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送走了刘阿姨,陆谨言和冯盈水又去公司站岗。
整理整理文件,处理处理过年期间的一些反馈事务。
又和几家老客户维护维护感情。
整整两天,他们也没沾家里几口饭水。
好不容易周天,打听到赵行止有空闲,夫妻两个又去拜访。
要不是带着女儿,赵行止还不见他们。
最后,陆永宁收获了迟临猗给的一个大红包和等身水红云锦小羊。
是陆永宁的生肖。
一进家门,周圆都惊得出声:“这是专门定做的吧?”
冯盈水抚额道:“是啊,师母提前半年找人定的。”
这些年,云锦在服饰圈里大名鼎鼎,又能跟上时尚,直接在非遗里破圈。
迟临猗审美又好,又能画图,这个小羊简直人见人爱。
于龄和江英都爱不释手,更别说周圆了。
要不是两位祖母和小圆阿姨要看,陆永宁可舍不得放手。
她一拿到手,就一直抱到回家,最爱的糖都不香了。
陆永宁跟前跟后地追着自己的小羊,就怕谁没拿稳给她掉地上了。
冯盈水也不管她,问父亲:“爸,你今天怎么样?”
冯谖笑着用眼神看外孙女耍宝:“没事,就是小感冒,吃了药就好了。”
冯盈水松了口气:“那就好。”
江英:“你爸就是小毛病,你别担心。”
冯盈水只是道:“天气不好,正是容易生病的时候,我多问问你们也放心。”
江英微笑道:“知道了,你多操心些长安就好,我们能走能动,有事会告诉你的。”
于龄从外边进来,手里握着一把蜡梅:“今年的蜡梅开得颜色均匀,你们看看。”
陆峻峰跟在后头,手里还拿着果木剪。
陆谨言见那束蜡梅确实清雅俊秀,顺口就说:“这颜色确实不错,盈盈,你让小圆插起来放在客厅吧。”
他不妨这句话戳中了母亲的痛点。
于龄拉下脸说:“我自己来,你一天就知道使唤小圆。”
她近两年对儿子这种资本做派很有意见。
但凡做点什么,不是让这个去就是让那个去,他就耍个嘴皮子。
当父母的都是劳动分子,越看越生气。
陆谨言没当回事,只当母亲照例损他:“好好好,您来您来。我这不是在公司使唤人使唤多了,习惯了嘛。”
陆峻峰拍了拍儿子:“回家了就改,别学这种轻狂样子。”
连父亲也这样叮嘱,难道他真的轻狂了?
陆谨言收敛神色,认真应道:“爸,我知道了。”
他不由得向妻子求证:“盈盈,你看爸妈他们对我的意见越来越大了,难道我平时真的这样?那我改改?”
冯盈水一本正经道:“陆总贵人多忙碌,很正常。让爸妈他们多习惯习惯,不然陆总的面子往哪儿搁,对吧?”
陆谨言无奈道:“冯总这是明褒暗贬啊。”
他转向父母露出诚恳认错的笑容:“爸妈,你们别听盈盈的,她开玩笑呢。我要是做得不好,你们指出来,我一定改。”
于龄给儿媳一个好脸:“还是盈盈会说话,我经常不知道怎么说谨言这种纨绔行径。”
冯谖和江英在一旁看陆永宁和小羊说话,好像很认真的样子。
陆谨言试图辩解,挽回形象:“妈,我哪里纨绔了?只是不小心将工作中的习惯带到家里了,我以后注意。”
他又把目光移向玩得不亦乐乎的女儿:“妈你看长安,真是太喜欢这个小羊了。”
于龄哼了一声:“少转移话题。你如今架子越来越大了,我说不得你了?”
陆谨言直到母亲还没消气,立刻端正态度,垂首听训:“妈,您说的是,我虚心接受批评,坚决改正错误。”
趁母亲转身,他赶紧扯扯妻子的衣袖,用眼神求助:“盈盈,你快帮我说说好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