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阳支队法医实验室
“陈蕊同志,我说,您就从了小何法医吧。咱们队可经不住他三天两头一捧玫瑰一捧玫瑰的往这儿送啊。”
“又不是我让他送的,再说了,杜峰同志,你没吞了去送你家田甜啊?”
别克坐在桌子上,踹了杜峰的屁股一脚,“就是,你不送你家小甜甜,我还要送档案科的小妹妹们呢。”
杜峰躲开了别克的第二脚,问正在擦桌子的陈蕊,“姐姐,他为什么对你如此着迷啊?你可是当着市局领导,咱们向阳和西关支队还有他亲叔叔老资格何法医的面儿在会议上把他骂的狗血淋头,跟孙子似的,怎么之后他就对你穷追不舍啊?”
“之前就穷追不舍了好么。”别克拆开一包薯片,“咱们陈蕊妹妹多受欢迎啊。”
“有几种可能,第一种,他是想报复我。第二种,他就是有SM倾向。简单点儿,就是欠削。”陈蕊满不在乎的跟别克解释,“这种养尊处优却学了法医的少爷,突然见到一个在专业水平上他无法企及的美女打破他的自信自尊,他不得像这样?还像怎样?明儿个你拿一把解剖刀往他面前一站给他一顿削,你看他喜不喜欢你。他会喜欢你的,所以,如果你愿意,杜峰同志,我谢谢你,请你这样做吧。我实在不想再看见他了。”
“诶,都在呢?”萧闯推门进来,把一个文件夹递到陈蕊桌子上,“聊什么呢?”
“诶呀,我在擦桌子呢,你往哪儿放呢!放那边去!”
“报告,老大,我们在讨论SM倾向,看怎么能让小何法医别再往咱们队跑了。”
“哦。”
艾华端着一箱子证物从门口进来,“其实还有更简单的啊,把陈蕊妹妹送回长丰不就行了。”
别克顺手往他头发上一削,“你小子,想什么呢。”
“想什么?”艾华把箱子往别克旁边一放,“想什么?我也想知道他们这些人想的是什么。乖乖,派出所接到报警,反正就是邻居举报对面一家人买了各种各样的手铐,还以为是拐卖拘禁家暴,去了一看,霍,全是这些,喏,手铐,项圈,皮鞭。这都什么呀这,什么爱好。”
“诶,我们刚好在讨论受虐倾向。”别克嚼着薯片,往箱子里一瞅,“霍,这家伙事儿做的,跟真的似的。怪不得人家报警了,这皮鞭,这麻绳,诶呦喂,口味儿够重的啊。”
杜峰也去瞅了两眼,“看来他们有捆绑爱好。”
陈蕊的声音从桌子底下传来,“是捆绑play那种吗?”
萧闯听不懂,“什么是捆绑play?”
陈蕊钻个脑袋出来,打量着萧闯,“就是我把你绑起来,拿小皮鞭抽你,然后你还贼享受。”
“你?”萧闯对着陈蕊跪着擦桌子的样子打量了几个上下来回,“你这小个儿?我说你这小家伙儿,可真有意思。”
别克没绷住噗的一声,又尴尬的咳了两声,“咳咳,我不太适合继续在这里呆着。”
杜峰,“也没见你识相的开门儿出去把门儿带上啊?”
别克一脸贼笑,“老大,是这样的,捆绑play讲究的不是捆绑。”
杜峰和别克在萧闯怀疑人生的眼神注视下,齐声发出一种阴阳怪气gay里gay气娇声娇气的语调,“是Play!”
“在这儿贫,结案报告写了吗?”
“老大,我先去写报告了。”
杜峰追随者别克的脚步,“老大,我跟他一起去。”
艾华在这种奇怪的跑路氛围下,觉得自己也应该离开,抱起箱子,“老大,陈蕊妹妹,我先走了。”
办公室就剩陈蕊和萧闯,还有一屋子的实验器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