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心!”苏昌河飞身接过宫挽月,待看过去发现这酒鬼已经睡着了,无奈摇了摇头。
客栈
“嘶,我这头怎么这么疼,谁打我”宫挽月捂着头坐了起来
“你到底喝了多少酒?”苏昌河将水递给宫挽月
“也,也不是很多嘛,就两壶秋露白”送宫挽月一边喝,一边偷瞄苏昌河
“两壶秋露白!”
苏暮雨端着一碗汤药走进来,说:“宫姑娘醒酒汤好了。”
宫挽月看着眼前冒着热气,黑咕隆咚还带着不知名气味的汤药,有些疑惑:“这,这是醒酒汤?”怎么这么像毒药?
“我觉得醒酒汤太过苦涩,就改良了一下,宫姑娘可以试试味道如何。”明明还是面无表情,宫挽月还是从那双眼睛里看出一丝期待。
宫挽月无法拒绝那双带着期待的眼睛,心想,早死晚死都要死,还不如快点死。直接伸出颤抖的手端过来一口闷。
“唔”
宫挽月直接捂住自己的嘴巴,在苏昌河还有苏暮雨的眼神下直接跑了出去,俩人也跟了出去。
“哇”只见宫挽月爬在一棵树下狂吐起来。
苏暮雨转过身去,眼里闪过一丝疑惑。
苏昌河赶紧上前轻拍着宫挽月的背,问道:“什么情况?”
宫挽月扶着树转过身来,说道:“那醒酒汤,苦里带着酸,又带着甜,还有咸,反正什么味道都有,我也是服了,苏暮雨你真是个天才。”
说完又转身去吐,苏暮雨眼里闪过一丝歉意,回到房间里将水壶和杯子拿过来,递给苏昌河。
“给,簌簌嘴。”宫挽月接过水杯,觉得这下真的不用什么醒酒汤了,吐了个一干二净。
宫挽月小口呡着一碗白粥,看向坐着的二人,昨天虽然喝醉了但是还是有记忆的,想着就开口问道:“你们两个昨天晚上是在干什么?”
话音一落,苏昌河的寸指剑也不转了,苏暮雨更沉默了,低下头一副别问我,问苏昌河的样子。
“我是送葬师苏昌河,他是执伞鬼苏暮雨。”苏昌河看着宫挽月想从她脸上看出她的想法谁知入眼的就是一脸迷茫。
宫挽月上次听苏昌河说过送葬师,她以为只是苏昌河在江湖上的称号,难道还有什么寓意。
“我们是暗河的人”苏暮雨发现宫挽月是真的不知道他们二人的真正身份,苏昌河也不想开口,只好自己捅破这张窗户纸。
“暗河?”宫挽月想到自己师父给自己讲江湖的时候,好像提过暗河的名字,好像是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