎是逃一般地离开了会议室。

他回到办公室，关上房门，靠在门板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后颈的腺体还在微微发烫，心脏狂跳不止，脑海里全是沈砚行那带着戏谑和占有欲的眼神，还有他那句低哑的 “哥，你的信息素，在回应我”。

沈砚舟的手指紧紧攥着拳头，指节发白。

他知道，沈砚行是故意的。

故意在公共场合撩拨他，故意让他失控，故意试探他的底线。

这个偏执的弟弟，根本就没有打算安安分分地遵守约定。

可他偏偏，对他无可奈何。

就在这时，办公室门被敲响了。

“进。” 沈砚舟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

沈砚行走了进来，手里拿着一杯咖啡，放在他桌上：“沈总，您的咖啡。”

还是他喜欢的口味，不加糖，不加奶，只加一点点冰。

沈砚舟没有动，只是冷冷地看着他：“你到底想干什么？”

沈砚行的脸上露出一丝无辜的表情：“沈总，我不明白您的意思。”

“你少装蒜！” 沈砚舟的声音冷了下来，“收起你的信息素，不要再做那些无聊的试探！”

沈砚行看着他，沉默了几秒，然后缓缓开口，声音低哑而深情：“哥，我只是想你了。”

“在公司，我不能靠近你，不能喊你‘哥’，不能让别人知道我们的关系。”

“我只能用这种方式，确认你还在我身边，确认你没有后悔。”

他的眼神里带着一丝委屈，还有一丝偏执的坚定：“哥，我知道我这样很自私，很过分。”

“可我控制不住自己。”

“一想到你就在我面前，我却不能光明正大地靠近你，不能告诉你我有多爱你，我就觉得难受。”

沈砚舟的心脏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揪住了，痛得他几乎无法呼吸。

他看着沈砚行眼底的委屈和偏执，看着他那带着恳求的眼神，所有的怒意，都在这一刻，烟消云散。

他知道，沈砚行说的是真的。

他和他一样，都在承受着这种禁忌关系带来的痛苦和煎熬。

沈砚舟深吸一口气，缓缓开口，声音平静了许多：“我没有后悔。”

沈砚行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像是黑暗中突然亮起的星星。

“但是，” 沈砚舟话锋一转，眼神变得严肃起来，“我们必须遵守约定。”

“在公司，我们只能是上下级。”

“如果你做不到，我会……”

“我会做到。” 沈砚行立刻打断他，眼神里带着一丝偏执的坚定，“哥，我会做到。”

“我会收敛我的信息素，不会再做那些让你为难的事情。”

“但是，哥，” 他的声音低了下来，带着一丝不容拒绝的强势，“晚上，我要去你家。”

沈砚舟的身体猛地一僵：“你说什么？”

“晚上，我要去你家。” 沈砚行重复了一遍，眼神里带着浓浓的占有欲，“你的身体还没完全恢复，信息素也需要我的安抚。”

“而且，” 他的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我们是情侣，不是吗？情侣之间，晚上见面，很正常。”

沈砚舟的喉咙发紧，想说拒绝的话，可看着沈砚行那带着偏执和期待的眼神，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他知道，自己拒绝不了他。

这个偏执的弟弟，一旦认定了什么事情，就绝不会轻易放弃。

沈砚舟沉默了很久，最后，缓缓点了点头：“好。”

只是一个简单的字，却让沈砚行的脸上，露出了灿烂的笑容，像个得到了糖果的孩子，眼神里满是欣喜和满足。

“谢谢哥。” 他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激动。

沈砚行转身离开，办公室里，还残留着他清冽的信息素味道，带着一丝愉悦和占有欲，将沈砚舟彻底包围。

沈砚舟靠在椅背上，闭上眼睛，轻轻舒了口气。

他知道，这场禁忌的爱恋，这场极致的拉扯，才刚刚开始。

而他，已经彻底沉沦，再也无法回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