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老。。。。是那天的老先生吗?”唐枫想起当时那老先生的话,随后轻轻问了一句“子良。。。我是不是活不长了”唐枫看着看着周子良,心里泛起了难受与委屈,好不容易下了决心才成婚的,没想到来了这么一出,那天老军医的话在唐枫耳畔久久不能散去,只是当时身体一直不好,没有时间细细琢磨,如今好些了,琢磨起老军医的话,唐枫有些害怕“不许瞎说!”唐枫见周子良面色不好,知道自己说错了话,赶紧改口“开个玩笑,我知道我死不了”
“开玩笑也不行,小枫,我不希望我们只有下辈子”
这几日唐枫一直卧床休养,周子良生怕养不好再落了病根,只是苦了唐枫天天喝药不说,就连下床都不准“我想出去走走。。。行的吧!”周子良看着唐枫乞求的样子,又怎敢不答应“可以。。。但是要多穿些”周子良从架子上拿下来了四五件衣服放在床上“起来吧,慢着点,我帮你穿”周子良慢慢把唐枫扶起,其实自打唐枫上回病了之后回到侯爷府就感觉身体好多了,至少胸口没有再那么闷痛了,看见周子良给自己拿的衣服,忍不住眉头一紧“穿这么多吗?”周子良把唐枫的手抓起来贴了贴他自己的脸颊,冻的唐枫一个机灵“你看,手这么冷,还说衣服穿的多?”周子良为唐枫一件一件的穿着,最后再系上大氅,“来,慢点,外面备了轿子”
“轿子?”唐枫说的出去转转是要去外面的院子里坐一会,毕竟这几天闷在屋子里,想出去透透气,只是没想到周子良竟准备了轿子“我带你出城去吴老那边看看,虽然身体好了不少,但是你这夜里还是咳的厉害,我让他再为你开上几副药”
“又喝药。。。”唐枫被周子良扶上了轿子,忍不住抱怨了一句“子良,我好想快点好啊。。。不想再卧床了”周子良听着唐枫的抱怨,为着他整理身上的衣服,生怕三九天再冻着他“会的,等去看了吴老,很快就能好了”唐枫知道周子良在哄他,这个病那里会好的那么快,就连大夫都说瞧不出来什么病,又怎么可能好的那么快。
周子良等到了军营把唐枫扶下轿子,让陈珂先送唐枫进营帐,而自己要去找老军医“小公子的病可好些了?”陈珂有些心疼唐枫,毕竟自己等了这么多年的婚事竟撞上了自己亲人去世,唐枫坐在塌上摇了摇头“没事,陈大哥,你怎么和子良一样,我能有什么事,别操心了”陈珂还想问些什么,毕竟这几天将士们是很担心唐枫的身体,刚要开口就见周子良带着老军医进来了,“小公子,这几日身体可好些了?”老军医见唐枫一直在看周子良,便说道“小侯爷,去给我打盆水,我要给小公子做针灸”周子良点头答应,还把身边的陈珂也带走了“小公子是怕自己说的会让小侯爷听见担心?”
唐枫点点头“回去之后身体确实好了不少,只是胸口还是闷痛。。。咳嗽也不见好”
老军医捋了捋胡子,听着唐枫的话,最后叹了口气“这病我现在还没有找到病因,只能说你是心肺虚弱,胎里不足带出来的,可我听你家下人说,你这身体好些年前就好了。。。怎么会。。。”
“那我。。。能活多久”唐枫最担心的不是身体如何,而是还能再陪周子良多久,经过这几日身体上的变化,就算是唐枫不懂医术也能猜出个七七八八,老军医摇摇头“不好说,若频繁的胸口闷痛,伴有咳血,那。。。许是还有两三年吧!如果症状减轻,那只要持续吃药,有个十几年是没有问题的,只是想要于常人同寿,几乎是不可能了!”唐枫看着老军医,一字一句扎在他心口“两三年。。。吗?吴老,我求您能不能别告诉子良,这个事不能告诉他。。。我们才刚刚大婚,却就知道死期何时,他和家里人会受不了的”老军医站起身一脸严肃“你可要想好了,有准备和没准备可不一样啊小公子,他若早就知道你有这么一天许是还能平静接受,若你突然暴毙,任谁也无法接受吧!再者说随着你身体越来越弱,明眼之人都能看出来”“我。。。”
“吴老,水打来了”周子良端着水盆放在了老军医的旁边,老军医把手洗净说道“小公子,把衣服脱了,我为你上针灸了”针灸倒是扎这不疼,可周子良还是抓着唐枫的手安抚着,生怕唐枫害怕,“吴老,小枫的病 。。”唐枫听到周子良要问老军医自己的病情,怕老军医再说漏了嘴,赶紧清了清嗓子,老军医瞥了一眼不停和他使眼色的唐枫,冷哼一声“哼!老朽可不知道,小公子这个,查无病因,老朽无能为力”唐枫默默叹了口气,虽说是不然老军医说自己没有几年活的了,可也没说让他这么讲话啊“子。。子良,也不是多严重的病,咱们要不然回咳。。回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