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
“噗”
宫挽月靠在廊下咳着瓜子,看着白鹤淮在那准备就诊的东西。
“鹤淮,会有人来吗?”
“挽月姐你就看好吧”
宫挽月到苏暮雨提着一壶酒和一份桂花糕走进院子里,急忙走过去接。
“我的酒……”
还没等宫挽月接过去,一只手就把酒截了过去。
“昌离!”
“嫂子,我哥走之前说了,等什么时候你好了,什么时候才能喝酒”
宫挽月垂头丧气,从白鹤淮身前拿了一块桂花糕塞进嘴里。
就知道我拿这种小朋友没办法,还让昌离来监督我。
“对了嫂子,你的药趁热喝了吧,还有果脯,我都听我哥的吩咐准备好了”
苏暮雨和白鹤淮看着宫挽月被苏昌离缠着,一副没有办法的样子,对视一眼笑了一个。
“好了,我要开始诊脉了”白鹤淮坐在桌子前,示意宫挽月去看门口。
只见门口乌泱泱站了一群人,如花似玉的女子,还有几个俊俏的书生,都探着头往几人站的地方看着。
“这里的人身体都不太好啊,苦死了”宫挽月把苏昌离端着的药喝药,赶快给自己塞了一颗果脯。
听到白鹤淮的话,一群人挤进门,只见一身穿月白色锦衣的少年,手握着一把折扇,整了整自己的衣服,抬步来到宫挽月身边。
“这位姑娘,在下李明泽。家住……哎哎” “姑娘,小生见你很是面熟,我们是否见过面?”
苏昌河拿着剑挡在宫挽月身前,这些个登徒子,竟然敢撬我哥的墙角。
“不好意思啊,我已经嫁人了”
“这有什么,嫁人了也可以和离,姑娘不方听听小生的条件,肯定能比得过你现在的郎君。”
苏昌河直接把剑拔了出来,这人当着自己的面怂恿嫂子和我哥和离,让他哥知道还不一剑劈死我。
“好了昌离,这位公子,我还没有要和离的打算,也不想听你的条件,有病就去看病没病您就请好。”
宫挽月说完又看了看围着苏暮雨的一群女子,撇了撇嘴
“昌离,你看看连你苏家家主都开始卖颜色了,真是世风日下人心不古啊”
宫挽月一边摇头一边走到旁边的一把摇椅上躺了下来,苏昌离抱着剑站在她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