骆亦行也点了点头,等待着地方的下一句话,贺医师叹了口气,往前凑得近了些,随后小声的说道。
“大抵是生产之后所流出的污血。”贺医师说完这句话又重新看向骆亦行的表情,似乎想从表情上判断对方是否知晓这种东西。
贺医师顿了一下,接着问:“你知道这个吧?”
骆亦行点了点头,贺医师说的大抵就是现在的恶露了。见骆亦行点头,贺医师才继续往下说。
“这污血在生产结束后,大约会反复的流一个月左右,当然了,这个因人而异,有的也有一个多月之后依旧没停下来的。”
骆亦行点了点头,继续往下听。
贺医师想起来自己要说些什么,便叹了口气。
“其实还有另外一种情况,流下来的不是污血,也不能说是流,应该用掉更加合适一些。”
贺医师叹了口气,似乎又想到了他第一次发现这种情况的时候,当时他还没有来到这里,他知道的时候也吓得不得了。
“另一种,我没来这里的时候听其他师父说过的,但是由于男女授受不亲,所以也只是听说过,听了一下大概的原因。”
“另一种是子宫脱垂,体内的子宫脱垂到可以看得到摸得到的程度,这种情况没办法医治,也就会导致长期以往各种疾病的产生,大部分人也都会以为自己要死了。而且碍于男女之间的距离,这种比较私密的情况,女性一般不会治疗,都会选择默不吭声,或者直接自杀。”
骆亦行愣了一下,在自己的脑子里搜索了一下众多蓝色书籍中的内容,然后成功找到了贺医师说的东西。
在现代这也确实是个比较严重的问题,但是也是个可以医治的手术。但相较于目前的这个时期,显然是不可以的。
不仅仅是治疗的问题,也是相较于现代,男女之间更加封闭的问题。
“但是你刚才说的那个人,我不确定她究竟是这两种情况当中的哪一个,我只能简单的跟你说一下。”
贺医师说完之后,收回放在骆亦行身上的视线,继续端起茶杯喝茶,仿佛刚才说话的那个人不是他。
“老大!走了!回家了!”
池越的大嗓门在由远及近的传过来,声音越来越大,不一会儿对方的衣角就出现在了门口处。
池越看着骆亦行和贺医师端坐在椅子上悠闲地喝茶,自己喊了半天了也没见动一下,而且也不去洗碗。
一股十分不乐意的情绪瞬间席卷了他的脑子。
“老大!喊了你半天了,怎么都不知道动一下啊?吃完饭也不知道站起来洗碗,真的是!”
池越站在门口语气暗含埋怨的说骆亦行,但骆亦行完全像是没有听到一样,慢悠悠的将杯子的茶水全部都喝完之后,才站起身。
“我们先走了。”他对着贺医师说道,贺医师并没有站起来,依旧是坐着的姿势,喝茶的动作一顿,简单的‘嗯’了一声。
骆亦行大步离开了,池越亦步亦趋的跟在后面,嘴里嘟嘟囔囔的还在说些什么,无一例外的就是询问骆亦行为什么不洗碗。
天色逐渐黑了下去,几人赶在天彻底黑之前回了宿舍楼,回去的第一件事情就是跟他们简单的讲了一下刚才和贺医师聊的内容。
“脱落?就……掉下来啊?”谢共秋诧异的重复了一边骆亦行的话,再加上自己的理解,他张着嘴看了看自己的两腿之间。
江涉川闭了闭眼,无奈的伸手一巴掌拍在了他的后脑勺上。
“如果跟你说的那样掉下来,那就死了。”
“她说得对,简单来讲就是会感觉有个东西堵在那儿,会摩擦到,会失禁或者是便秘。而且按照目前的医疗水平来说,这基本上就是绝症了。贺医师还说,一般遇到这种情况,很多女性都会自杀。”
“所以不排除阿紫的也是子宫脱落,但是这种情况,我们也没有办法问啊。”谢衍挠了挠头,觉得有些焦心。
骆亦行还想说些什么,夏犹卿的身影突然出现在门口处,且难得的一脸着急。
“老大,你们赶紧过来看。”
夏犹卿这个表情也是百年难遇一次,所以大家在看到他的表情之后,便立刻站了起来。
夏犹卿站在走廊上,指了指不远处的房子,那是阿紫的家。
“你们看。”
众人的视线随之看过去,由于所处的位置高,所以阿紫家里发生了什么事情,在这边看得一清二楚。
在狭小的院子中间,似乎有一团黑色的东西,准确的说,是入眼全部都是黑色。
距离过远再加上对方家的院子里没有灯,所以根本看不清楚。
“这也看不见啊,怎么了?”池越皱着眉凑近了看,但也依旧看不清楚,他推了推身边的谢衍。
“小谢衍,你的眼睛能看得见,你看看那是个啥。”
“是个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