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5章猎物的温度

车子停在沈砚舟公寓楼下时，雪刚好下大了一点，路灯把细碎的雪粒照得发亮。

沈砚行先下车，绕到副驾驶那边，替沈砚舟打开车门。风卷着雪扑过来，他抬手替沈砚舟挡了一下，动作自然得像做过无数次。

“慢点。”他扶了沈砚舟一把，指尖有意无意地在对方手腕上停了半秒。

沈砚舟的手很凉。

沈砚行垂眼，把自己的围巾解下来，重新给沈砚舟围上。围巾上还带着他的体温和信息素，清冽得像冬夜里的风，却又让人莫名安心。

“怎么不戴手套？”他低声问，语气像在责备，又像在心疼。

“忘在办公室了。”沈砚舟说。

沈砚行没再说什么，只是握住他的手，掌心的温度一点点传过去。沈砚舟下意识想抽回，却被他握得更稳了些。

“别动。”沈砚行的声音很轻，“捂热了再上去。”

电梯里暖气很足，沈砚行站在沈砚舟身侧，替他挡住了来往的人流。他的信息素在狭小的空间里压得很低，却像一张网，悄无声息地把沈砚舟罩在中央。

“明天早上我来接你。”沈砚行忽然说。

“不用——”

“我来接你。”他重复了一遍，语气温柔，却带着不容拒绝的强势，“你最近睡得太少。”

沈砚舟沉默了几秒，最终只是点了点头。

到了门口，沈砚行替他刷开楼道的门禁，又把他送到公寓门口。

“进去吧。”他看着沈砚舟，眼神柔得像水，“好好休息。”

沈砚舟站在门口，犹豫了一下，还是说：“……路上小心。”

沈砚行笑了，笑意落在眼底，温柔得几乎能溺死人。

“嗯。”他轻声应着，抬手替沈砚舟理了理额前的碎发，指尖擦过他的太阳穴，动作轻得像羽毛。

沈砚舟的心跳漏了一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