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奕依旧冷笑,“反正不全是鬼的问题,这死学校的原因占一大半!”
阿姨一脸疑惑地盯着他,说:“你怎么自言自语的?”
岑奕愣住了,一时半会没回过神。
“也对,你们这些大师确实要神叨叨的,异于常人得很,你是不是哪个大师的徒弟?你年龄这么小,难道是啥童子功?处男啊?那你这算得上童子尿吗?”阿姨问。
岑奕一摸额头,拔腿跑了,“我还有事走了走了。”
“嘿你跑啥啊!再聊会啊!”阿姨在后面追。
岑奕直接冲上男寝二楼,四处溜达,没感觉有什么不对劲,除了冷点、太臭了……
还好他没住过校,全是走读的,不然在这宿舍里得被熏死。
“真够臭的。”岑奕转过去说。
莫生嗔沉默着盯着前方。
“你咋了?”岑奕问。
“我判断不出来是什么鬼,鬼气过盛,能量很杂乱。”莫生嗔说。
岑奕不免有点惊奇,左看右看,虽然寝室里早已关了灯,但窗户大开,阳光照进来,十分亮堂。
怎么看也不像是鬼气旺盛之地。
“这也不像有鬼的样子啊。”岑奕说。
学校里有鬼他可以理解,可是鬼气旺盛他实在不敢相信。鬼气旺盛之地,不应该是那种幽深黑暗、冷清瘆人的地方吗?
“不,物极必反,热闹喧沸之地若逢冷清时刻,阴气更盛。”莫生嗔说。
岑奕撇撇嘴,心想随便吧,反正鬼的这些事他也不咋懂,大仙说什么就是什么吧。
一会他又后知后觉,骂道;“你又读我心!”
他根本没开口,这简直就是无障碍沟通啊!
莫生嗔埋下头。
岑奕气死了,这该死的读心术,搞得他一点隐私都没有了!
他在这大仙面前完全是透明的,什么想法都瞒不住,跟裸着有啥区别?
“你就不能废除你的读心术吗?我真服了!”
莫生嗔看他一眼,眨了眨眼睛,“我做不到,我就住在你心里,不可能听不见你的心声。”
岑奕想骂祂又找不到地方骂,气得干瞪眼,最终只憋出一句;“你真烦!”
……
“虽鬼气旺盛,但却不见鬼影,可能是有些鬼畏光,有些鬼跑出去了。”莫生嗔说。
“所以呢?”
“夜晚捉鬼是最好的。”
岑奕往楼下走,准备四处转转。
岑奕下了楼,一楼的阿姨看见了他,大喊:“刚才跟你说话你跑啥子跑喃!”
岑奕躲不过了,说:“当然有事啊,没事我跑什么?”
说完他就朝门口跑去,“我现在也有事!走了走了!”
“欸别跑啊!加个微信再走啊!我还有个女儿跟你差不多大!”阿姨在后面追。
岑奕速度惊人,不到一分钟就跑到了教学楼前的空地上。
此刻校园内响彻了熟悉的跑操音乐,往旁一看,跑操的学生都在一个独立的操场上,跑得非常整齐,俯瞰下去就像一群豆腐块在移动。
“为什么他们在跑步,他们在看书?”莫生嗔看着舞台边上扎堆捧着书的学生。
岑奕呵呵两声,“两年了,真是一点没变!”
这死学校可变态,那些不跑操请假的学生不能待在教室里,必须下来晒太阳,拿着书在旁边读,还有专人看守,检测声音大小。
岑奕真无语了,还好他高一没念完就转走了,要是在这念三年他还不如死了。
跑了八分钟,音乐一关,领导马上就开始叭叭,噼里啪啦训话,全损音质的音响差点震聋人的耳朵。
训完话,学生解散,一波一波地往教学楼走。令岑奕没想到的是,这届高三的孩子居然还挺活泼,有说有笑的,面色红润,精力旺盛的样子。
岑奕嘴一撇,看来宿舍那阿姨撒谎了,这哪像得抑郁症啊,简直就是活力四射。
“你看他们像是被鬼影响的吗?”岑奕站在树旁边,问一旁的莫生嗔。
“不能确定,需要再观察。”
岑奕掏出手机,开始搜:抑郁症有什么表现?
在他的印象里,抑郁症的人就是郁郁寡欢的,脸上没有笑容,终日以泪洗面。
搜着搜着,有五个字映入眼帘,岑奕恍然大悟,说:“我懂了!”
“这是微笑抑郁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