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连站在他身边的car老师,也没有真正站在他这一边,劝说道:“这样不好,太过分了,做人该还是要留面子噻,对老师也该尊敬点嘛,不要这么较真钻牛角尖。”
岑奕不说话。
说他较真固执的太多了,不过他从来不听,从来不改,每个人都有自己的脾气和性格,他这个人就这样,不想改也改不了了!
办公室里除了这三个老登,其他人也开始窃窃私语。岑奕都不用看口型,肯定是骂他过分呗。
有一句话说得挺大声,岑奕听见了:“成绩好不代表人品好。”
岑奕在心里冷笑,现在居然扯到人品问题上?到底谁人品有问题啊,说到做不到,打赌输了还耍赖,怎么着也是那三个老逼登的人品问题吧!
car老师还在苦口婆心地劝,总之是晓之以情动之以理,一番话讲得那叫个大局为重,叫人不能拒绝。
岑奕就这么坐在椅子上听了半天,总之心里是不舒服,稍微松了点口,说:“不当众跪总行了吧,找个空房间跪不就完事了吗?”
这话一出,三个老登脸色更差了,其他人也差不多,都没等到自己想要的答案。
car老师又锤了他一下,“你还要人家跪啊!都说了那是开玩笑的开玩笑的,你咋还这个样子喃?非要人家跪?”
“那不然呢?你昨天也听到我们打赌了,打赌了还能收回来吗?”岑奕终于对car老师释放了怨气。
“打赌那该是大人跟你开玩笑嘛,这还要当真?太过分了,不要为难人家,做人留一线嘛,何必做到这个样子喃?该不要无理取闹嘛。”car老师说。
“我无理取闹?”岑奕反问,这些人七搅八搅的,搅到现在居然说他是无理取闹?有没有毛病呐,要求说到做到就这么难?况且他还让步了,都没让他们大庭广众下跪,私底下跪还不够给面子啊!
“你看哪个像你一样对老师的?让老师给你跪?对待老师是这样,你对你父母也这样吗!让父母给你跪下喊你爹?”那边一个老师看不下去岑奕的做派了。
car老师附和,“是噻,一日为师终身为父嘛,总不能让父母给你跪下,一个道理噻。”
岑奕的眉毛狠狠挑了两下,这下蹦到他雷点上了,“我就让我爸妈跪下怎么了!说出来的话还收回去你们配做老师吗你们配为人师表吗!还拉帮结派想耍赖,要脸不要脸!”
难道做一个老师就不用说到做到了?难道年纪大了就不用讲诚信了?
真是搞笑!
car老师拉他拉得更紧了,说:“你咋这么倔喃?”
其他人也都是一脸孺子顽劣不可教的表情。
岑奕倔劲上来,就是不肯服,站起来冷冷盯着这三个老登,绝不会罢休的样子。
这时候,他看见站在对面电脑桌前的莫生嗔正在盯着他,眼神晦暗不明,岑奕看不懂。
岑奕不可置信地盯着祂,无声地说:你也要劝我停手?你也要给这些老逼登说话?!
莫生嗔没什么表示,慢慢飘到岑奕面前,看了岑奕一眼。这一眼就有些痕迹可循了,看上去像是在下某种决心。
岑奕一头雾水,又看着祂慢慢飘到自己身边,转身,和他一样面对着这三个老逼登。
然后,他就听见一声非常平淡且清冽的声音:“娘炮。”
这一声堪比平地起惊雷,岑奕目瞪口呆地转过去,莫生嗔正微微昂着头,鼻梁直挺,薄唇与平直的下颌线相连,拉出一个非常利落漂亮的弧度,虽有拒人千里的疏离气质,但好歹也是一副正人君子的模样,怎么着也不像是能说出“娘炮”两个字的人。
“等一下,你再说一遍,你说的是啥?娘炮?”岑奕人都懵了。
莫生嗔再重复了一遍:“娘炮,这三个人,都是娘炮。”
祂指的是那三个老逼登。
不等岑奕反应过来,祂继续说,“轻诺寡信,小人行径。所以,他们都是娘炮。”
祂一脸正经,连续不断地说出娘炮两个字,简直太违和了,脸和说出来的话十分割裂,岑奕实在忍不住笑出了声,“不是,你还会骂人?哈哈哈哈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