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挽月躺在摇椅上,闭着眼睛,听着风声,内力感知着越来越近的脚步声,咦,今天是两个人。
抬眼看去,就见大白天一身黑衣的苏昌河,苏暮雨二人。
“这次你们一起出任务?”宫挽月起身道
“叨扰了,挽月”苏暮雨道
“还没吃饭吧,我去做饭”苏昌河把手里的酒放在桌子上,进了灶房
“前些年还真的没想到昌河会洗手作羹汤”苏暮雨给自己倒了一杯酒,呡了一口,连带回来的酒都是佳酿。
“苏暮雨你以为谁都像你一样,醒酒汤都能出来五种味道。”宫挽月起身道
“……”无语,这就是苏暮雨的心里话,怎么还带翻旧账的。
“有什么打算?”苏暮雨问道
“我想带他回南诀看一下我师父,路途遥远,也不知道你们那当家的能不能同意。”宫挽月很早就有这个打算了,带着苏昌河去她长大的地方看一看。
“昌河肯定很想去”苏暮雨看着在灶房忙活的兄弟,很是为他开心,终于找到独属于他的明月。
“苏暮雨,你还愣着干什么,端菜啊!”
“好”苏暮雨给了宫挽月一个自行体会的眼神,进了灶房。
看着两人忙活的身影,宫挽月突然觉得自己领悟到了什么,仰头将壶里酒一饮而尽,傲月出鞘,剑光闪烁
“舍得江湖风与浪,藏得寒剑敛锋芒,此生不恋名与利,只守清欢伴晓光。”
至此剑道已成
“昌河,你最好别惹挽月生气”看着境界又提升了的宫挽月,苏暮雨劝戒着自己的兄弟。
“苏暮雨你这是什么意思?”
苏昌河看着在院里舞剑的心上人,露出一丝骄傲,这就是他放在心尖上的人。
本来一个人的屋顶,今夜坐了两个人,宫挽月一个劲儿的往嘴里倒酒,苏昌河抬头看月。
“怎么没了?”宫挽月伸着头看着手里的酒壶。
苏昌河回过神来,身边的人已经满身酒气,醉得眼含水光。
看着倒在一旁的酒壶,苏昌河无奈轻叹一声,这个样子倒真和那酒仙百里东君像同一师门出来的。
“我带你回房间。”苏昌河抱着宫挽月,足尖轻点,落地无声。
推开宫挽月的房间,把她放在床。
烛光晃动着,窗户上映照着苏昌河忙碌的身影。
苏昌河擦了擦额头上的汗,终于把某人给收拾好,转身坐到床边,看着那泛着水光的朱唇,不知道今日的酒都是什么味道的。
想着俯下身子尝了一口,有梅子酒,还有桑落,还有什么呢?屠苏?
身下的人睁开了眼睛,一个翻身位置换了一下,宫挽月看着身下的苏昌河,说道:“第二次见面时我一直想说两个字”
“哪两个字?”苏昌河看着身着绛红色里衣的宫挽月,眼神飘忽不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