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蕊指指他的嘴巴，关饕餮伸出舌头，舔掉了上唇的酸奶。
“萧叔叔，你也有。”
陈蕊转头看萧闯，噗的一声嘴里的酒全部喷在萧闯身上。
“别笑。”
关关舔酸奶是可爱，萧闯舔酸奶是可怕。
陈蕊一边笑一边往他身上拍，“你说，别克以后的孩子，叫别笑，哈哈哈哈哈，真是太好笑了，别笑，哈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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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一点多，周老头要留秦老头住。
周巡倒是没喝趴下，在厨房帮着高亚楠洗碗。
萧闯开车送陈蕊回去。
到了楼下，空中正好是旁边广场的烟火秀。
两个人便坐在车里看烟火。
“我要给前妻同志打个电话。不行，我太寂寞了，我要跟她pk一下。”
电话很快接通了。
“老妇女，你还记得我吗？你都不主动给我打电话，你一定是不爱我了。”
陈蕊微醺时吵架都像在撒娇一样，听得电话那边远在汉东京州的冯督查一阵起皮疙瘩，不用说就坐在她旁边的萧闯
“跟谁学的，越来越肉麻。你原来跟谁说话都像别人欠你钱似的那欠揍脾气去哪儿了？”
“老女人，你什么时候回来？我一个人夜夜独守深闺十分寂寞，你回来我就可以搬去跟你住了。我就可以happy了。”
萧闯实在听不下去了，余光还总瞟向她伸懒腰扭来扭去的模样。真是要了老命，他下车，吹会儿风。
不一会儿，陈蕊挂了电话，下车，绕到车前，手一撑，脚踩着保险杠坐到引擎盖上。
“她说再过半年回来。她还说他们局长叫陈海，也是一个人，带着孩子。她觉得那个陈局长对他逝去妻子的情感很感人。我说她对秦驰的情感也挺呛人的。”
还能听见小区几户人家在阳台上喊着倒计时。
10
“萧闯”
9
“国外过元旦有一个习俗”
8
“新年零点钟声敲响的时候”
7
“不管是在哪儿的聚会”
6
“所有人都会停下一起喊倒计时”
5
“然后在倒计时结束的时候”
4
“男男女女”
“相互拥吻”
3
“我一直没试过”
2
陈蕊踩在保险杠上，站起来，萧闯上去扶着她，她往下撑在萧闯肩膀上，整个人的重量都挂在他身上。微微低头看向他的眼睛。
“你不介意我试试吧”
1
她低头吻上萧闯的唇。
烟花在他们上空盛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