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
萧闯看陈蕊乖乖解了安全带,以为她要下车了。谁知道下一秒她的爪子就扒到了他的肩膀上,整个人也往他这边挪。他还没反应过来是个什么情况,陈蕊已经跨坐在他身上了。
刚刚在酒吧门口,她又整了一套习俗。外国人规矩怎么那么多。什么新年钟声响起要亲一下,什么站在那个绿绿的草下面也要亲一下。这不是为明目张胆耍流氓提供合理理由吗?
那个绿绿的草叫什么来着,陈蕊说的好像是叫榭寄生。说是站在榭寄生下就要亲吻。
不亲她还不让走,不乐意了。
他很有理由,瞄了一眼,“我在上面,我不用亲。”
“我在下面,你必须亲。”
刚刚的上面下面不用亲必须亲萧闯还没有消化,现在她又以这种暧昧至极的姿势坐到自己身上。勾着他的脖子。两个人脸对脸,他有些惊愕的看着她,她的眼神还是那种水汪汪的,直勾勾的瞪着他。怎么不凶了呢?
“你……”
“你陪我。”
“我……我不是你师父。”
“谁说你是我师父了,真会给自己贴金。”陈蕊呛了他一句,然后就往他肩窝里靠,“陪我。”
萧闯心里觉得有些不痛快,被当成不受待见的奸夫就算了,现在还要当替代品。
见他不回话,陈蕊的头继续靠着他的脖颈蹭,“陪我。”
“我陪你算什么?”
陈蕊听着这话,抬起头瞪着他,“你还要收费啊?”
萧闯觉得她一定是醉了,不想和她继续较劲。
“没事儿,我有钱,你要多少。”
这下不较劲萧闯觉得说不过去,好歹他是个男人,再说他们的职业,这是喝了多少。都长这么大了,怎么还这么熊。
就在萧闯刚想严肃批评一下陈蕊同志的时候。
陈蕊的眼神突然从水汪汪软软绵绵的状态变成了惊恐,他没看错吧,还有一丝尴尬和娇羞?
“我,我姨妈来了。”
“啊?”萧闯摇摇头,他实在受不了陈蕊这样折腾他,“上次是你师父,这次又是你姨妈,你到底……”
“诶呀!你个傻熊!”陈蕊往他身上狠狠拍了两下,“不是那个姨妈,是那个姨妈!”
“那个姨妈,那个姨妈,哪个姨妈?”
“诶呀!不是人!是那个姨妈,你怎么这么蠢啊!”
“我……不是人,你可……”萧闯说到这儿停下了对陈蕊的言语反驳,他的确闻到了一股血腥味儿。
所以说熊孩子长大就会变成爱惹麻烦的女人吗?
萧闯调了一下座位,“开门儿,开门儿。”
萧闯就这么抱着她钻出车门,然后给她放下,“快点儿上去。”
陈蕊挂在他身上不松手。
“还不快点儿你。”
“抱。”
————————————————
陈蕊洗完澡从浴室出来,到小客厅把沙发上的萧闯拉起来,拽到她的浴室门口,把萧闯再次推了进去,给他递了毛巾和浴袍,“你也洗洗,免得一股血腥味儿。你把衣服扔出来,我给你拿去洗了,一会儿就烘干了。”
“不用,我回去洗。”
“诶呀,你就在这儿洗。”
陈蕊很霸道的把门一关,站在浴室外面叫他,“萧闯,你快点儿把衣服脱了。”
虽然是冬天,但陈蕊穿的不多,萧闯抱她的时候还是沾到了一些血。
洗就洗吧,脱就脱吧,反正也不是第一次在她这儿洗了。
“萧闯,你把衣服递出来。”
“不用,我一会儿……”
“诶呀,你怎么这么麻烦啊,你快点儿。我也要洗衣服。”
门开了,是外套。
“诶,其他的呢,你裤子好像也被弄上了,你快点儿啊,你个大老爷们儿怎么这么扭扭捏捏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