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谨言：“精辟！间接权力的不稳定性源于利益分歧，母子之间也难以幸免。九天玄女的理念在现代社会依然具有重要意义，女性只有掌控自己的命运，掌握实实在在的权力，才能真正保障自身的权益。那在当今时代，女性应该如何更好地实现这一目标呢？”

冯盈水：“每个人都可以自己做决定，要么像焦母，通过子嗣延续权力；要么像章献太后，通过丈夫延伸权力；要么像后土，通过个人能力实现权力；要么像娲皇，通过联盟实现权力；要么像九天玄女，不婚不育，独揽大权。”

陆谨言：“这些不同的权力获取方式反映了女性在不同历史时期和社会背景下的选择。在现代社会，女性的选择更加多元化，不再局限于传统的模式。那你认为，哪种方式在当今社会更具可行性和发展前景呢？”

冯盈水低头笑道：“你没听明白，每种方式都可以选，只要她觉得可以就可以了。因为自由意志才是最终的选择。”

陆谨言爽朗地笑起来：“是我狭隘了，自由意志的确该排在首位。现代社会给予女性更多选择，重要的是她们能依内心所求，而非被外界左右。那你呢，盈盈，若在古代，你会选哪种权力之路？”

冯盈水捧腹大笑：“谨言啊谨言，你忽略了一件事情，我和你其实已经选择了其中一种模式了。”

陆谨言挑眉思索，忽而了然：“我们……莫非是像娲皇般通过联盟实现权力？夫妻携手，共创事业，倒是契合。只是不知，在你眼中，我们这联盟可还稳固？”

冯盈水：“娲皇和伏羲族是区分成两种，我们是合二为一，既是盟友，又是夫妻。这是最成功的模式，后来的人，也多选择这种模式。”

陆谨言：“合二为一……确实更为紧密稳固。商界也不乏夫妻档联手打拼的成功案例，彼此信任支持，发挥各自所长。但这种模式也并非没有挑战，如何在夫妻情感与事业决策间找到平衡，想必是许多人需要思考的问题。”

冯盈水：“成功的案例就是娲皇和伏羲族，失败的案例就是炎帝与女娃、黄帝与旱魃、焦母与焦仲卿。”

陆谨言：“诚如你所说，娲皇与伏羲族的联盟堪称典范。而炎帝与女娃、黄帝与旱魃，焦母与焦仲卿，终是因种种原因走向失败，令人唏嘘。从这些案例中，我们能汲取不少经验教训，在经营我们的‘联盟’时，更要注重沟通、理解与相互支持。你觉得，信任在其中起到了怎样的作用？”

冯盈水：“信任未必是核心问题，本质上是大家追求目标不一样。目标一致，则联盟稳定；目标有分歧，联盟迟早要分散。”

陆谨言走到酒柜处，倒了两杯红酒，递给妻子一杯：“一语中的，目标一致的确是联盟稳固的关键。”他晃着酒杯，透过杯子边缘看向妻子，“就像我们，若不是有着共同的事业追求，也难有今日成就。那你认为，当联盟成员目标出现分歧时，该如何解决？”

冯盈水盯着杯中的水花道：“九天玄女不是告诉你例子了？”

陆谨言恍然大悟，他举着酒杯抵着额头笑：“是我一时未想通，九天玄女以独揽大权避免了目标分歧的问题。但这并非适用于所有人。对于大多数渴望联盟的人来说，或许还是需要在分歧出现时，通过沟通、协商来寻求新的共识。”

冯盈水认为，目标不一致，再怎么协商沟通都很难。能够协商成功的，那只是方式不一致，目标是一致的。

陆谨言又问，在他们的事业中，可曾有目标与方式的潜在分歧？

冯盈水就说，他们之间目标基本一致，只是方式上存在分歧。这都是小事，选择一旦确定，大家直奔目标就可以了。

这一点大大安抚了陆谨言的忧虑：“能与你目标一致，是我之幸。有你在我身边，我相信我们能携手实现更多目标。”

冯盈水：“其实每一种权力模式都未必固定。比如你我就是娲皇伏羲的模式，轮到我们的女儿，也许她会选择九天玄女的模式，就像刘夏选择了后土的模式，阿月却选择了羲和常羲的模式。”

“没错，时代在变，个人的选择也会不同。”陆谨言放空眼神，想象着女儿的未来，“长安若选择九天玄女的模式，我定会支持她的独立与自主。每个人的选择也各有其因，能遵从内心，便是最好。你觉得，我们该如何培养长安，让她能自由选择自己的道路？”

冯盈水说到女儿，也温柔地笑了笑：“我们不用告诉长安她要怎么走，而是告诉她有哪些路可以选择。成功的道路千千万，失败的道路也未必没有可取之处。自由意志才是她选择的根本。”

陆谨言：“你这观点，倒是让我想起一句名言：‘我不同意你的观点，但我誓死捍卫你说话的权利’放在这里，便是我或许不认同某种选择，但我尊重长安自由选择的权利。只是，作为父母，难免会担心她选择的道路是否艰难，你可有同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