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荣霖坐在床上等着千渡回来,空寂的房子都显得大了一些,她不敢去看角落里的那个袋子,只是视线聚焦在门上,思绪却不由自主飘回贺家,现在父母亲应该在到处找自己吧,晚上的宴会自己要是不出席,贺家该怎么办?
想着想着,又开始焦虑,即使自己不愿意联姻,也不应该如此莽撞,直接跑出来差点出事不说,还要连累贺家的名声,作为贺家大小姐,她从小被当成男儿教养,学习如何担负家族责任,以家族利益为重。
现在从要被联姻的气愤之中清醒过来,从小养成的责任感又开始占据主导,理智回归的结果就是越想越焦虑,要是她真错过了今天的晚宴,贺家就真的要丢大脸了,以后不仅是在阜城抬不起头,贺家在周围达官显贵之中的名声也别想好了。
不行,还是要赶快赶回去,说不定还来得及,但是她现在该怎么回去,她身无分文的,还是只有等千渡回来再跟她说,求她帮忙。
你可要快点回来啊!不然要来不及了!
贺荣霖只有在心里祈祷了,洗尘宴是晚上七点半正式开始,现在不知道是几点了,但看天色也不早了,这离贺府要一个多小时,不知道能不能赶得上......
万幸,千渡考虑到留贺荣霖一人在家不安全,便尽量快的赶回来。
敲门声响起的时候,贺荣霖马上起身去给人开门,将人引进屋里,趁着女人放食盒的时候,赶紧说:“千渡,我可能要马上走了!家里有急事,实在没时间跟你解释了,能麻烦你帮我叫辆车吗?到了地方我就把钱给你!”
千渡看她着急的神色,猜到是要赶紧回去参加宴会,毕竟这晚宴贺家大张旗鼓的准备了半个月,而且各种小报也连翻报道,她想不知道也难,看时间应该快到了,所以贺荣霖着急也属正常。
千渡什么也没问,只是从行李中翻出了几枚银元,带着人出门,快速向巷子口走。走出巷子,她叫人在原地等着,自己去了一家饭店,贺荣霖焦虑地看着她离开,但没问她去干什么,而是选择相信她,几分钟后,千渡从饭店出来,站在贺荣霖身边。
“几分钟,叫的车马上过来,开得快的话,50多分钟应该可以到,别着急,现在离七点半还有一个半小时,时间完全够。”千渡沉静的声音进入贺荣霖的耳中,让她的心平静下来。
贺荣霖连忙感谢说:“谢谢,谢谢,要收的钱到了我家,我来给就好,你要是有任何困难也可以来贺家找我,只要不违反法律,我能帮的都会帮的,一定记得来找我!”青衣小姐乍一听到可以按时到的好消息,连千渡怎么知道她七点半要到地事都没问。
两人说话的间隙,一辆黑色的小汽车从街角行驶出来,停在两人面前,贺荣霖拉开车门坐上后排,千渡弯腰在车窗出与司机说话,“师傅,麻烦送到城东贺家。”
司机应声表示知道了,贺荣霖从车窗探出头,再次强调:“千渡,记得一定要来找我哦!我等着你!再见!”
车子起速,渐渐开远知道离开千渡的视线范围,黑裙的女人才收回目光,转身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