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还是这种日子舒坦。”宫挽月躺在马背上,云淡风轻任鸟飞,天高海阔凭鱼跃,是自由的气息。
夜里宫挽月躺在客栈的屋顶上,就着月光喝起了美酒。
“你别说,这秋露白真是名不虚传。”
这次从天启走,宫挽月把李长生的藏货偷了个一干二净。
“小东八是不是你拿的?”李长生看着自己的秋露白一瓶不剩,心痛极了。
“师父,不是我!”
“不是你,就是小月亮,你给我去雕楼小筑拿酒去还你师姐的债!”李长生直接将百里东君扔进了雕楼小筑
“啊!不要啊师父”
“哈哈哈哈,想必现在东君正被李先生骂呢。”喝了一口酒,想起来上次见李长生自己还是个五岁女童
“真是岁月不饶人啊,我喷,老娘我现在还是十八一枝花呢,什么不饶人,是优待我,对没错岁月不饶人,独怜我年少,哈哈哈好酒!”
宫挽月把酒葫芦里的酒喝了个一干二净,抬头看向远方
“怎么这么热闹,让我也来凑一下”伸手从旁边拿了一个装满酒的葫芦飞身而去
“暮雨,这次的任务你怎么接了?”
苏昌河蹲在走廊下转着手里的寸指剑正偷懒,只见苏暮雨正在一个个检查是否有漏网之鱼。
“无事,就接了。”
苏暮雨看着眼前一身血迹的“死人”,蹲下去伸手去探脉门,谁知本来应该死去的人突然给了苏暮雨一掌,翻身起来就要逃。
刚迈出一步就觉得一阵刺痛,低头看去心口出现一个血洞,身前墙上插着一枚寸指剑。
“没事吧?”苏昌河起身来到苏暮雨伸出询问道
“没事”苏暮雨正要继续检查突然俩人一起抬头看去。
明月高悬
宫挽月一身绯色衣裙,躺在屋顶上,手里拿着一个酒葫芦,正喝着酒,那酒顺着下颚流到衣领上。
感受到两人的视线,宫挽月低头看去,双眼朦胧,面色酡红,一副醉酒的模样。
“看着很是眼熟啊”宫挽月眯着眼睛仔细看去,似乎看清楚样子
“呦,这不是你的前主子吗?”从腰间掏出寸指剑指着苏昌河说道。
苏暮雨转身看向苏昌河,苏昌河扭过头躲过苏暮雨的眼神,就在这时宫挽月站起来了,脚下一滑,从屋顶坠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