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越怼完谢共秋之后,一想到有那么多的心脏要取出来,就提前感觉手有点累。
“也没确定结果是不是取出来所有人的,暂时先别着急。不过巫尘耍剑挺厉害的,用刀应该也不错,就是不知道他什么时候醒。”谢衍说。
谢衍的话音刚落,大家不由自主的想到隔壁房间的巫尘。
“最近臭味儿越来越大了,老大身上的味道到现在还没散,不知道巫尘到时候身上得多臭。”池越撇了撇嘴说道,距离老大回来都已经好几天了,味道也只散了一点点。
眼见着对方还要再继续说,骆亦行转头看了对方一眼,池越立马悻悻的闭上嘴巴,害怕被揍。
“我们去哪儿啊?”谢共秋看着几人一直闷头往前走,一副完全不知道目的地在哪儿得样子。
谢共秋问完,其他人都非常默契的看向人群中间的骆亦行,骆亦行双手拎着一大堆的菜,头都不回的继续往前走。
“菜给贺医师,顺便蹭一下今天的饭。”
“行。”
“那要是巫尘一直没醒的话,他是不是就会死啊?”谢衍询问的眼神看向骆亦行,又转向最先醒的夏犹卿。
其实两人都给不出准确的答案,关于一直没醒就会死的结论也只是简单的猜测,毕竟身上的味道和尸体腐烂的味道很像。
连包子铺的老板都觉得,他们身上的味道很像尸体身上的味道。
谢衍看着两人一直沉默着不说话,其实自己内心也有些不知道该怎么想,似乎知道大概的结局,但又不想只是这样,在无声无息当中死去。
但或许在最美好的幻觉里悄然死去,对他来说也是一个非常美好的梦吧。
几人达到贺医师家的时候,以往院子里人满为患得患者,此刻却空空如也。正堂里的人听到声音,从里面走出来,恰巧是几个小时前刚刚见过面的蒋棋。
“哎呦!是你们啊!来来来来来,刚才还聊起来你们呢?你们真的不用找营生吗?我觉得我们那儿挺好的啊。”
眼见着蒋棋又要再次罗里吧嗦的自卖自夸,一声满含怒意的喊声从正堂里传出来。
“蒋棋!!”
这突然又巨大的一声,让蒋棋刚才想说的话,立马都给憋了回去。
其他人也因为完全没有准备,所以也都被吓了一跳,每个人都下意识的抖了一下,然后很尴尬的笑了笑。
“嘿嘿。”蒋棋很尴尬的笑了两声,赶忙招呼大家进去,“进进进,别理他。”
进去的时候,贺医师正站在药柜前面配药,面前摆了密密麻麻的东西,依旧在专心致志的拿药配药,显然并不打算打理他们。
但所有人都非常的自来熟,完全不需要主人专门来照顾。
“你们几个今天早上也去凑热闹了吧,以后那种场合少去,太血腥,看了不好。”
蒋棋给几人倒了茶坐下后,突然凑过来笑着询问起这件事,但话语当中完全没有任何其他的意思,似乎只是善意的提醒。
“那你不是要忙着查案吗?怎么还有时间过来?”池越嘬着嘴里刚塞进去的吃的,好奇的询问道。
“这件事情说来话长,主要是因为难度太大了,大家毫无头绪,好不容易出来躲在这儿清静清静。”
蒋棋说着捂着脑袋摇了摇头,一副完全听不得的样子。
其实也是,什么线索都没有,最有嫌疑的阿紫也完全找不到人影,注定是一个非常困难的事情。
其实从他们这种上帝视角来看,这个案子无解,再怎么做也只是瞎折腾。
但每个人都有每个人的职责,忙活着也挺好。
“巫尘!快点!好了没有啊?”整洁干净的房屋内传来婴儿清脆的啼哭声,一个略显焦急的女声从主卧内传出来。
“来了来了。”
巫尘看着厨房的摇奶器不停的晃,耳边全部都是孩子的哭声,他快急死了。
“巫尘,你女儿饿了!”
摇奶器最终在巫尘期盼的目光中停下来,他飞快拿起奶瓶,飞快的穿过客厅往主卧跑去。
喝到奶的一瞬间,孩子的哭声戛然而止。巫尘低头看着自己怀里小小的软软的一团,嘴巴正在一下一下的动,他脸上的笑就一直没有下去过。
“你这笑的也太开心了吧,有了个女儿就这么开心?”女生躺在床上侧着身体转头看向不远处的巫尘,询问道。
午后的阳光透过窗帘洒向房间内,照在巫尘晃晃悠悠的后背上。
巫尘“嗯”了一声,没往下说,许久之后看着怀里的孩子昏昏欲睡,才轻轻的开口。
“给她买很多漂亮的裙子,发卡发箍,小鞋子小袜子,把她打扮成洋娃娃。买很多很多可爱的玩具,追在我身后喊爸爸,哎呀!太幸福了,想想就开心。”
“万一以后你女儿并不是一个喜欢裙子的女孩儿呢?人家不都说女儿像爹。”床上的女生故意打趣着。
“那我正好教她怎么正确的使用武术,如果以后遇到危险,直接上去一下子把对方撂倒,也挺帅。”
“那你什么时候走啊?你在已经不属于你的世界呆了很久了,你该回去了。”