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这时大家才纷纷低头,动作迅速的捂住口鼻,这股味道属实是有些太重了。
谢共秋推着池越步履匆匆的往洗漱房里走去,夏犹卿转头看向两人离开的背影,直到背影彻底消失在门口时,他才迅速转头。
“他就比我慢半天的时间,身上的味道居然这么重。”江涉川将抵在鼻子处的手收起来,房间里依旧残留着臭味儿。
池越身上的味道已经到了完全不能呼吸的程度,这相较于江涉川的足足多了好几倍。
“看来之后的味道会越来越重,这也就说明□□内里在不停的腐败。”
夏犹卿倒是对这些味道没什么意见,只是按照现在的情况,如果长时间没醒过来,他们还真一点办法都没有。
只能靠他们自己从这个美梦里挣脱出来了。
谢共秋蹲在洗漱房的地上,看着不远处的池越在花洒下大力搓洗身体。
“诶,你怎么这么晚才出来啊?我可是第一个出来的,他们还差点拿棍子打我。”
谢共秋跟池越说起他没有醒过来之前发生的事情,两人你一句我一句的聊的正欢。
谢共秋蹭了蹭鼻子,在空气中闻了闻,感觉这股味道似乎还一直存在。
“话说,你身后的味道比川川的重多了,快赶上毒气弹的传播程度了。”
池越洗澡的动作一顿,抬起手闻了闻自己的手臂,原本以为这味道是因为自己太久没洗澡的缘故,但是近距离闻了之后,发现有些不对劲。
这味道怎么是从毛孔里透出来的,似乎并不是汗臭味儿。
他低头闻得动作突然一顿,似乎明白了大家刚才的反应。
“这味道……”
“很臭是不是?”谢共秋接话。
“嗯。”池越点头。
谢共秋站起身装出一副江湖术士讲解他未来人生走向的样子,简而言之就是一副骗子的样子。
“不知道这个味道是什么了吧,我知道。”
池越转头看向对方,手中一直不停的在搓洗自己的头发,一边听一边收拾。
“其实是一种尸臭味,当然,这个味道我们对比过,确实是尸臭的味道。”
谢共秋还怕对方不相信,将他们实验得来的结果都告诉他。
“因为我们严格意义上来讲,算是死而复生,虽然尸体的外观没有任何的变化,但是在醒来之后身上就会有尸臭味,并且醒来的越晚味道越重。他们猜测可能是尸体的内里正在腐烂,如果一直没有醒来,可能就醒不过来了。”
谢共秋将他们这段时间得出来的结果,给池越大致说了一下,让对方了解一下。
“尸体外观没有变化?”池越不可置信的复述了一遍对方的话,随后低头看向自己的身体,确实相较于之前完全没有变化。
他摸了摸自己的脖子,上面有一个很大的伤痕,但现在完全不痛。
“那个伤口是没事的,我们都有,时间长了自己就好了。还有就是,不能自己一个人呆在一起,不然鬼妈妈就会出现的。”
“所以这就是你蹲在这里看我洗澡的原因?”池越问。
谢共秋点头。
“但你也不用离我这么近吧。”池越尴尬的蜷缩脚趾,缓慢的将自己的身体继续往右转。
突然被提起,谢共秋也稍微有些不太好意思,他难得尴尬的抿了抿唇,强迫自己的视线往一旁侧了侧。
但是半晌之后位置依旧没变,谢共秋虽然有些尴尬,但是依旧还是解释了一下自己的行为。
“鬼妈妈最喜欢杀单独行动的人,所以我不能离你太远。”
就这样两人在一种异常尴尬的气氛中,迅速洗完澡回了房间。
池越睡在了单独的一张床上,主要是对方身上的味道属实是有些大,为了维护大家的睡眠,所以才出此下策。
“洗完澡再穿上自己的脏衣服,总感觉像是没洗澡一样。”池越手里拎着自己的皮衣,上身穿了白色长袖打底,下身依旧是黑裤子。
“大家都一样大家都一样。”谢共秋斜着躺在自己的床上,无所谓的挥了挥手。
所有的事情都陷入了僵局,大家都不知道接下来该怎么办,周围他们也都已经转过了,什么都没有。
他们似乎被无形中困在了这个小院子里。
“现在对于这个世界的所有信息都只有鬼妈妈是个穿着红嫁衣的女人,以及她在找她的孩子,除此之外什么都不知道了。”夏犹卿说。
“而且她能杀了我们,我们却杀不了她。”谢共秋接话。
“对啊,还有啊,怎么感觉我们要在这里待一辈子了。”长发男略显惆怅的靠在床边。
“呸呸呸,你要在这里待一辈子你自己待,我可不要。”
男生听完长发男的丧气话,立马出声反驳,对于他而言,与其被困在这里每天吃野菜,还不如一死了之,反正都出不去了。
“那你能出去?”长发男呛声。
这一下男生倒是立刻收声没说话。
虽然话是这样说,但是他们还确实不知道该怎么出去。
案件的发展又陷入了死胡同。
江涉川在满是臭味的房间里呆的实在是有些心烦意乱,她从床上站起身,边走边说。
“我去上厕所。”
“等一下川川,我跟你一起去。”谢共秋见江涉川离开了,立马喊着也迅速追了上去。
谢共秋反应迅速的跑出去,按照计划,应该在出去之后,一眼就能看到走廊上的江涉川,但是此时却空无一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