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阵爆炸声过后,安保人员破门而入,四下搜寻无所发现。
“样本的定位在哪?”长官发问道。
一位较为年轻的安保战战兢兢地向前一步:“在……那边的柜子里。”
“打开它!”长官命令道。
除了那位年轻的安保外,所有人都极速后退,举起枪支对准柜子里的未知生物,一副严阵以待。
年轻安保的心脏砰砰直跳,但终究是信仰战胜了恐惧,他缓步走到柜前,一把拉开柜门。
所有人的心脏都提到了嗓子眼。
“怎么会?!”年轻的安保瞪大眼睛。
“什么情况?”
“长官,瓶子空了!”
“不好!事情已经不是我们能控制的了!得赶快和高层取得联系!”
画面一转,三只圆滚滚的生物正奔向一间隐秘的实验室。
到达了目的地,周多晨一阵急刹车,示意后面两只停下。
他们腮帮子都圆鼓鼓的,像三只偷吃坚果的仓鼠。
刚刚,付见阳出了个馊主意。
付见阳:“我们每人一口,含嘴里,把瓶子留在这里,他们就发现不了我们。”
周多晨和王佑枝沉默了。
刚刚还一脸期待的周多晨别过头:“我就知道你不可能想出……”
“好主意啊!”王佑枝打断道。
周多晨呆了:“你们疯了吗?!这是病毒啊!病毒!你想我们都变成怪物吗?!”
付见阳一脸认真道:“我们之前在餐馆吃的那顿饭,听那女孩说,她在里面加了剧毒,而我们全都吃下只是醉了,后面还跟个没事人一样,所以……”
“所以这病毒不病毒的对我们根本就不起作用!”王佑枝兴奋地接话。
“对!”付见阳和王佑枝两兄弟欢乐地击掌。
“两个疯子,怎么能……”周多晨疲惫地抹了一把脸。
就在他还在犹豫时,王佑枝已经打开了试剂瓶口。
“没时间思考了!”王佑枝一口灌下,把腮帮子撑得鼓鼓的。
接下来是付见阳,接过试剂瓶就是一口闷,气势豪迈,不知道的以为两兄弟在比赛喝酒。
“你们!”周多晨想冲上去阻止,却被王佑枝从身后抱住。
“王佑枝!你干什……!”周多晨张大嘴的一瞬间,付见阳便把试剂瓶口塞到了他嘴里。
就这样,两兄弟同心协力把周多晨拉下了水。
他们用手撑着鼓鼓的腮帮子,一路跑到一间更加隐蔽的实验室,寻找着没有带定位器的试剂瓶。
他们从天花板的通风口跳下,落在了一个宽敞的实验室里,桌上摆放着各种未经使用的试剂瓶。
“太好了!”周多晨心想终于能把这坨恶心的东西从嘴吐出来了。
王佑枝向付见阳招了招手,示意合作。
付见阳点了点头,一个箭步飞奔过去,踩在了王佑枝合好的手上,王佑枝用力往上一举,付见阳奋力一跳,便上了桌。
整个动作配合的严丝合缝,行云流水,给周多晨震撼了好一会儿。
这是两人在校期间为了翻墙出去练就的黄金组合技,可谓是达到了登峰造极炉火纯青之境。
待付见阳把口中的液体吐出后,便带着试剂瓶跳了下去。
王佑枝看周多晨还在震惊着,自己便抢了过去先吐了出来。
“嗨嗨!醒醒,现在不是发呆的时候,快把那玩意吐出来。”王佑枝摇了摇周多晨。
周多晨这才清醒,立即接过试剂瓶。
就在此时——
“哐当!”
门被人猛地砸开。
“厕所厕所!憋死我了!怎么搞的?!全都停电了!困在这个地方厕所还没几个!”一个身穿白大褂,看起来弱不禁风的研究人员,突然闯入,慌乱地冲进那个叫“Toilet”的地方。
一阵水流声过后,那人便走了出来:“无语死了!没电了抽水马桶还失灵了!”
说完便摔门而去。
三只屏住呼吸,大气不敢出,所幸在黑暗之中,那人并没有发现地上有三只小虫。
“艹……什么人啊,吓死我了!”王佑枝长舒一口气。
“完蛋了……”周多晨声音抖得不行。
“啥完蛋,这不是没有被发现吗?”付见阳安慰道。
王佑枝看着周多晨手里还没有装满的试剂瓶,催促道:“快吐出来吧,别待会不小心吞……了?咦?”
王佑枝抬眼看向周多晨的腮帮子,怎么变扁了?
“你把那玩意吞了?!”王佑枝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你把病毒吞了?!”
“快快快!吐出来!”付见阳倒抱着周多晨,试图把他体内的液体挤出。
“把嘴再张大些!”王佑枝慌乱地把手伸进周多晨嘴里扣着他的喉咙,以达到催吐的效果。
周多晨似乎已经没有活下去的念头一般,眼神空洞,任他们摆布着。
“没用的……我们吃下去的东西……就是消失了……”周多晨像交代临终遗言一般,艰难地吐字。
“你不会有事的!我们吃了这么多剧毒的食物都没事!区区病毒而已!”付见阳疯狂摇晃着周多晨,试图让他振作起来。
“没错!就算你变成怪物我们也不会抛弃你的!”王佑枝在一旁笨拙地安慰。
“你能不能别说话了!你那嘴跟淬了毒一样!你看你一说话他就更不对劲了!”付见阳看着怀里的周多晨似乎变得更加僵硬后,也开始控制不住情绪。
“那我们把剩下的病毒也给喝了!要变怪物我们也一起变!”王佑枝慌乱地跑去拿试剂瓶。
“……我没事……我就是有点……恶心……”周多晨艰难抬手,把王佑枝唤了回来。
他控制住恶心,让自己尽量不要去想那些液体流入体内的感觉。
过了一会儿。
“OK我调整好了。”周多晨平静地说道。
“橙子!你心理素质真是太强大了!”付见阳眼泪汪汪,一脸崇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