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里有姑姑来了”听了门外丫鬟的回话,槐堂皱着眉头的将书放在了一边,进了大堂看见穿着宫服的侍女已在门口等候多时,槐堂赶紧上前拱手说道“几近傍晚,不知姑姑有何要事”
“我家大人说,要见见您,有要事相商”
槐堂一听,瞪大了眼睛,自诗会之后渺无音讯。之前自己以为是被那宫女骗了,没有想到确有此事“这么晚了,皇宫宵禁,我进去不太合适吧”虽说机会难得,可槐堂倒也没有忘了规矩
“这个就不是您操心的事了,我家大人都打点好了”那宫里的姑姑行了礼便继续说道“外面备了轿子,大人还在宫里等着您呢”
通往皇宫的鸡鸣大街是槐堂每日上朝的必经之路,槐堂在小的时候就听说,鸡鸣叫早,叫的是一身正气。“三更灯火五更鸡,正是男儿读书时”叮嘱学子发奋图强。早些年间闻鸡起舞,为的是告诉人们何时都要孝忠燕云。鸡鸣街是百官上朝的必经之路,所以名字的由来就是为了告诫官员,孝忠燕云,发奋图强。槐堂坐在轿子里,心中一阵不安,掀开帘子问道“姑姑,还有多久啊”
“快了快了”那宫人敷衍的应和着,将帘子赶紧盖上,还不忘嘟囔一句“一个当官的,天天走这条街,有多长不知道”
宫中庭院里,久久见不到江湖榜首的萧皖儿有些着急,几日前听到几个宫女在嚼舌根子,提到了这位得他可得天下的才子,原本萧皖儿也没有细想,只当是宫女闲的没事罢了,可过了几日容妃来自己宫里也是提到了这个江湖榜首,赞不绝口,一个劲的说要见见这位才子听他做上两句诗,萧皖儿心里也打起了小算盘,悄默声的问了一句“妹妹可听说过,得他可得天下吗”
“害,这话姐姐也信啊,陛下这刚立了太子,云瑞也勤勤恳恳,深得民心,没事你听这些做什么,都是瞎胡编的”容妃轻笑道“再说了,你家老三压根就是一个闲散王爷,姐姐没事少打听”
萧皖儿一听撇了撇嘴,就兴你儿子乐意做皇帝,还不准我帮我儿子打听打听,都是龙子,谁也不差谁,听着容妃的劝阻,萧皖儿更加坚信这得才子,得天下的传说了
容妃起身道“姐姐,今日妹妹宫里还有事,就不再叨扰了”说罢便要离开,却被萧皖儿一把拉住“妹妹,我的好妹妹,你可知这才子姓甚名谁?”
“姐姐说笑了”容妃拂去萧皖儿的手,轻笑道“传闻终究是传闻,若真的存在,我必然要把他带进宫好好聊聊”容妃朝着萧皖儿行了礼便上了轿撵,回头看着萧皖儿的住处摇了摇头“这萧皖儿可真是傻到家了,在宫中讲话毫不避讳,不过。。。倒是方便了不少,他儿子费尽心思远离朝堂,可曾想过会被自己的母亲害了一辈子”
“娘娘,那我们现在要怎么做”
看着跟在轿撵边上的侍女,容妃笑了笑,靠在椅背上,抬手从侍女端着的盘子里拿了一颗葡萄放入嘴中“派个脸生的宫女,想方设法的让萧皖儿知道知道,能帮她儿子的人是谁,她不是想知道嘛,咱们就帮帮她,对了,在她身边安排几个人,日后好有用处”
萧皖儿摇着扇子,坐在凉亭外望眼欲穿,眼看着就要宵禁,急得直跺脚“我一早就派人去了,怎么到了快宵禁还没来”
“娘娘别着急,许是人家先生住的远”侍女话音未落,就见今日一早派去的姑姑领着一个二十出头的男子走了过来,槐堂见了萧皖儿,连忙行了礼,这萧皖儿也赶忙起身说道“先生不用多礼,快快请坐”
“槐堂多谢娘娘提拔,日后赴汤蹈火,我在所不辞”久居深宫的萧皖儿哪里知道槐堂是谁,还真把槐堂当成了能助他儿子一步登天的阶梯,拉着槐堂就进了自己的宫里,丝毫没有避讳,更没有遣散佣人
二人聊到深夜,虽然槐堂觉得夺嫡之路必定风险万分,但是自己为了日后能娶到公主,只能挺而走险。在者说自己的才能并不比许长安和沈清航差,怎么就不能常伴皇子左右。只是今日太晚,槐堂便辞别萧皖儿并相约等三皇子回来,再做商量。正当槐堂起身要走,就见门口站着一个人,借着月光定睛一看,那人可不就是李云瑞,槐堂吓得一个跌咧,瘫软在了地上,闻声赶来的萧皖儿也被门口的李云瑞吓了一跳。李云瑞眉头紧皱,严声道“萧娘娘好大的胆子,宵禁过后竟然还勾结前朝大臣。甚至还密谋起篡位之事”
萧皖儿哪里见过这样的李云瑞,哆哆嗦嗦的给自己解释着“瑞。。。太子,本宫。。。本宫只是闲来无事,找人聊聊罢了,我也知道错了,这次。。。就别计较了,我,我以前还抱过你呢!以前你可喜欢萧娘娘了,你都忘了吗”
李云瑞叹了口气“若是其他还好,但是这次,我断不能手软。来人给我把萧娘娘软禁在宫内,等父皇回来再等发落。至于你。。。。”李云瑞在萧皖儿的哭闹声中低头看着惊恐万分的槐堂“先关进牢房,择日审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