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缪:“就是用你下面的地方■■■■■■■■■”
王佑枝目瞪口呆:“不是?!你这也太直白了吧!”
付见阳瞬间呆住,不知道想到了什么画面,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飚红。
王佑枝仿佛共享了付见阳脑子里的画面,脸上的温度也瞬间攀升:“我靠!你小子在想什么?!赶快停止!”
白缪漏出了猫一般狡黠的笑容:“呵呵,你难道就不想吗?装什么呢~”
王佑枝抵赖:“从来没想过!我可是正人君子!”
付见阳咬牙嫌弃:“正人君子会每天晚上循环播放别人的压腿视频?”
王佑枝耳尖爆红,开始心虚:“我只是每天晚上整理相册时顺便看看而已。”
付见阳反驳:“连续几百次播放同个片段,截取上百张腿部特写画面,还偷摸带着耳机躲在被窝里,这是顺便看看?”
王佑枝爆发了:“你不也在他穿短裤的时候一直盯着他的腿看?!操场上看,食堂里看,教室里看,宿舍里看,喝水都不眨眼!”
这句话像火苗一下子点进付见阳脑子里某段过热的记忆。原本还一脸嘲讽的他猛地一僵,彻底破防,涨红着脸跳脚:“你还敢说我?你说梦话时候抱着抱枕喊他的名字,‘多晨你别动,我来’,你当我没听见?!”
两兄弟扭打在了一起。
白缪观察着眼前的这一幕,不禁担心起周多晨以后是否能招架得住着两人的攻势。
……
治疗房间内。
周多晨躺在床上很是虚弱,面色苍白,显然是被击碎了灵魂还没缓回来。此时,他觉得全身都充满了异物感,像是有什么东西在把他从他的身体里往外推。
他意识模糊,只隐约看到两个熟悉的身影在床前焦急打转,叽叽喳喳地问个不停,让他更晕了。
那两个正在为周多晨修补缝合灵魂的使者,见白树前来,便躬身行礼,悄然离去。
白树对着周多晨旁边的那两人说道:“你们别着急,慢慢说,他没事。”
付见阳:“怎么可能没事,你看他的脸都白得和纸一样了!”
白树:“那是因为他本来就白。”
王佑枝:“换做平时我们这样吵,他都跳起来指着我们鼻子开骂了,现在安静得像只病猫一样……”
白树:“那是因为他本来就需要安静。”
此时,周多晨虚弱开口:“够了……你们两个别把眼泪和鼻涕滴我脸上了……”
他一说话,床前的两个家伙更加闹腾了。
早知道就继续装死了。
王佑枝眼神一刻也未曾从周多晨身上移开,眼中涌动着不安与急切,双手不自觉地揪着床褥。
白树再次眯起眼观察着王佑枝,在系统的记载中,角色‘王佑枝’的设定是一个从中学就沉迷于□□,酒精,暴虐无道,玩弄人心,有严重药物依赖,患有严重躁郁症的,法律都奈何不了他的精神病患者。
遇到喜欢的就抢,抢不到就砸,砸不灭就烧。
而这种小心翼翼的表情,细声细语地模样,是绝对不可能出现‘王佑枝’这个角色身上的。
而王佑枝旁边这个叫付见阳的小鬼,更是让白树意外,居然已经拥有了这么丰厚情感表达行为。
白树突然开口打断三兄弟团聚的合家欢戏码:“你们想不想知道在你们没出生之前,你们的世界发生了什么变数吗?”
王佑枝只想继续演他的苦情戏,很不耐烦地开口:“随便它怎么变,反正我们都成这样了。”
白树佯装要走:“是吗?我本来还想说说你们父亲和母亲那点事的,既然不想听,那我也就不打扰了。”
付见阳像是听到了什么关键词汇,耳朵突然竖起,连忙喊道:“你知道我爸和我妈的事?”
白树回头,望着付见阳笑了:“当然,我和你的父亲可是老朋友了。”
付见阳瞪大眼睛:“你怎么会认识我爸?”
白树转身向付见阳走进,脸上带着玩味的笑容:“你就没有想过,你为什么姓‘付’?和‘傅景衍’的‘傅’如此相像吗?”
付见阳突然怔住,缓了好一会儿才喃喃开口道:“不可能,傅景衍和我妈年龄相差这么多……”
众人沉默。
周多晨咬牙,虚弱地从牙齿里挤出两个字:“蠢猪……”
白树低头思考了一会儿:“看来还是不怎么聪明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