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诶,我说,你干什么呢?”
“别挡道儿,挪一挪,你挡我道儿了。”陈蕊扯扯萧闯的裤腿。
萧闯蹲下身,陈蕊正在很认真的擦桌子。
“你是怎么看出来,这案子是谋杀啊?”
“想知道啊?”陈蕊指了指另一张桌子上的护目镜口罩和手套,“帮我干活,我就告诉你。”
萧闯接过陈蕊手中的抹布和清洁剂,开始帮她擦桌子,“说吧。”
“第一,你们也看见了,明明少了两个杯子,就说明案发前应该有两个人在喝酒。而且根据旁边的那瓶威士忌,一闻就知道,是新开的。大半瓶都没了,她这个年纪的女人一个人是喝不了这么多的。当然,是按常理来说。第二,技术科不是在壁炉边找到了碎玻璃么?第三,很明显,是使用了某种助燃剂。尸体已经被烧成了灰,房顶上的吊灯上面有油脂燃烧过的痕迹……”
萧闯打断了陈蕊的解释,想象一下他们都在那顶吊灯下面待过,“行了行了行了,不用说了。”
“其实还有一个,不过不是证据。你不觉得她看的侦探小说太多了吗?”
这个案子,是一个基金会遗产继承人,不愿意把家族的遗产按规定还回,自导自演了一出戏。骗了一个生无可恋的老妇人去她家,然后把人烧死了,自己躲在自己的快艇里,准备等警方调查完,自己带着贪污的基金会财产跑路。
“行吧,你先去准备一下吧,你不是还要去接高法医的儿子么?”
“哦,那你快点儿啊。”
去接高法医的儿子,即便被萧闯借调到向阳支队,也是陈蕊最喜欢干的事情之一。不过今天接了小关同志,可不是送到高法医手上,今天他们要去参加婚礼。
海港支队队长赵馨诚和曾经预审处的同事现在警校的老师潘雪晶女士的婚礼。
————————————————
高亚楠对于参加婚礼什么的一向没什么兴趣。
为什么?
还用问为什么?
她连孩子都生了,还没被求过婚。
“亚楠姐,关关想去,你就让他去呗。”陈蕊拎着关饕餮从学校出来到长丰支队交给高亚楠,她听说有婚礼可以凑热闹,她也想去,她最喜欢凑热闹了,“我也想去。”
“他一小孩儿去干什么啊,再说了,我要值班儿。”
“妈妈,我想去嘛。我还没见过婚礼呢。”
高亚楠乐了,“您才几岁,没见过的事儿多了。”
“妈妈,你是不是不愿意掏份子钱……”关饕餮眼睛转了转,想了想,“那我跟着周队去可以吗,反正周队也要随份子钱,带个家属也可以吧。”
“周队要带你小姨去,”高亚楠给陈蕊使眼色,“是吧,陈蕊,周队不是说了吗要带你去。再说了人家婚礼是有座位的,你去了没你位置坐哪儿?”
“啊?你等一下哦。”
陈蕊拿出手机,发了个消息,过了一会儿,“亚楠姐,我跟萧闯一起去。他说向阳支队和长丰支队一共四桌,关关有位置的。没位置叫周巡或者萧闯抱着他,我分一半儿给他也行。一群老爷们儿喝酒还能坐着喝啊?我好多年没参加过婚礼了,我给他们包个大红包。关关跟周巡或者跟我去都行。亚楠姐,你就让关关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