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对自己说。
这次换我照顾他。
第二天早上,我醒得很早。
天刚蒙蒙亮,房间里还是暗的。
我轻轻开门,走出去。客厅里很安静,陶奕的卧室门关着。
我走进厨房,想给他做早饭。但冰箱里真的什么都没有。我决定去附近的超市买点东西。
我写了张纸条,放在餐桌上:“我去买点东西,很快回来。”
然后我穿上外套,出了门。
清晨的街道很安静,空气很冷。我找到一家便利店,买了鸡蛋,面包,牛奶,水果,还有一些简单的食材。
回去的路上,我路过一家花店。橱窗里摆着一束向日葵,黄灿灿的,很亮眼。
我买了那束向日葵。
回到公寓,陶奕已经醒了。他坐在沙发上,手里拿着我留的纸条。
看见我进来,他站起来。
“你去哪儿了?”他问,声音里有一些紧张。
“买了点东西,”我举起手里的袋子,“还有这个。”
我把向日葵递给他。
他愣住了,看着那束花,看了很久。
然后他接过花,手指轻轻碰了碰花瓣。
“为什么买这个?”他问。
“因为像太阳,”我说,“看着就暖和。”
他抬起头看我,眼睛里有什么在闪。
“你就是我的太阳。”我说。
他低下头,又去看花。但我看见,他的耳朵有点红。
我把东西放进厨房,开始做早饭。煎了鸡蛋,烤了面包,热了牛奶。
这次煎的很成功。
陶奕把花插进花瓶,放在餐桌上。那束向日葵很亮,给这个灰蒙蒙的公寓添了一点颜色。
我们吃早饭时,他问:“你今天有什么打算?”
“陪你,”我说,“你去上班吗?”
“嗯,”他点头,“项目很紧,不能请假。”
“那我去你公司附近转转,”我说,“等你下班。”
他想了想,说:“你可以跟我去公司,我们有个休息区,你可以在那儿等我。”
“不会打扰你吗?”
“不会。”
吃完早饭,他收拾东西准备上班。我看着他穿上西装,打上领带。西装有点松了,领带打得不是很整齐。
我走过去,帮他整理领带。
他站着不动,让我弄。我们的距离很近,我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剃须水味道。
“好了。”我说。
他低头看了看领带。
“谢谢。”他说。
我们一起出门,坐地铁去他公司。地铁很挤,他护着我,不让别人挤到我。
他的手轻轻扶在我背上,隔着衣服,我能感觉到温度。
他公司在市中心的一栋高楼里。
他带我进去,跟前台说了几句。前台是个金发女生,好奇地看了我几眼。
“这是我朋友,”陶奕用英语说,“她在休息区等我。”
“好的。”前台笑着点头。
陶奕带我去了休息区。有沙发,有桌子,有咖啡机,还有几盆绿植。
“你在这儿等我,”他说,“中午我带你去吃饭。”
“好,”我说,“你去忙吧。”
他点点头,走了。走了几步,又回头看我。
“有事给我打电话。”他说。
“嗯。”
他走了,我坐在沙发上。休息区很安静,偶尔有人进来倒咖啡,好奇地看我一眼,但没说话。
我拿出手机,给夏月发消息。
【我找到他了。】
夏月立刻打来电话。
“怎么样?”她问。
“他答应给我机会,”我说,“但还没完全原谅我。”
“慢慢来,”夏月说,“伤害不是一天造成的,修复也需要时间。”
“我知道,”我说,“我会等。”
挂了电话,我看着窗外。这个城市很漂亮,建筑很有特色。但我觉得,如果陶奕不在这里,再漂亮也没意义。
中午,陶奕来找我。
“想吃什么?”他问。
“随便,”我说,“你平时吃什么?”
“公司食堂,”他说,“或者外卖。”
“那就食堂。”
我们去了食堂。人很多,各种肤色,各种语言。陶奕给我介绍了几样他觉得还不错的菜。
我们找了个角落的位置坐下。
“工作忙吗?”我问。
“嗯,”他说,“新项目,很多东西要适应。”
“累吗?”
他看了我一眼,“还好。”
我知道他在说谎,他眼睛里的疲惫藏不住。
“陶奕,”我说,“别太拼,身体重要。”
他没说话,低头吃饭。
吃完饭,他说他得回去工作了。
“你可以在附近逛逛,”他说,“这边有很多商店。”
“好,”我说,“你几点下班?”
“六点,”他说,“但可能会晚。”
“没关系,”我说,“我等你。”
他看着我,眼神很复杂。然后他点点头,走了。
我在附近逛了逛,街道很干净,商店很精致。但我没什么心思看,满脑子都是陶奕。
下午四点,我回了公司休息区,坐在沙发上,等陶奕下班。
等着等着,我睡着了。
醒来时,身上盖着一件外套,是陶奕的西装外套。
他坐在我旁边,在看手机。
“几点了?”我揉揉眼睛。
“七点,”他说,“看你睡得香,没叫你。”
我坐起来,把外套还给他。
“你吃饭了吗?”我问。
“没,”他说,“刚忙完。”
“那去吃饭吧,”我说,“我给你做,早上买了菜。”
他愣了一下。
“你会做饭?”
“简单的会,”我说,“至少比饿着强。”
他笑了。
“好。”他说。
我们回到公寓。我做饭,他在旁边看着。我做得很简单,炒了两个菜,煮了粥。
吃饭时,他说:“味道不错。”
“真的?”
“嗯,”他点头,“比我做的好吃。”
撒谎。
但我笑了。他也笑了。
吃完饭,他洗碗。
我坐在沙发上,看着他。
洗完后,他走过来,坐在我对面。
“齐昕。”他说。
“嗯。”
“我想问你一个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