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定觉得我是在逗她。再说了,就算她当真了,要是她不喜欢我怎么办?”
一顿饭就这样吃完了。
路铭嘉看向那一桌,何靖远不知道被陈蕊灌了多少,脸都红了。陈蕊跟他打了个招呼,扶着何靖远往外走。
这么冷的天,还穿条吊带长裙,脚上还踩了一双十厘米的细高跟,妆容精致。他有些气,看着陈蕊接过服务生递来的大衣,扶着何靖远往外走。
“跟去看看吧,我自己可以回去。”
“谢谢你啊。”
“客气什么。”那个姑娘往门外望了一眼,那个喝醉的白白净净的小伙子,笑的很是灿烂,这种人一定很简单,“快去吧,人都要走了。”
路铭嘉追了出去,陈蕊刚把何靖远塞进自己的车里。除了橙色的牧马人,她又整了辆帕拉梅拉,她想着要请何靖远吃饭,捯饬捯饬,穿高跟鞋开吉普不方便,回去换衣服就开了这辆。
路铭嘉确实被她的车吓到了,她到底哪儿来那么多钱。
“大冷天你穿成这样?”
“诶,小路,你怎么出来了?”陈蕊一回头看见是路铭嘉,又往餐厅里面瞄,“你怎么这样呢,把人家姑娘一个人扔在里面。”
路铭嘉往车里看了一眼,何靖诚已经睡着了,他低下头,靠近陈蕊,低声说,“你什么意思啊?你跟他怎么回事儿?你不会真跟他在一起了吧?”
陈蕊瞪着他,“叔叔,我满十八了。跟谁在一起跟你有什么关系啊,快把你这一脸老父亲的担忧表情收一收。别让人家姑娘误会。”
“那你,你这什么意思啊?”路铭嘉指指车里的人,“你准备把他怎么办?”
“给他扔回他们支队啊,我又不知道他家住哪儿。”陈蕊拍拍他的胳膊,“行了先走了。你快点儿进去别让别人等。”
路铭嘉听陈蕊这样说,稍稍放心一些,他生怕陈蕊把何靖远给带回家了,他怕她吃亏。孤男寡女共处一室,更何况那个何靖远追了她那么久,还喝醉了。
“那行吧,你到家给我发个消息。”
“行,知道了,你快进去吧。晚上人家姑娘一个人不安全。”
“你不也是个姑娘么?”
“我跟一般姑娘能一样么?”陈蕊摇下车窗,乐了,跟路铭嘉挑挑眉,“你打得过我么?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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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一彪同志十分忐忑的站在夏雨瞳的家门口。
每天这个时候,她会去溜二胡。
自从上次陈蕊给他出了主意之后,他不再叫陈蕊小丫头,而是改口称兄弟。
这回陈蕊兄弟又给他出了个主意,让他和夏雨瞳的关系更进一步。
夏雨瞳牵着二胡回到家,见门口立着的胡一彪,还有他旁边的箱子。
“你这是干什么?”
胡一彪尴尬的搓搓手,有些脸红,想要讲出陈蕊给他写的演讲稿。
没错,就是演讲稿,他记不住陈蕊说的提纲,也不会自己发挥。他是做过卧底,但是面对夏雨瞳,他说不出谎话。
陈蕊很嫌弃,她表示,谎话这种东西,说的人自己要当成真话,真中带假,假中带真,真真假假假假真真,谁分的清楚。
“你不会,是想搬过来吧?”
胡一彪更尴尬了,她总是能看穿他。
“我,我想着,你一个人,我,那个CS还没抓住。我怕你不安全。”
夏雨瞳有些好笑,觉得他的理由十分蹩脚,但他的眼睛和语气到是很真诚,说的是实话,“胡一彪同志,您不是派了二胡同志来保护我么?”
“这不,她还没长大不是,我搬过来保护你们两个。反正你有个房间空着,我保证,绝对没有非分之想。就是保护你们两个,然后绝对不往你房间跑。”
这时,二胡同志表现出了极大的友好,过去围着胡一彪同志摇尾巴,往他身上扑。
夏雨瞳犹豫了一下,轻声说,“进来吧。”
胡一彪跟在夏雨瞳身后,脸上的表情十分诚恳,心里在呐喊,二胡会往他身上扑,主要是因为他去彭鹏那儿转了一圈,溜了一圈儿二胡的妈妈。他得管彭鹏叫声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