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品”宫挽月爬在苏昌河耳边说道。
“挽月,挽月……小月亮”苏昌河念叨着宫挽月的名字,感受到她手上的动作,想唤醒她的意识。
“苏昌河,那点酒醉不倒我,若是没这一醉,你怕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进我的屋。”
“宫……”剩下的话被堵在嘴里。
不知何时换了姿势,苏昌河紧盯着宫挽月,问道:“你确定?”
“你话怎么这么多!”不想听苏昌河叨叨的宫挽月又把主动权掌握在自己手里。
未曾倾诉的思念,和那满腔的爱意,在这个夜里交织在一起,就如同那翻滚着的火焰,烧尽了两个人的意识,只想就此沉沦
不知过了多久,天边已经微亮,一只骨骼分明的手掀开床幔。
苏昌河光着上身从床上下来,宽肩削腰,肌肉线条利落的背后,布满了暧昧的痕迹。
俯身把被子给睡着的宫挽月盖好,到灶房提了一桶热水回到屋里,忙活了一阵后,又躺回宫挽月的身边。
“昌河……”
“我在,睡吧”亲了一下宫挽月的额头,又搂着宫挽月睡了过去。
几年后
啪的一声,宫挽月手里的酒杯掉在了地上,碎成几片,她弯下身子去拾。
“嘶”
看着被碎片割伤的手指,一股心慌涌上心头,怕是出事了!
“你说什么!”宫挽月听着苏昌河给自己收集到的消息,整个人都处于一种混沌状态。
她想当初在景玉王府就应该杀了易文君
“你别着急,你那师弟百里东君正在前往天外天的路上,还有学堂李先生的大弟子也在身边,想必不会出什么事情”苏昌河说。
天知道,他刚看到消息也是震惊了一下,这明德帝的妃子偷跑出来和叶鼎之生了个孩子,孩子都五岁了又回了宫里,导致叶鼎之入魔被北阙帝姬带到天外天,真是好大一出戏。
“昌河,从这里出发,我和百里东君谁先到天外天?”宫挽月问道
“按理说你应该先到,就是不知道百里东君已经到了哪里。”苏昌河说完,一脸震惊地看着宫挽月:“你不会要去天外天吧?”
“嗯,我必须去一趟。”宫挽月开始收拾东西
“挽月很危险,叶鼎之已经入魔了,挽月你看看我”苏昌河缠着宫挽月
“昌河,我得去”宫挽月脸上满是认真,看着宫挽月的模样,苏昌河也收起嬉笑来。
“天外天属于极寒之地,带一套厚衣服,算了多带着银子吧,不行到地方再买。”既然改变不了宫挽月的决定,苏昌河也动起身来帮宫挽月收拾东西。
“驾!驾!”
看着宫挽月离开的背影苏昌河无奈一笑:“明月高悬独照我,我助明月挂九霄”挽月任何人都不能阻拦你的脚步,包括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