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错吗?”沈清航想起当时在廊下堂唐枫抽了周子良的那巴掌现在还记忆犹新,想到这儿浑身还抖了抖“我怎么没看出来,我倒觉得唐枫有暴力倾向”
“我们先不谈他们了,反正无论如何,必须说服周子良到我们麾下,现在老四背后紧紧盯着我呢,这次典铺的事儿八成和他脱不了干系”李云瑞捻起书页的一角揉搓着“书院人才济济,原本我想早些来的,可没想到却因典铺的事拖住了腿脚,若不是督护府,许是现在也脱不了身”
“您也别懊恼,我相信清者自清,浊者自浊。您在朝野贤明大度是出了名的,相信定会有贤士来祝您一臂之力的”
李云瑞摇了摇头“不,不一样争取太子之位不像别的,不到最后一刻谁也不知道结果如何,而且贤士再多能有什么用,重要的是父皇他怎么想,若有朝一日父皇不再信任我,那贤士也终究是树倒猢狲散罢了”李云瑞望着窗外,寒风瑟瑟吹的院外的树枝乱晃“我数月前给你去了信,让你说服周子良,现在看来,他似乎还是不太愿意啊!”
“王爷赎罪”沈清航俯身跪在地上说道“臣无能,我多次旁击侧敲过周子良,可他确无辅佐之意,我也是没有办法”
“罢了罢了”李云瑞起身将沈清航扶起来,然后站在门口,看着被风卷起的尘土,叹了口气“他和他爹一样,认死理儿,不过我倒是觉得你可以从唐枫身上下手”
“唐枫?他一介书生他。。。”沈清航有点不明白了,毕竟拉拢周子良是为了军权,可从唐枫身上下手是什么意思“王爷,臣多句嘴,我知道您惜才,可是。。。可是唐枫就是一匹无法驯服的野马,再说他根本就不思进取,无心朝政。哪里能为我们所用,别说是咱们,我看就连周子良现在都拿他没有办法”
李云瑞笑了笑“现在当然不行,时机还未成熟。最近老四这边有什么动向吗?”
沈清航思索了一会儿摇摇头“说不上来,大的动作倒是没有,只不过许长安倒是常找唐枫的麻烦,不过说来唐枫也算是自找的,原本按着许长安的性子,唐枫这种没有名气的一介书生是不会搭理的,可奈何这唐枫也不是个消停的主儿,没事总想掺和两句,想必。。。。”
“大哥!你这关着门又在商讨什么机密大事吗?”还没等沈清航说完就被被人打断了,来人穿着一身飞鱼服胸口绣着白鹰,腰间系着乌金碧玉带,头发被挽成发髻盘起,头冠两边绑着两束流苏,垂到胸口“有什么是我们兄弟直接不能说的?”
李云瑞皱了皱眉头,随后又舒展开,开门笑道“云恒说笑了,哪里来的机密大事,我初到书院,很多东西不懂,便多加请教一下清航”
“大哥就是大哥,遇事还要与臣子请教”李云恒抬着头望着李云瑞,眼里藏着笑意还有一丝嘲讽“想来此事若传回西陵,众臣又要上书父皇,长子贤德,日后定是百年不遇的明君”
“四弟说笑了,太子之位父皇自有定夺,你又怎能妄言猜测”李云瑞下了台阶,对视李云恒“还是说。。。四弟对此早有不轨之心”李云瑞的脸色沉了下来,早些年不曾看出自己这个四弟对皇位有所惦念,那时还跟着自己的屁股后面,软声叫这自己皇兄,许是无情帝王家,高处不胜寒吧,自己中终将有一天和兄弟反目,父皇不也是一样。
李云恒面对李云瑞的质问,表面上没有太多的惊讶,依旧笑脸迎人“兄长这是在责问云恒?自古帝王家立贤立长,于情于理的哪里能轮得到我呀!可是兄长,我也有句话要提醒你,越接近顶端越容易被灼伤,虽说虎毒不食子吧!可帝王无情谁又能揣测的到呢!”
“那不是你该管的!”李云瑞皱了皱眉头
“大哥的事情我确实不该管,既然倒是书院,万事还需要兄长帮衬着”
看见李云恒转身离开,李云瑞缓缓走进屋里“虽然早就料到有这么一天,可我还是有些下不去手”
“王爷,已经走到这一步了,万万不能心软啊!”沈清航听后,心道不好,端王心慈手软,可成王可不是个善茬的主儿,现在正是争的火热处,哪里能下不去手,赶紧拜在地上“王爷三思呀!”
“我知道,我无非是感叹罢了!前前后后大家为了我付出这么多,我怎能说放弃就放弃”李云瑞赶忙扶起沈清航“我那三弟只知道看书,也不曾有其他作为,你顺路去看一看吧”
沈清航跟在李云瑞身边多年,怎会不知道他的心思,平日里拉拢好了,日后也可在皇帝面前美言几句,他若有朝一日成了新帝,免不了要给玉王爷一个称呼,以后削番也不会那么麻烦,“臣觉得,玉王倒是应该和唐枫投脾气”沈清航说完拿起桌子上陈夫子抄录的诗词“我这就把这飞花令的诗词赠予玉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