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关上的瞬间，那点温度也被隔绝在门外。

沈砚行下楼，坐进车里。

车内一片漆黑，只有仪表盘上微弱的光映出他的侧脸。他没有立刻发动车子，只是静静坐着，指尖在方向盘上轻轻敲了敲，节奏缓慢而规律。

过了一会儿，他拿出手机，屏幕亮起，映出他眼底深处的冷意。

他点开录音。

里面传来沈砚舟刚刚的声音，低低的，带着一点疲惫，却又很认真——

“路上小心。”

沈砚行听着，嘴角慢慢勾起一抹笑。

那笑意很浅，却冷得像雪。

“哥，”他轻声开口，像是在对手机里的人说话，又像是在自言自语，“你每对我好一次，我就更确定——”

他顿了顿，声音轻得像风，却字字清晰：

“你会输得很惨。”

他把录音保存，备注栏里输入了几个字——

【猎物的声音。】

保存成功。

他收起手机，发动车子。红色的尾灯在雪夜里划出一道弧线，很快消失在路的尽头。

而沈砚舟的公寓里，灯亮着。

他靠在门后，指尖还残留着沈砚行掌心的温度，心口却莫名发紧。

他不知道，自己刚刚那句“路上小心”，已经被人当成了猎物上钩的证明。

也不知道，从他重新对沈砚行心软的那一刻起，就已经一步步走进了对方精心布置的陷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