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站在走廊下看着对峙的二人,玥瑶说:“宫姑娘不是要带着叶鼎之回南诀吗?”
“一年前和你们分开,我再去找他就找不到了。想必还是你那妹妹拐跑的”宫挽月无奈说,转头又看向玥瑶:“告诉你妹妹,下次我一定会杀了她!哎呦!百里爷爷好疼。”
“女孩子家家整天打打杀杀,小姑娘怎么称呼你啊”百里洛陈问道。
听到百里落尘的话,宫挽月嘟囔着嘴离二人远点。
而这时那边父子二人已经分出胜负,看着百里东君那得瑟样,几人不用想也知道结果。
“这一年真的是太过安逸了,什么都不干,吃了睡睡了吃。”宫挽月坐在屋顶上看着月亮,手里拿着百里东君赞助的酒。
屋子里百里洛陈看了看屋顶,轻笑了一下:“这乾东城的每个屋顶在这一年来都被挽月待了个遍。”
“师姐就是这样,她说夜色配酒,越喝越美”想着宫挽月的话,百里东君也笑了一下。
这边镇西侯府彻夜未眠,那边天启小先生带着金吾卫也彻夜未眠马上兵至乾东城。
嗡
看着手里泛着银光的傲月,宫挽月满意一笑,一年没有拔剑了,还怕傲月生锈了呢。
“师姐,师姐”百里东君来到后院叫着宫挽月
“来了?”宫挽月问道
“师姐你能不能把表情收一收,一副要杀人的样子。”百里东君无奈道
“滚!”赏了百里东君一个字,拿着傲月就去了大厅。
依旧一副睡不醒的样子,半靠在走廊下,萧若风路过的时候看到宫挽月这副模样停了停脚步:“原来挽月姑娘也在啊,那正好麻烦挽月姑娘给叶鼎之带一个信,景玉王妃是不是该回府了。”
叶鼎之!听到萧若风的话,宫挽月握紧了手里的傲月,睁开眼睛冷声道:“你不必试探我,我在这镇西侯府待了一年了,叶鼎之是死是活我也不知道。”
萧若风微微一笑也不知道是否相信宫挽月的话,抬起脚继续往大厅走去。
宫挽月听着屋里人的谈话。心想,自己怎么就掺和到北离朝堂的是与非之中了,果真是人在局中,身不由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