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什么意思？”

“我就这么见不得人？”

“不是，我，”陈蕊跺跺脚，她怎么解释呢，“不是你见不得人。”

“上次你师父来，你把我扔出去。”萧闯盯着她的眼睛，“这次呢？”

“啊？”

“你是不是要让我们见一面？”

“不行！”陈蕊立刻否决，“绝对不行！”

萧闯点点头。他不想承认，他很在意这个师父。昨天听她的朋友们说起，这个师父跟她在一起九年。在英国，接到那个师父的电话大晚上就跑出去，在美国，他们住在一起。他们到底是什么关系。上次她那么难过，就因为那个师父回美国了。

“陈蕊，”萧闯问的很认真，“咱们到底是什么关系？”

“啊？什么啊，诶呀，你这人今天话怎么这么多啊。”

萧闯再次抵住门，陈蕊心虚不耐烦的样子，让他难过，“咱们到底什么关系？昨儿晚上说的话，都还算不算。”

“诶呀，你烦死了，没关系没关系，不算不算。”

陈蕊一把将他推进衣帽间，把门合上，迅速离开卧室关好门。

还是像上次一样，把关宏峰的围巾拉下来围着他的脑袋绕几圈，将他迅速推进一楼的客房。

“别出声，萧闯在。”

陈蕊将关宏峰锁好之后，再次回到衣帽间的时候，萧闯已经穿好衣服了。

“内个，不好意思啊。”

“没事儿。”萧闯手上抓着的是陈蕊给他的钥匙，他犹豫了一下，再次看像陈蕊，“陈蕊，我最后问一次，咱们到底什么关系？”

陈蕊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她怎么去定义他们的关系，她是他的女人，他是她的男人，这种关系，是什么关系？

她现在没有空去跟他较这个劲，她也没明白为什么他这么在意他们之间的关系。

“诶呀，你这个人……”

“行了。”

萧闯做了个手势，打断了她接下来的抱怨，咽了咽嗓子，一把拉过陈蕊的手，把手中的钥匙放在她手里。

陈蕊愣了。

她有些怕了，为什么要把钥匙还给她。

“你，你把钥匙留着。我，等我师父走了……”

萧闯说的很认真，“咱们不管什么关系，不管你觉得咱们有没有关系，咱们，到此为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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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蕊反应过来，追下楼去，大门已经关上了。

她抓着萧闯的钥匙呆呆的立在楼梯口。

他这是生气了么？

他这是，不要她了么？

一楼卧室门锁开了，关宏峰推了门出来。

转头看见陈蕊呆呆的立在楼梯口。

自己怎么每次来都这么不是时候。

关宏峰走过去，站到陈蕊面前，“怎么回事儿。”

“我不让他见你。然后他就把钥匙还给我了，还说不管我们有没有关系，都到此为止。”陈蕊抬头瞪着关宏峰，很委屈，“师父，我们到底算什么关系，我不知道。但是，他，他是不是不要我了啊？”

关宏峰觉得有些惭愧。

他作为萧闯的师父，很清楚萧闯是什么样的人。他一直没过问陈蕊的情感生活。他也没想到陈蕊睡了萧闯之后，他们一直维持着这种关系。陈蕊没见过这种关系，她不知道他们到底算什么。他也不知道。他在感情上一直都是封闭的。不过他了解萧闯，他了解陈蕊。这两个傻孩子相互喜欢相互深爱，但是没有人告诉过他们喜欢深爱的两个人是什么关系。

萧闯是个很粗糙直线条的人，做事从不瞻前顾后，想到了就去做，他比赵馨诚细腻认真，比周巡坦诚直白，是个狠角色。但他这样的个性，在感情上，他会比其他男人更包容，他不会有那么多的弯弯绕绕，他会比其他男人对情更认真。但两次因为另一个男人被赶出门去，不管是自尊还是对陈蕊的情感，都会让他寒心。

算起来，上次他回国，这有大半年了，他们两个一直是这种关系。萧闯肯收陈蕊的钥匙，他们也许找不到合适的言语去定义他们的关系，可在陈蕊给出钥匙，萧闯收下钥匙的时候，他们的关系其实已经确定了。情人，爱人。

“不会，”关宏峰把摸着钥匙掉眼泪的陈蕊抱进怀里，揉着她的脑袋，“不会啊，小蕊。萧闯不是这种人。都是误会，到时候跟他说清楚。他不是这种人。”

“师父，萧闯是个骗子，他不要我了。呜……他不要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