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霁的信说快不快说慢不慢,正正好好二十天就送到了墨府,李凌严拿着容霁的信冷笑到“我在墨府卧薪尝胆这么多年,也算是等到这一天了”随后和身边的下人说道“给我传付明安,我有事要找他”付家自打前朝就忠心于皇家,前前后后十几代忠臣,到付明安这辈可以说已经是第十九代了,当年云帝北上,付家护送李凌严躲到墨府。才保得李凌严一命,到了墨府稳定下来,李凌严倒也没有忘了恩情,封了付家高官和地位,对于付明安的父亲也是敬重有加。“微臣叩见皇上,皇上圣安”付明安跪在大殿中间,俯身行礼等着李凌严吩咐“付卿,此次去燕云,你怎么看”随后将容霁的信递给了付明安
“皇上亲启,南渡二十余年,终于机会在握,云帝有一长女名无悠。宠爱万分,太子虽是人才却不得重用,若想云恒继位,必要根除太子,必要时可抓长女把柄。若想一箭双雕,此事还需皇上安排使者觐见,进宫与我密谈”付明安将信叠好,拱了拱手“臣以为,就按姑娘说的做便是了。若皇上信不过臣,可派亲兵一同前往”李凌严低头看了看那封信,一时间不知道改怎么答复“付家我一直都信,只是,这没有计划,要如何动手”
“这个皇上不必担心,给我精兵一千,还有黄金百两,数千顶帐篷即可。既然是出使,就要把样子做全些”听了付明安的话,李凌严点点头,“好,就听付卿的,精兵你自己去挑,其余的我现在就去传旨备下。李凌阑还没回去,所以你们要快一些,最好不要和李凌阑对上,他这个人。。。城府极深”付明安年纪尚轻,三十年前的那场变故,并没有经历过,只是零零散散的听过家中族长说过那么一些,对于李凌阑,他没有什么感觉,只是那个苏子离,付明安很感兴趣,明明北上就可统一大阮,为何中途停手了呢?虽然不解但是也不妨事,付明安对于此次之行早有了打算,虽说刚刚说要与容霁商讨,可付明安更想用自己的办法,方法可能有些铤而走险,但是效果确实一招致命,付家之前一直在西陵安插了不少的眼线,虽然混进云帝身边的只有容霁一个人,但是通过这些年的暗中观察,混在人群中的眼线大部分也打听到了不少。比如云帝和当年苏子离与先皇后之间的事,付明安虽不是当事人,知道的不多,但是唯一能确定的是,李无悠对于李凌阑来说是十分重要的,这一点,容霁也寄信证实了,若是要从李无悠下手,就要直戳痛点,自己记得暗线当时说过,李无悠虽贵为公主却一直心有所属,此人并非富贵公子,也并非王侯将相,只是一个家道中落的小文官。若真是如此,付明安嘴角微扬他大概心中有了些打算,拱了拱手“皇上,臣有一计,虽能致胜,但还需皇上批准”李凌严看着付明安胸有成竹的样子,身体也不由得放松了下了“你说便是,只要朕能做到,自然会批”
“臣想借太子之名一用,向燕云提亲”李凌严听后眉头一皱,严声说道“你可知你在说什么?太子是什么身份,一旦统一燕云,就是大阮未来的国君,为什么要为了这个向敌国提亲?”当今浦沅的太子是李凌严和皇后所生,皇后在浦沅家世显赫,是宰相府的长女,所以太子也是倍受宠爱,李凌严自然是不乐意,见李凌严生气,付明安也不慌,解释道“自打大阮分裂成浦沅与燕云已经三十几年,皇上可以说是在浦沅天天卧薪尝胆,重振军威,光复大阮之前没有一天是不恨云帝的,难道不是吗?”付明安见李凌严脸色有所缓和,才继续说道“皇上为了统一大阮不仅是为了报当年的夺位之仇,更是要将李家正流扶上正轨。太子如今早已成年,作为未来的君主,若不能与父亲同甘共苦,分担政务,日后又怎能在百姓面前立威?”李凌严听后到觉得有些道理,面色也不似刚才那样难看“那。。。你刚刚说要和亲,有什么好建议?”
“臣以为和亲不是目的,逼李云瑞出手才是目的,云帝如何建立的燕云,想必皇上要比臣更清楚,他为什么忌惮自己的儿子,无非就是害怕自己走了当年景琏皇帝的老路。我们如果前去和亲,云帝不在西陵,太子哪能做的了公主的主。。。。”话说到这里,付明安没有再继续,可李凌严也大致明白了付明安的意思。点了点头“主意是好主意,可你又有几分把握,朕自木兮一战惨败,盘踞墨府三十余载。派出了暗线那么多,为的就是能在这次能够一招制胜,云帝老了,朕也老了。再也等不起了。”
“此事皇上大可放心,臣自当鞠躬尽瘁,死而后已”付家的忠心李凌严自然不会怀疑,只是起身将付明安扶起,叮嘱到“知道付家代代忠臣,此去燕云小心为上,李凌阑不是什么善茬。大阮的未来就拜托你了”“臣遵旨!”付明安知道西陵重兵把守很难进宫与容霁相见,商讨事宜,但是为了能里应外合,付明安只好再次提议“皇上,臣还有一事要说,恳请皇上为容霁姑娘书信一封,这到时候好里应外合,事半功倍”
写封信的事儿,李凌严自然也无所谓,只要能成功其他的也没那么在乎了。因为时间紧促付明安要赶在云帝回来之前进入西陵,便让信使快马加鞭一封信送去给容霁吩咐她暗中接应,见机行事。另一封则是送去了西陵皇宫李云瑞的手中‘浦沅自当年木兮一战惨败,臣服燕云数十载。如今加深两国关系特派使团前去问候,呈上金银数百两,绫罗绸缎百匹,胡桃、人参各五十,苏南琉璃塔一对,仙姑送风图一副,汗血宝马十余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