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儿哽咽着,将昨日自己去送食盒,刚到门口便被人打晕,醒来后的所有事都说了,也包括了那人与柳倾阮的不同。
说到最后,她已是泣不成声:“那人定不是真的姑娘!姑娘不知被带去了哪,奴婢怕她……怕她出事啊……”
柳如茵听着,眼底的混乱渐渐被冷静取代。
若姑娘真被劫走,定是凶多吉少,她必须尽快想办法救妹妹。
她看向冬儿,语气郑重:“我知晓了,你先起来,莫要慌张,交给我来处理。你现在先回去,把那些料子都拿去,再从小厨房带一盅炖汤走。”
“你只需同往日一般便好。”
冬儿闻言,猛地点头,她就知道三姑娘有法子!
她擦了擦眼泪,站起身来,眼底满是坚定:“是,姑娘!奴婢明白了!”
看着冬儿离开的背影,柳如茵眼底的温软彻底褪去,只剩下凝重与警惕。
她抬手轻轻按了按眉心。
“姑娘,我们该如何办?”端着一盏热茶进来,满是担忧。
她跟着柳如茵多年,从未见过她这般心神不宁的模样。
柳如茵猛地站起身,裙摆划过地面,带起一阵轻微的声响,此事牵扯到妹妹的安危,她不能坐以待毙,必须尽快找人商议。
如今家中……
“去找大哥哥。”
她脚步匆匆地穿过回廊,裙摆翻飞,全然没了往日的温婉模样,心里只有一个念头。
不多时,便到了松涛院。院中几棵松树挺拔苍翠,风过时发出阵阵松涛声。
她抬手轻轻敲了敲门,声音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颤抖:“大哥哥,是我。”
“如茵。”
“进来罢。”柳竹栖的声音从屋内传来。
柳如茵推门而入,便见他正坐在书案前,手中握着一卷书。
柳竹栖见她进来,便放下书卷,起身迎上前,见她神色慌张,眼底满是担忧,连忙问道:“如儿,何事这般急?”
柳如茵深吸一口气,将冬儿的哭诉、以及自己试探时发现的破绽,一一说与柳竹栖听,说到最后,声音都带着几分哽咽。
“大哥哥,若真是那人冒充妤儿,我怕……”
柳竹栖越听眉头越皱,眉心拧成了一个“川”字,脸色渐渐沉了下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